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
兩名盯着陸凡露台的警察正要放無人機時,陸凡身影出現在露台。
把已經組裝完成的桌椅一個個搬進屋内。
露台就留下一張茶桌。
“他還在,估計剛剛屋内有事兒。”
十二點多,陸凡坐在露台上盯着星空,然後又去處茶壺泡茶。
“資本家的生活真奢侈。”
一名警察憤恨道。
“什麽資本家?現在國内有錢人,有幾個是資本家。還不都是那群權貴的親戚。”
老警察冷笑一聲。
真是資本家,拿捏他們還不是捏一隻跳騷一樣。
叮叮~
這時,手機響了。
“沒有,他一直在房子。小區都沒出去過。”
“什麽?廖德斌幾人又被打了?”
挂下電話,兩人面面相觑。
“剛才陸凡沒出門吧?”
“沒有,絕對沒有。就算飛,那半個小時也做不到。”
“真是怪事。”
将監控筆記交了上去。
一點多。陸凡身影再度出現在醫院内。
“還有警察守護,哼哼!”
陸凡轉身離開。
再打一頓?
還不如等他們恢複一點再動手。
這樣打起來爽,不用擔心給打嗝屁了。此外,廖德斌幾人也能感覺到疼。
陸凡跟着周清清逛起了碑林。
在清江上學時,就對這裏的碑文感興趣。
除了一些曆史書法記錄外,還有一塊碑文是呂洞賓留下來的。
所有的碑子造型一樣。
上圓下方。
石碑,墓碑,界碑,基本都遵循這個造型。
此外官員手中笏闆,也是上圓下方。
以前電視劇,都是方形朝向,最後還考證了一番,争論幾年。
這群傻缺導演編輯,不懂可以去全真教問問,笏闆到底是怎麽拿的。
又一日過去。
陸凡猜測廖德斌幾人的傷恢複的差不多,再度出現在醫院外。
“嗯~病房内竟然安裝了監控?”
不僅病房内安裝了監控,還有兩名警察在醫院值班。
隻不過此刻在一間會議室内喝茶聊天。
“真當我拿你們沒辦法了?”
淩晨剛過,護士交接完成,兩個要離開的護士臨走前還到病房查看四人一眼。
确定沒問題,才離開。
同時交接的警察也盯着幾人看了一會兒,又檢查完監控後離開。
幾人走了不到十分鍾,病房内出現哀嚎慘叫聲。
次日。
兩名看護的警察被組長摁在那批評。
“要你們看守幾人,你們跑去休息是刷短視頻。”
砰~
組長恨鐵不成鋼道。
“我們不是見監控正常,才……”
“那監控呢?”
“誰知道我們離開不久,監控就壞了。什麽都沒錄制到。”
兩人低頭。
病房内臭烘烘一片。
四個幾乎殘廢的人,這幾日被人打的大小便失禁,床鋪換了好幾次。
但那味道總萦繞在病房每一處角落。
味道實在是受不了,他們才去值班室蹲着。
再說,有監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沒想到,監控竟然壞了。
“從今夜起,值班警員必須蹲守在病房内。現在排班!”
組長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假期一天天過,第四天陸凡帶上奶奶與周清清一起逛整個秦安。
之前奶奶擔心花錢的事情。
自從周清清說她請客,還極力邀請奶奶。
再加上周清清每次來找陸凡,都會帶上一兩樣小物品。
然後某夜,陸凡就被奶奶拉到一邊。
“清清是個富家閨女,你一定要好好對待。既然吃上這碗飯了,人就要忠心,眼睛要活。”
“啥?”
陸凡一愣,回頭就見奶奶低頭歎息。
“奶奶,你想錯了。”
“奶奶長這麽大,什麽事兒沒見過。清清長的漂亮,也有錢。孩子姓周就姓周吧!要是有機會,多生幾個孩子,有個姓陸的也好。”
陸凡腦門上全是汗珠。
“奶奶,您錯了。清清找我玩,純粹……就是玩。”
“玩,還天天跑那麽遠找你?”
奶奶撇嘴。
這兩日跟着周清清四處轉,也知道清清學校在南大學城,家裏距離這裏也有幾十公裏。
沒事,那女孩找凡凡幹什麽?
還天天找。
難怪這死孩子,非要跑這裏上學。
看來兩人早就認識。
“奶奶,那個周清清遇到了些問題,和我在一起可以避免一些災禍。”
陸凡隻好拿出八婆語氣,神秘兮兮道。
“麽子?”
這回奶奶愣了。
“就是有人算過命,清清得需要找一個……”
“那這是機會啊!”
啪~
陸凡拍了一下腦門。
“什麽機會,人家的大家閨秀,能看得上咱們?”
好半天,才把奶奶哄睡。
很快十二點到來。
距離開學隻剩下一天了。
“那幾百萬,我也該拿回來了。”
問題是,怎麽能不動聲色的拿回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
轉賬不行。
偷盜,更不行。
這四人把錢都放在自己賬戶上,他又不是黑客。
病房窗戶外。
陸凡掃一眼病房内。
兩個警察戴着口罩側着身子坐在門口,盡量将腦袋轉向門外。
看起來像兩個門口。
廖德斌四人在這兩日都做了手術,斷腿斷手都上了鋼闆,還打上了石膏。
臉上的傷也恢複了七七八八。
陸凡點燃一撮香。
掐訣。
時間一點點過去。
睡熟幾人,忽然嚎叫一聲。
從床上躍起來就朝對方打了過去。
牛二那一拳下去,廖德斌的剛恢複的臉立馬腫了起來。
啪啪~
叫聲,驚醒了兩個打盹的警察,轉過頭呆愣看着眼前一切。
“他們,他們在幹什麽?”
“他們似乎感覺不到疼!”
兩人也就愣了一下。
當即呵斥道:“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兩人上前阻止。
奈何四人力氣很大。
沒辦法,警察出門喊護士幫忙。
幾人的叫喊聲,很快驚醒了周圍幾個病房内陪床。
起身,朝這病房内看着。
就見護士與警察正在用力阻止互毆幾人。
“還愣着幹什麽,快過來幫忙。”
兩名警察朝門口幾個看熱鬧的人喊道。
呼啦~
一窩蜂,湧入七八個人。
然而依舊沒能摁住廖德斌四人。
“别用力,他們剛做完手術。”護士喊道。
“摁不住啊!”
“廖德斌,你醒醒。”護士拍廖德斌的臉頰。
然而廖德斌依舊閉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他們這是怎麽了?”
“護士,他們力氣這麽大,還不怕疼,是不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