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說他們得罪人了,那就得罪人了。
調查了幾日。
根本沒有找到得罪的是誰?
現在兩個孩子神智恢複,隻有當面詢問。
“我,我們也不清楚。”
雙方家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把你們四個近日得罪的人,寫成一個單子,我們看看。”
謝爸爸道。
給了紙筆,幾人來到隔壁的客廳。
“這幾個孩子,在國内惹事才送出去,沒想到剛回來又惹事。”
幾人陰沉着臉。
“爲什麽别人家的孩子都那麽聽話,就他們幾個。”
“這次不會和上次一樣吧?”
在石油中學上學,他們就霸淩同班同學。
周邊農村的學生欺負就欺負了,可他們欺負同樣有背景的孩子。
“唉~怪就怪那個孩子,有背景也不說。”
“現在先找出得罪的人是誰,再想辦法道歉。”
謝爸道。
感覺這次比上次棘手多了。
“還道歉啊!我看就花點錢解決得了。”
道歉,對他們來說是極爲傷面子。
錢财也就是動動嘴就來了。
“對方能用咒術,就不是咱們這個圈子的人。”
幾人愁眉不展。
樓上。
重症監護室内。
消毒水的味道在走廊裏彌漫了兩天。
晗晗媽媽的眼睛早熬出了紅血絲。
她攥着手帕的手泛白。
走廊裏來回移動。
轉頭,隔壁重症監護室的燈熄滅着。
周圍不見不見謝家那對夫妻。
昨天護士還說謝家那孩子和晗晗一樣,恐怕醒不來了。
此刻,重症監護室燈都熄滅了。
怎麽回事?
“護士,謝家那孩子,出事了?”
晗晗媽走到護士站詢問。
“哦~”
護士聽晗晗媽描述半天才反應過來。
“那家的孩子醒了,已經轉到住院樓的高幹病房了。”
“醒來了,轉到住院樓了?”
晗晗媽吃驚道。
“是啊!”
“不可能吧?”
“真的。晗晗媽請放心,我們醫生已經救治了兩位同樣病症的病人,你家晗晗一定會醒來的。”
護士連忙安慰。
這幾人背景不簡單。
聽說與他們區長幾乎同級别。
院長也得罪不起。
“兩個?還有誰?”
……
重症監護病房外,晗晗媽枯坐了半個多小時。
忽然起身,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睛,直奔住院樓。
高幹病房外。
晗晗媽見到正在哼着歌,清洗水果的小川媽。
“你家孩子醒了?” 晗晗媽媽沖過去。
從對方神态,還有輕松的表情中能看得出。
小川媽此時很高興。
“啊~哦!”
小川媽被吓了一跳。
哼哼哈哈兩句。
見此,晗晗媽肯定了護士的話。
聲音發顫,“爲什麽我家晗晗還沒醒?”
這兩天,晗晗的病床前從未斷過人。
“我,我不知道!”
小川媽不自覺回避道。
想着該怎麽解釋?
總不能說,他聽說孩子被詛咒了,隻是想試試。
沒想到孩子就這麽好了。
之後這兩天,他們都沉浸在快樂與尋找孩子仇人中。
忘了告訴他們真相。
其實,也不是忘了,而是 不知道怎麽說?
畢竟找和尚做法這種事,太多天方夜譚。
此外,他們這種在位的人,是不允許搞那種事兒。
别說做了,會被人抓把柄。
說一下也不可能。
另外,他們覺得晗晗一家遲早會弄明白的。
可現在看着晗晗媽那赤紅雙眸,小川媽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見小川媽不說話。
晗晗媽直奔病房查看。
然後見到小川坐在床上咬着水果。
隔壁病房,謝家那孩子正在喝粥。
醫生說,小川和晗晗症狀相似,治療方案也一樣,醒來隻是時間問題。
可看着小川都能坐起來吃水果了,晗晗卻依舊閉着眼,連手指都沒動過一下,他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早上,
護士來換血袋的頻率越來越高。
無數藥水滴入晗晗的身體裏,卻像石沉大海。
醫生也急得團團轉,每天來病房好幾次,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卻始終沒帶來好消息。
肯定有問題。
這當中有着他不清楚的事情。
“小川媽,能不能告訴小川是怎麽怎麽醒來的?”
小川父母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
支支吾吾半天,才壓低聲音說:“找了個和尚,前幾天在山裏做了點儀式。沒想到第二天孩子就醒了。
我們也怕你們不信,更怕醫生說迷信,就沒敢提……”
“和尚?”
晗晗媽伸長脖子。
“對,這事情,你們自己判斷。出了這個門,你們在外面怎麽說,我們都不會承認。”
他們前途光明。
要不是爲了孩子,絕對不會進寺廟。
晗晗媽聞言,再也坐不住了,快步出了住院樓。
幾十分鍾之後,急診科重症監護室外傳來壓着聲音的争吵聲。
“你信這個?”
“人家小川和謝家的孩子都醒了,怎麽不信?”
“醫生說,按照他們這個治療方案一定會醒來,你現在去搞這事?”
……
開學第二天。
課程回歸到了基礎課。
經過昨天的事兒,一衆同學才知道他們還有課外課。
還必不可少的專業課外課。
誰能想到醫療用具中,還學礦産。
“照這樣下去,咱們還得學材料,冶金。”
“那倒不至于,一些儀器,咱們可以設計研究。材料的事情,有材料學。”
“那就好。”
“不過,看咱們這個架勢,顧計某天也會突然出現個講師,給咱們普及的。”
“好可憐的專業啊!我想退學。”
“咦~康健呢?今天還沒回來麽?”
“估計家裏有事兒吧!”
“聽說導員已經聯系家裏了,他家裏人說這個假期沒有回家。”
“沒回家?他跑哪去了?”
……
醫院裏。
晚上,副院長整理完資料,脫了白大褂準備下班。
心裏總覺得不踏實了,來到重症病房外查看。
還未靠近病房。
就聽到護士站兩個寫低頭寫護理記錄的護士小聲嘀咕。
“我們都用力搶救,結果人家不認可。唉~忙碌這麽多天,還不領情。”
“真是的,院長都說了,按照這個治療方案一定會醒來。”
聽到這話,副院長沒吭聲。
說的正是他,還有這次幾個昏迷公子哥。
“現在的家長都迷信,治不好就急了,到處燒香拜佛。成了,就說是神的功勞。”
“噓~不一定,這事兒情,透露着詭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