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陸凡疑惑。
這四個人還惹了什麽事兒?還要動用手段。
殺人?
販賣什麽禁物?
看樣子,似乎證據固定了。
證據固定,可以在不需要口供的情況下把案子移交給檢察院。
現在可不是革新之後那個年代,證據?不需要。我看你像壞人,抓起來弄個口供就行。
到底是什麽緣由,讓兩個警察要上手段了?
有好戲看,陸凡也樂得做吃瓜群衆。
廖德斌嘴唇微微顫抖。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根本不知道什麽綠松石。”
“還不說是吧?”
“我們已經說了,真的不知道什麽綠松石。”
廖德斌嘴犟道。
至于這兩日,警察來來回回包括那個老頭還有他的學生,說什麽那石頭極具科研價值。
鬼信!
松石開采幾千年了,賣出去的松石遍布全世界,也沒見人說松石有什麽科研方面的作用。
唯一的作用就是好的松石賣的賊貴。
這群王八蛋肯定看中了礦産,想要賺大錢。
想得美!
你們賺大錢,就折騰我們這些窮苦人?
“骨頭挺硬啊!”
兩名警察笑了。
這時,監控拆開。
病房内一陣慘叫聲傳出,接着屎尿混合味道從房間湧出去。
窗外,陸凡從幾人對話中也了解事情真相。
“找松石來曆?”
“應該是找我的松石了。”
知道這群警察找什麽,陸凡自然不會讓他們成功。
不管什麽目的。
他石頭來曆,是不可能透露出去。
掐訣。
朝四人點了一下,“着~”
兩名戴着口罩的警察,冰冷的目光凝視廖德斌。
好的壞的都說完了,這四人就是不說,非要動手手段。
“剛才隻是開胃菜,你們可以選擇硬扛。”
咔哒~
打開帶來的手提箱子,從裏面取出工具。
既然無法帶走幾人,那隻能臨時改造一下這間病房了。
兩人取工具時,又進來兩個渾身裹着白大褂的‘醫生’,朝周圍看看。
高聲喊道,
“這幾日你們亂動,骨頭移位了,等會矯正的時候有些疼,忍着點啊!”
廖德斌知道,這話不是給他們四人說的。
這是給周圍病房的人說的。
正要反駁呐喊時。
啪~
兩‘醫生’進門,關緊房門。
另一人來到窗前,關上窗戶,拉緊窗簾。
在關窗戶時,似乎看到窗外站着一道人影,眨巴一下眼睛人就沒了。。
“我眼花了?”
又看看玻璃。
“估計又是玻璃道影。”
沒有懷疑。
轉身來到工具箱邊上。
另外兩人已經組裝好了工具,其中一人還接上了電。
“先給他們四人來個一百五十伏特的電壓,給個十秒體驗一下感覺。”
正動手的時候。
唰~
四人同時起身,一拳打了過去。
兩名警察頓時懵了。
“敢動手?”
“不是說了給他們停了止疼藥了麽?”
砰~
又一拳打來。
病房内叮叮咣咣想了幾分鍾後。
慘叫聲起。
周圍幾個病房病人家屬探頭,看了兩眼。
剛才‘醫生’可是說過,那四個人術後亂動,骨頭移位,需要正骨。
慘叫也是正常。
“他們怎麽不知道疼?”
砰~
開口的警察嘴巴挨了一拳,牙齒嘩啦啦掉進嘴裏。
嘴唇也在這一拳後破裂,鮮血從口中滲出。
“哼~”
“嗯~”
“哎嗨嗨~”
接着,病房内全是這種聲音。
打了一個多小時,八個人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直到護士過來換藥,發現門打不開,找人幫忙開門後,就見到地上鼻青臉腫八人。
“你們混蛋,病人都這樣了,你們還動手。”
一眼看出問題,護士罵道。
“就算審案子,也該等病人恢複點帶回去再說。”
護士長過來,對着地上躺着警察罵道。
在她看來,廖德斌四個人手腳都斷了,躺在床上也沒招惹他們,還天天來騷擾。
“護士長,你看,這些是什麽工具?”
小護士喊道。
“嗯?封鎖醫院,你去彙報給院長。”
護士長喊道,然後開始驅趕看熱鬧的人群。
咔嚓~
圍觀者早已經舉起手機拍了個遍。
“不許拍!”
很快,數條視頻從醫院流出。
什麽警察與患者鬥毆。
除了部分審核不過,少部分換了标題過了審核後。
但也僅僅過去半個小時,又被限流了。
然後一群警察進入急診科,一個個找上門,要求删除視頻。
離開醫院的,都接到了村委會的電話。
有的不僅删了視頻,還得到了警告。
不删視頻的,直接被帶走教育了一番。有的是好好解釋說明,有的是威脅恐吓。
一場輿論危機給壓制了下去。
醫院又多了四個病人。
同時院領導開會研究,覺得廖德斌幾人麻煩,先把四人調到外科住院樓臨時住上幾天,再想辦法勸說他們出院。
醫院外。
陸凡沉思。
得了~
松石的錢暫時不能要了。
四人已經被盯着,任何舉動都會暴露他。
“再等幾天看看。”
回到學校時,天上已經淅淅瀝瀝下起了秋雨。
溫度唰地一下子降低了二十多度。
尤其南方來的同學,一個個開口謾罵。
“老子昨天還穿短袖,今天得穿棉襖,連個秋天沒有麽?”
“這就是秋天。”
本地的學生解釋道。
“那冬天呢?”
“冬天呢!寒風能把皮肉揭開,等到了冬天你就知道了。不過咱們學校有暖氣,不擔心。”
某酒店,總統套房會議室。
巨大的半圓形落地窗前,婁教授眯着眼盯着遠處昏暗天空。
身後,站着兩個博士生。
在後面的沙發上,幾個中年人坐在沙發上,前傾着身體反複翻着手中資料。
許久,婁教授破口罵道,“一群混蛋。”
“你們知不知道,他們這個在幹什麽?阻礙我科研大計,阻礙國家發展。”
一頂帽子扣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凝眉。
然後把資料交給身邊人。
緩緩起身,“婁教授,事情鬧成這樣也非我們所願。今天,是來談解決辦法的。”
後面的話中年人沒說。
我們是來談解決辦法,不是在這裏聽你生氣,指桑罵槐,陰陽他們這些做事的。
更不是聽他扣帽子的。
“我們的目的,就是找到那綠松石來曆。”
身前的博士生連忙解釋。
中年人沒有回答。
回頭對身後幾人道,“把廖德斌四人的聊天記錄,交易記錄,全都調出來,一個個分析尋找。”
“這不是大海撈針麽?”博士奇怪道。
“除此之外,你還有其他辦法?”
半天後。
四人的手機放在了會議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