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雙方警察在病房内會面。
随後大眼瞪小眼。
“你們是……”
陌生的面孔。
沒聽說上面派人來調查這四人啊!
“救命,他們刑訊逼供。”
廖德斌見‘熟人’到來,大聲喊道。
同時,門外其他病房的人也探出腦袋朝這邊看着。
“誤會~”
兩個動手的警察暗呼,要遭。
連忙掏出證件。
“誤會個毛,他們捏我們的傷口,要我們招供。”
廖德斌不給兩名警察解釋的機會。
“我們有任務。”
“什麽任務讓你們對我們的當事人用上了手段?”
“說話要講證據,說我們動了手段,你知道誣蔑是什麽罪麽?”
“我們這裏有監控。”
“呃~”
兩警察順着專案組警員手指擡頭。
頭頂,三個明晃晃的監控。
兩人臉色頓時慘白。
病房内裝監控?
你裝一個不夠,還裝三個。
這是個什麽醫院?
“你這監控是好的?”其中一人目瞪口呆,看看監控又看看對面陌生的同事。
“當然好的,每天都檢查好幾遍。”
裝三個的緣由是,是陸凡動手的那晚監控壞了。
擔心再出現監控問題,他們補了一個,人家醫院不信他們警察,又補了一個。
好了,三個監控拍下四人互毆的場面。
但監控一直沒拆。
四人不信,再說,他們還需要多兩條視頻固定證據。
當然,還有不信邪的,希望能捕捉到什麽東西。
結果這兩個外地警察一頭紮了進來。
對四人的小動作全都明明白白,多角度拍了下來。
“我們真的有任務。”
兩警察急了。
若是放在過去罷了,可現在警察法對執法要求很高,弄不好他們這一身皮都得丢。
“又來這套。”
“婁教授~”兩人見說不通,朝門外喊道。
半日後。
警察局,治安隊長把證件還給婁教授。
“我們已經核實了,之前是誤會。”
“解除誤會就好,這幾人手中的綠松石來曆,真的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具體的屬于保密階段,還請不能說明白。”
治安隊長意味深長‘哦’了聲。
顯然不怎麽信。
拉虎皮,扯大旗,他做警察這些年又不是沒幹過?
“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到那松石出處。”
婁教授言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在他心底,這是給這幫警察一個立功的機會,就看他們能不能抓到手。
“哦~”
治安隊長依舊哦了一聲。
學校裏。
陸凡左右倒騰教材。
基礎學課,除了數學,生化課,分子生物外,還有一門解剖生理學。
上了一個月,都隻是在書籍上了解身體構造,器官位置。真正接觸器官運行規律,大系統之間聯系是大二的課程。
到那時,生化還有分子生物的基礎勞了,再理解解剖生理學就容易。
“哎呀~咱都不是學醫的,爲什麽要上這棵呢?”
抱怨聲一片。
僅僅隻是器官位置,那太簡單了。
畢竟初中生物課學過。
消化吸收這個大循環,高中生物也學過。從吸氣開始,血紅細胞運送氧原子,通過靜脈動脈血管繞身體一周。
通過呼氣排出。
腸胃吸收營養,通過血紅細胞運送一周。通過腎小球過濾吸收,再排出。
之前的課程籠統,現在課程細化。
怎麽吸收的,各種反應方程式得有。不再是高中生物課畫滿的箭頭。
“咱們還又專業課呢,得學機械,電子基礎,成像,傳感器,早知道我就不報這個專業了。”
班裏的富二代景志唉聲歎氣。
基礎課那麽的難,專業課又這麽駁雜。
“咱們好多了,臨床醫院的苦逼,他們可是要親自動手解剖大體。”
“我同學是四醫大的,人家已經開始解剖小動物了。”
“我草,他們的課程比咱們學校醫學院的課程還要緊啊!”
“人家學出來的都是軍醫,就算剩下的邊邊角角都壓着咱們學校一頭。西京壓咱們一附,唐都壓咱們二附。課程緊,學的快也是正常。”
……
不知何時,話題跑開。
“陸凡,下個周末班上組織一次聯誼活動,你要不要參加?”
陸凡剛整理完筆記,班長田靜湊過來詢問。
“不參加吧!”
“陸凡,還是參加一下,咱們學校第一次搞這麽大的活動。”
康健勸道。
“你算算,這次聯誼活動多少人?有沒有那麽大的場地?”
陸凡問道。
“北門就是公園,實在不行郊區遊山。反正組織者想辦法,咱們跟着過去湊熱鬧。”
“還有,你把你個小女友帶上,給咱們班沖沖門面。”
陸凡翻了個白眼。
弄了半天,這群人還是惦記周清清啊!
“那不是我女朋友,人家來不來,我無法決定。”
“你不說,我去說。”
陸凡笑了一下。
次日中午,陸凡再來到醫院外。
想着廖德斌幾人恢複差不多了,也該驅使他們轉賬了。
結果,看到幾人似乎傷的很重。
原本能恢複的傷,又重了。
斷裂的骨頭,還有拉傷,反複折騰下重了好幾分。
“這是,有人動過手了?”
“照這樣下去,幾人别想着恢複,就是恢複了也會留下不小的後遺症。”
“就是不知道是誰盯上了他們?”
陸凡好奇起來。
暫時停手。
病房内,四人睜大眼睛,在護工的幫助下喝完粥。
“斌哥,這麽多天了,隔壁斷胳膊的手術七八天就出院了。咱們都快十天了。”
“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牛二沒說話。
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住院後,那欲望是每日強烈,再憋下去就要發瘋了。
殊不知,他們使用的藥品内是加了某激素。
某激素不僅能增發欲望,同時也是恢複骨頭愈合的催化劑。
要命的是,腿斷了罷了,胳膊也斷了。
都打着石膏,隻能硬憋着。
這還不是最慘,這幾日連續受傷後,醫生把激素的量加大了。
“想女人就憋着。”
廖德斌咬牙。
他也沒好哪去。
連續躺了半個月,各種營養針之下,還有激素。
誰受得了?
咔~
門被推開。
兩名警察入門。
後面跟着幾個修理工。
進門後,幾個修理工就拆起了監控。
廖德斌見此,臉色再變。
拆監控,意味着這兩個警察已經與之前的警察達成了協議。
接下來他們四個就真的會被弄死。
“你們要幹什麽,這裏可是醫院。”
廖德斌急了。
“醫院?那不正好麽,每天都有人哀嚎。尤其這急救科,哀嚎哭泣罵街都很正常。”
兩名警察威脅道。
“我會告你們的,還有醫院,他們是從犯。”
“别吼了,機會已經給你們三次了。說不說在你們,上不上手段也在你們。吼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兩名警察冷笑後,補充道,“你們體内的麻藥已經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