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
有幾個幫忙的人身體打了哆嗦。
“真中邪了?”
“你自己看,像不像?聽說醫院髒東西很多。”
“嘶~我還有事,我回去一下。”
“我尿急。”
刷~
幫忙的瞬間走了一半。
剩下的面面相觑。
“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那些東西?”
其中一人看看警察,又看看身下摁着的人,猶豫一下問道。
似乎雙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也想着,剛才爲什麽不早點離開,猶豫這麽一下。
“我肚子有點疼!”
聞言,對面還在幫忙的人臉色一白,立馬捂着肚子跑了。
“我可能要中邪了。”
另一個從床上跳下奔了出去。
“哎,哎!你們跑什麽?”護士急切道。
開口之人翻身就跑。
房間内重新回歸兩名警察與一個護士的局面。
不僅摁不住四人。
還被四人打了好幾拳。
無奈隻好放手。
一名警察出去打電話,護士聽到呼叫鈴聲趁機跑掉。
十幾分鍾後,樓下值班的醫生上來。
依舊摁不住。
當外面救護車響起,值班醫生不得不下樓搶救。
四人到一點多才安靜下來。
但急診科住院樓的醫生護士們,折騰到了兩點才算結束。
幾人剛剛手術,動手後又造成二次傷害。
重新固定幾人又花了半個小時。
一切結束後,幾個警察調取監控查看。
“我草,監控呢!又沒了。”
“見鬼了?”
“真的有鬼?”
……
沒有監控。
隻能詢問兩名值班警察與值班護士。
問詢筆錄做完,開始尋找其他在場‘幫忙’還有看熱鬧的人。
直到次日中午才結束。
“真有鬼?”
“不知道,可以肯定昨晚的事情很邪乎。”
“我在網上也看到類似的,說是第二人格。白天是本人,晚上是另外一人附身。”
“别瞎說,網上那個都澄清了。”
“澄清是他自己要澄清的,還是有人逼着他‘澄清的’。”
……
專案組組長搓着本就不多的頭發,看着幾個低聲議論的同事,心底無奈。
事情太邪門了。
早上醒來,他親自詢問現場所有人,都是如此回答。
監控莫名轉到一邊罷了。
剛才突擊審訊四人,全都說昨晚是被那個陸凡的人打的。
信誓旦旦,毫不猶豫。
甚至臉上哪一塊的傷,是‘陸凡’怎麽打的,都能說的清清楚楚。
可現場那麽多人都說他們四人是互毆。
到底是誰産生了幻覺?
要命的還不在這裏,經過一夜發酵,醫院内傳遍了有鬼。
這還是他們費盡心力封鎖的結果。
否則整個社會都傳遍了。
産生了輿論,他這個位子也坐不穩。
其實,此刻他知道他在專案組的位子已經坐不穩了。
醫院出這麽大的事兒,上面肯定要說法的。
大問題來了。
這說法該怎麽編?
實話實說?
那可是要入檔的,你寫的每一句話要是被人翻出來,都是對手攻擊你的刀子。
甚至,寫出來的東西有可能會帶來無數災禍。
如今可不是過去,寫出來要承擔的責任大了。另外,也沒有領導願意替他們遮風擋雨。
反而,領導都是甩鍋高手。
“怎麽辦?”
警察的憂慮中,陸凡開學了。
似乎這個假期,大家玩的都還不錯。
“唉~咱們理工科學生好慘啊!”
陳力進入教室後,裝作大哭的樣子。
“怎麽了?”
“知道大學城那邊的酒店麽?一個假期,所有的快捷酒店,根本沒房間空出來。”
陳力笑着搖頭。
“你假期幹什麽了?盯着人家酒店看,你要幹什麽?”
“不是,我假期就在那邊酒店打工呢!”陳力撅起嘴,滿臉豔羨神情。
“你那算什麽!我跑腿這幾天,每天都有三四單送那些玩具的。全都是校花級别和老男人。”
“這些都是未來各位要娶的女人,唉!”
“我甯願花錢……”
……
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一個假期後,普通學生們死氣沉沉。
而那些本來鍍金的學生,一個個紅光滿面,聊着各處的景點與女人。
顯然這個假期,他們是真的放假了。
“我假期也就爬了個華山,去了一趟附近城市。花了我七百塊錢,心疼。”
“聽說空姐從三千降到了一千六?”
“什麽聽說,真的。”
“大學城那邊的校花才一千五。”
“咱們班上這群力工好可憐,還幻想着學習拿到好工作。且不說沒有背景能不能拿到好工作,就算拿到了又怎樣?”
“拿到了,也隻是收破爛的。”
哪哪都有圈子。
大學更甚。
看起來都是同班同學,平時也都說話。但他們之間其實從不交融。
普通家庭的學生從不向有錢人分享特種兵旅遊密籍。
有錢學生不在乎這些,也從不向普通家庭學生分享一些美女價格。怕傷了對方自尊,又怕被人盯着。
而勤工儉學的學生,哪的臨時工好,補習班給的價格高。
而陸凡卻是另類。
似乎與每個圈層都能說上話,卻又泛泛之交。
階層就是這麽悄無聲息的來了。
“陸凡,你呢?”
這時,一名學生轉頭詢問陸凡,這個假期過的怎樣?
看似簡單的詢問,就是在分辨陸凡的身份。
“我就繞着秦安四處逛一圈。”
“陸凡,你家真是本地的?”
“不是。”
“我就說嘛!你這口音也不像秦安人。是全家搬過來了麽?”
“我在這邊剛好有兩套房子,上學就住在這邊。”
“嘶~沒看出來,你家是富豪啊!”聞言,幾個家庭情況好些學生轉過身,接過話茬。
而之前詢問的學生,則是站在一旁。
原本那些帶着期待目光盯着陸凡的同學,瞬間收回了目光,掏出書本開始學習。
就這麽一瞬間,陸凡感覺他與那些勤工儉學的同學緣分淺了許多。
唉
心底默默歎口氣。
醫院内。
廖德斌聽完周圍人叙述,搖頭不信。
“不可能,就是他,他打了我們很多次,你們肯定是看錯了。”
“你們找不出兇手,不敢抓人,就編造一些鬼怪糊弄我們。你當我們傻麽?”
牛二怒視兩個好心的幫手。
這群人忍了一天多,終于沒有忍住,才找幾人試探詢問。
見幾人也是疑惑,直接把自己看到的情況道出。
廖德斌幾人就是不信。
“唉!我就說嘛,就是見鬼了,你們不信,非得要過來探探口風。”
一人搖搖頭離開。
其他人見狀,看看廖德斌幾人憤怒的眼神。
“兄弟消消氣,我們就是好奇鬼上身是個什麽感覺……”
“滾!”
廖德斌怒吼。
幾人隻好悻悻起身,準備離開。
咔哒~
這時門打開,一群人在兩名警察的帶領下湧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