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你個錘子。”
“什麽意思,想和我們作對,也不看看我們……”
“就字面意思!”
憑空出現的罡氣錘,直接砸在中年人腦門上。
中年人的話說到一半,腦袋碎裂。
同時,驿站内數十人被捶殺。遠在幾裏外,幾個官袍之人正談論今年收成時,被忽然出現的罡氣捶砸死。
陸凡冷酷離開驿站。
“一群王八蛋。”
罵了句。
擡眼看向街上,入目所有人都是該死。
殺,殺不完。
“這世界髒了,得需要一次清洗。”
換了家客棧。
半個月的時間,陸凡将寒江城内能吃的美食全都吃了個遍。
當然也有踩坑的。
大部分美食都是靈物做成,但價格之昂貴,超乎想象。
當然,陸凡也沒吃全。
有些靈物時可遇而不可求,還有些靈物時按季節出現。但更多的被大家族壟斷,外人不能吃。
除非,你是大家族的座上賓,值得大家族宴請。
陸凡自然不願意和這群人蠅營狗苟,更不願意保護他們。
城裏呆夠了,陸凡再出城。
短短半個月,陸凡再聽到了祁風的消息。
“竟然帶着一群武者沖殺,青龍幫的始料未及,包圍圈被沖破了,祁風再次消失。”
“嘶~這小東西竟然帶人了。”
“有點意思。”
接着打聽消息。
才知道祁風這次突圍并非順利。
帶領二十多人,最終隻有十人突了出去。
是個人。
陸凡眉毛顫動了一下。
“要糟糕~”
祁風一人,青龍幫或許不會全力追捕。
這些年青龍幫得罪的人不少。
通緝令中,比祁風的賞賜要高的人不少。
更厲害的還有罡氣境,當然他這個動手的人家沒通緝。
如今祁風帶一群人向青龍幫動手,這就不是一個人尋仇那麽簡單。
青龍幫幫主,甚至背後的人定不會放過這麽一群人。
陸凡連忙起身。
兩日後,陸凡在湖對面某個小鎮見到了祁風。
不過,此刻祁風等人情況并不好。
内息境的祁風帶着七八個剛剛淬體的武者,被一群罡氣與内息圍在中心。
死,隻是人家一個念頭。
“算了,幫他一把,氣運之子。”
陸凡揮手,無數罡氣飛舞,将青龍幫這群圍捕的全部斬殺。
祁風等人等了許久,不見有人動手。
越想越不對勁。
“他們那麽多高手,就算不想殺我們,戲耍一下我們也是正常,怎麽沒了消息。”
“風哥,我去看看。”
一少年抽刀就要沖出去。
“阿桂~你回來。”
“風哥,我若死了,我全家的仇就交給你報了。”
阿桂沖了出去。
又過了片刻,阿桂聲音從對面傳來。
“風哥,他們死了,被殺了。”
喊聲傳來,祁風疑惑一下,就走了出去。
“風哥,會不會是陷阱?”
“阿桂全家被青龍幫害死,他是不可能投降的。”
祁風三兩步奔向事發地。
幾具屍體躺在那,其中還有個罡氣境高手。
然後一幫人又找了其他地方埋伏的人。
全部被殺。
“誰這麽厲害?”
“别管是誰了,快走。”
祁風眸光一動,當下還是逃出去再說。
祁風等人離開沒多久,青龍幫第二批人趕了過來。
空中,陸凡臉色不好看。
“這小東西~”
萬萬沒有想到,他傳給祁風的功法,祁風竟然傳給了這些人。
難怪這群人死心塌地跟着他。
與青龍幫有仇,他又給了這群人再造之恩。
擱在别人,擁有功法之後,會想盡辦法藏着掖着,最後傳給自己子孫。
“他都沒得我同意,亂傳功法。”
“不怕這群人出現敗類麽?”
法不輕傳。
就擔心當中出現惡人,普通人倒黴。
正是如此,許多法門甯願失傳不在,也不會有傳人。
算了。
他愛怎麽着就怎麽着。
目前來看,這批人隻爲複仇。
恐怕他們也活不到完成複仇那一刻。
殺青龍幫與背後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積德。
就算殺了青龍幫,那後面還有人。
不着急。
祁風等人這次離開,短時間内肯定不會在出現。
實力太弱,又被青龍幫惦記。
這小子也鬼精鬼精的。
繞着這巨大的湖泊轉了一圈,陸凡又順着寒江往下走。
沒走出多少公裏,江水回暖。
所謂的寒江,應該是受那湖泊影響。
之後,脫離寒江選擇一個方向飛行,一路吃吃喝喝。
遇到好東西也會看許久。
這日,陸凡路過一個礦場。
礦場是大夏官方經營,裏面采集出來的礦石大部分是要上交給大夏。
結果,陸凡在城池邊見到不少人販賣。
“光明正大的販賣大夏的礦石,沒人查麽?”
陸凡買了一塊玄鐵礦。
找了師父,準備打一把帶着大馬士革花紋的橫刀。
“師父,這玄鐵就這樣明晃晃的賣出來麽?”
“是啊!不這樣賣怎麽賣?”
師父翻了個白眼。
“朝廷不查麽?”
“查什麽?礦歸大夏的,也确實是大夏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這礦,怎麽會滿世界的賣?”
陸凡好奇。
“大夏的礦山是大夏的,可賣礦的不是大夏朝廷。”
“怎麽說?”
“大夏的礦,自然是以成本價賣給了那些大家族,大家族再把礦賣出去。咱們靠近礦山,得到的不多。更何況好東西都賣給了敵國。”
“哦~”
陸凡明白了。
礦山還是大夏的,但賣礦的又是一家。隻不過人家以成本價收購礦山的礦石。
在陸凡的指導下,被煉制出來的玄天坯子一步步折疊鍛打。
多日後,一把橫刀完成。
陸凡抱着刀,繼續遊蕩江湖。
整個大夏大部分産業如同礦山一樣,全交給了外面的商賈。
其中鹽業最甚。
鹽産出不少,但賣鹽的都拿着鹽引,低價拿貨高價售出。
許多朝廷産業年年虧損,但背後的股東各個富裕。
穿過一片山林。
陸凡就被眼前的荒涼震驚了。
一望無際的人,拖家帶口正往寒假方向遷徙。
陸凡逆着方向飛出上千裏。
赤地一片。
“這是遭災了。”
陸凡繼續往前飛,果然遍地的洪澇。
洪澇之前便是幹旱。
兩道災之後,将會出現蟲災。
連續受兩次打擊的底層人,隻能在蟲災前逃離家鄉。
飛了沒多久。
路肩就見到城池。
無數難民被關在城外,甚至還有兵丁看守,遣送這些難民。
城内大族依舊好吃好喝。
“朱門酒肉臭啊!”
陸凡搖頭。
不遜于難民離開,這是逼難民死啊!
接下來,陸凡看到了令他更憤怒的事情。
幾個赈災的大戶人家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