四人激烈反應,幾名警察看在眼裏。
都指認陸凡就是兇手。
而秦安那邊的調查也沒有任何問題。
“真是見鬼了。”
原本以爲這是一個簡單的案子,弄清楚後給醫院一個交代。
結果越查越糊塗。
“咱們這邊是沒有問題。”
一名小警察把工作筆記一扔,半躺在椅子上。
“那你的意思是秦安那邊的警察糊弄咱們了?”專案組組長瞅了一眼小警察道。
“這話我可不敢說。”
“我覺得咱們得派人去秦安盯一下爲好。”
随後,小會議室沉默。
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
組長抓起手機離開,片刻後進來。“派人去吧!醫院那邊鬧騰的慌。”
“醫院又咋了?”
“咱們一天多沒有查到結果,有病人家屬傳說醫院有鬼。”
“都是些什麽鬼,胡亂造謠。”
……
放假的第二天,周清清找上門。
奶奶見到周清清,頓時喜愛的不得了。
剛介紹完。
奶奶眯着眼,滿臉歡愉。“清清,吃飯了沒?”
“吃過了。”
周清清溫婉一笑,輕聲道。
聲音如清脆小鳥般。
“要不,在家裏再吃點,奶奶給你們做。”
“奶奶,您也太閑了。”
陸凡知道奶奶誤會了。
他和周清清真的就是醫患關系。
“你說的什麽話。”奶奶白了一眼陸凡,然後說道,“家裏也沒什麽好吃的,你帶着人家姑娘出去逛逛吧!”
就這樣,陸凡被趕出了門。
“奶奶好樸素啊!家裏種那麽多菜。”
“總得給老人家找點活。”陸凡顯得無奈。
幸好奶奶不懂普通話,周圍鄰居也都高冷不出門,否則他的房子的價格絕對瞞不過去。
出門後,直接上了公交車。
反正閑着。
陸凡來到這城市後,似乎從未好好逛過這座城市。
周清清也是大一新生。
不過她在南大學城。
路過一個個名勝古迹,兩人到了感業寺下車。
覺得周圍沒什麽看的後,又上車。
感業寺,之所以有名,就是那位女皇帝在這裏出家。
武家是個小家族。
怎麽看出來的?
自然是這位武才人,得了個才人封号。
李家起兵,就得有人支持。
聯姻是必須的。
女兒得到的封号是按照家族大小名望排列。
不需要史書記載,就一個才人稱号,武家的情況全部暴露。
沒背景的才人,在太宗死後自然被趕到了感業寺。
從感業寺出來的武後,更是光棍一個。
人家常凱申至少也有陳張兩個結拜兄弟,與湖廣鬧掰後,可以依托江南豪門。果夫立夫兩人也給力,張靜江雖把财權給了晉商孔家,但背後依舊在努力。
啥都沒有的武曌,拿到的是太平道的後手。
其實,就在感業寺中,這位武才人已經接觸到了“平等”。
自九品中正制後,世家門閥四處宣揚證明,人有三六九等。
而太平道則是宣傳平等。
否則也沒有後來黃巢的事情。
數百年時間,在這個年代,也形成了一股無法忽視的力量——女權。
此女拳非現在的女拳,不過後來就是了。
後面,女拳們給女人們争取了一千年地位低下,擡不起頭,一直被打壓緣由。
一輩子信奉‘女權’的武後,處處要求與男人平等。
你可以三妻四妾,我也要。
男人有的,她必須有。男人沒有的,她也得有。
作爲‘教皇’,身邊自然聚集一幫女人。
今日‘女拳’背後還站着大量的資本,武才人背後自然也有。
得到權力後,女皇找到了華嚴經下卷傳承者大和尚。
和~
太平道核心。
這個字,被小日子盜走了。還叫什麽和族!
和尚自然是太平道傳承人的稱呼。
大,治理有功的封号。
拓地治大,則可稱王。大禹,大人,偉大……
朝堂争鬥,雙方有什麽底牌,你有什麽目的,下一步要幹什麽,全都清清楚楚。
更何況,武後除了幾個女權簇擁者,也沒幾個人可用。
身邊跟篩子一樣。
幾乎明牌,少牌的情況下。
廢了五姓七望,壓得李家與關隴貴族,河北貴族全都擡不起頭。
各方多次聯合都被摁了下去。
甚至親兒子造反。
盡管後來神龍政變成功,王朝動蕩依舊。
幾大教派相互争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甚至一些和尚心慈手軟留下禍害,更多的是見不得民間苦難,四處發放度牒。
本身需要極高悟性文化等等條件的和尚,接收了不少好吃懶做人。
到後來直接買賣度牒。
直至會昌法難。
巅峰時期,西至如今的阿富汗,東至倭國。
南北翻山越嶺,都有佛教蹤影。
每個地方寺廟除了監視世家大族,就是宣傳平等。
當平等深入人心,不公來臨時,隻要舉起公平大旗,就能瞬間聚攏無數反抗人。
後來程朱理學,都帶着華嚴經的樣子。
可惜隻是部分樣子,沒有核心。否則,後面就沒那麽多事兒。
就掃了感業寺一眼,陸凡眸光内閃過數百年間驚心動魄的曆史。
裏面埋葬了不知多少牛人。
鬥法,攻讦,合縱連橫,甚至動武……
那位大和尚可謂是拿着一手小牌,硬生生把兩王四個二,等等對手給打了下去。
死的都是那些世家大族,包括皇族李家。
對那大和尚來說,即使沒有武曌,他手上還有人選。
“你怎麽了?”
那麽一瞬間,周清清感覺陸凡仿佛站在了世外,與這個世界不怎麽協調。
“沒事,想到了一些事。”
陸凡擺手。
但周清清總感覺那一瞬間,陸凡的不同。
【這就是煉氣士麽?一眼萬年的感覺,似曆經滄海桑田後的甯靜。】
同時,周清清心底動了一下。
一天過去。
陸凡回家不久,感覺小區内似乎有雙眼睛一直盯着他。
吃過飯,陸凡身影一閃。
片刻後回到書房。
“警察~幾個騙子還有理了?”
“來的好。”
在屋裏收拾一下,帶着一袋子垃圾下樓。
在兩個警察的監視下,陸凡在家具城關門時,買了幾張桌子還有衣架。
又買了些盔甲鱗片與古裝。
秦安的好處就是,遍地都是古裝,買多買少沒人懷疑。
回家後,将這些東西都帶到别墅頂層的露台上。
當着兩個警察的監控下開始組裝。
此時已經九點半了。
十點多,衣架組裝完成,陸凡放衣帽間,将買回來的衣服搭上去。
休息一會兒再出來。
此刻十點半。
當然組裝桌子,椅子。
十一點多,陸凡身影消失在露台。
“看不到了。”
對面,某高樓上,兩名警察看看監視器,又舉起望遠鏡看看露台。
“應該還在,露台的燈亮着,”
某醫院病房内。
廖德斌幾人正準備睡下,陸凡身影出現。
“好的真快,兩天時間就消腫了,看來醫生給你用的上海的藥。”
四人聽到這聲音,一哆嗦。
“你還敢來,救命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