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聯系銀行這段時間。
謝家夫妻等人已經拿起陸凡的資料看了起來。
其中小川父母拿出手機對着資料開始拍照。
主任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麽。
反正這些檔案沒有封存前,洩露、修改都不算什麽。
被發現了,大不了背個處分。
可,大部分情況不都是發現不了麽?
“這陸凡可惡,竟然搶晗晗看中的女人。”
小川媽媽一邊拍照,一邊罵着。
“那個叫甄茜的是個瞎子麽?連好壞人也分不清。”
旁邊謝家夫妻連忙附和。
“就是,給他們一次跨越階級的機會,他們都不要。非要盯着一個農村來的孤兒,腦子瓦特了。”
陸凡上課時。
陸凡賬戶上的銀行流水就都發到了中年人手中。
“這些打錢的都是些什麽人?”
“别管他找什麽人,既然已經找到了這陸凡,就應該好好弄他。”
謝家夫妻咬牙切齒。
“連對手都沒弄清楚,不宜輕舉妄動。”
中年人沉思片刻說道。
“老景,一個農村出身的,能有什麽本事?真有本事的話,八十年代就出來闖蕩了。”
邊上,另外一對夫妻開口說道。
剛剛老景還說要弄死這陸凡,怎麽忽然間又改變主意了?
“這陸凡身上有太多弄不明白的地方。”
叫老景的中年人搖了搖頭。
且不說錢财來源不明,那個在背後下咒的人也還沒有找到。
“與其這樣調查,還不如弄他一下,他背後的人自然就出來了。”
謝家夫妻說道。
之前找不到人,現在人找到了還不動手?
老景沉默着。
片刻後,他的手機再度響起。
“除了一個開發商,其他的錢款都是普通人轉的?”
聽到消息後,老景凝緊了眉頭。
一個農村孤兒和開發商能有什麽關系?
普通人又哪裏來這麽多錢?
實在看不透。
不過,謝家夫妻說得也對,他背後有沒有人,動一下就知道了。
随後他轉頭看向謝家夫妻。
“我支持你們的決定,有什麽問題可以打電話告訴我。”
一句話,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想讓他打頭陣,去試探陸凡的底牌?
呵呵~
一節課後。
陸凡将筆記發給了班長。
同時順帶問了句:“康健神志恢複了麽?”
“醫生說,他這種受了刺激的情況,至少得一周才能恢複。盡量别跟他提爬山的事兒。”
陸凡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他家人來了麽?”
“剛到,我正在交接相關事宜。”
陸凡把手機揣進兜裏,拿起平闆就出了校門。
校門外,一輛中巴車上。
謝家夫妻緊盯着陸凡的身影。
“就是他麽?”
他們向身邊景家的保镖詢問道。
“是,此人會些功夫,三五個好手恐怕近不了他的身。”
保镖提醒道。
“學校這邊就别打主意了,這所學校的學生、教授或許能随便拿捏不當回事,但其他學生之間還是很團結的。”
小川父母說道。
每個學校都有校友會。
從同一所學校畢業的人,大多有着相近的氣場。
平時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基本相同。
隻要有一個人創業,往往都會優先關照同校的人。
長此以往,學校護犢子的風氣也就延續了下來。
更何況,這還是一所副部級的學校。
以前考上這所學校的學生,畢業後甚至能自動擁有幹部身份。
動學校的學生,還得好好掂量掂量後續帶來的影響。
“不用咱們親自動手,先找人去揍他一頓試試水。之後再找和尚問問,有沒有什麽高手能對付得了他。”
咔咔~
他們對着陸凡的背影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正在往前走的陸凡,忽然猛地轉過頭來。
他掃視了一圈四周。
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他展開神識,發現不少女孩都會悄悄盯着他看。
就連對面路過的害羞女孩,也會偷偷朝他瞟上一眼。
周圍男生看向他的目光裏,更是夾雜着嫉妒、羨慕,甚至還有想掐死他的念頭。
“沒什麽問題?”
陸凡又仔細看了一眼,看起來好像确實沒什麽異常。
于是他便轉頭繼續往前走。
“就算有人對我心存惡意也很正常,隻要沒真的對我動手就行。”
到了晚上。
奶奶喝完藥,又出門去打麻将了。
如今她身體恢複得越來越好,對麻将也越發沉迷。
這一夜過得十分平靜。
第二天早上,陸凡起床後徑直奔向南門早市。
他現在已經有些喜歡上秦安這座城市的煙火氣了。
他先吃了一份甑糕,口感軟糯香甜。
尤其是裏面的紅豆,入口即化,濃郁的豆香在嘴裏散開,陸凡都快香迷糊了。
他從小就愛吃豆子,看到這種美食根本挪不開腳步。
反倒對上面的棗泥沒什麽興趣,總覺得太甜了。
聽說甑糕是用甑子蒸出來的。這甑子,本是農村裏用來蒸餾酒的器具。
陸凡心裏嘀咕着,真不知道是誰想出的法子,用這東西蒸糕,難道不費柴火嗎?
吃完甑糕,他又嘗了好幾樣小吃,才慢悠悠地朝着學校走去。
忽然,他的神識一動。
緊接着,他轉身竄進了城裏的一條小巷子,腳步緩緩放慢下來。
沒過多久,一群人就追了過來。
他們看到陸凡,二話不說,舉起手裏的棍子就朝他身上打去。
十幾分鍾後,小巷子裏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
陸凡接連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不知道是誰指使的。
啪~
他一腳跺碎了領頭那人的手指,随後轉身離開。
這條小巷子裏沒裝多少攝像頭,但周圍住戶家裏基本都裝了。
另外,從大街到這條巷子的路上,更是遍布攝像頭。
殺人肯定不行。
按照命案必破的原則,但凡進入過這條巷子的人都會被徹查。
廢掉兩個人的手指,剛好在輕傷的範圍内。
要是這群人不報警,那他就相安無事。
若是他們報了警,那反倒更有的說道了。
陸凡笃定,背後指使的人,肯定不會讓他們報警。
出了湘子巷,陸凡站在街角等候着。
很快,這幫人就上了車,随後分成了兩隊。
一隊急匆匆地趕去醫院,另一隊則徑直朝着城郊的某村長家開去。
陸凡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村長家的屋頂上。
他将神識探入屋内,聽着裏面幾個青年七嘴八舌地說着剛才的遭遇。
“賊他爺,窩揍四好手(那人就是個高手)。”
“你看額這臉,一巴掌被打得腫成這樣。”
“咦~你窩算啥?你看看俺的腰,都快斷了。”
……
陸凡的神識清晰地捕捉到,村長猛吸了一口煙,坐在炕沿上一言不發。
等這幫青年說完後,他才開口說道:“一人再給你們一萬塊,受傷的人,醫藥費都給你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