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達(三叔),以後有撒好四(有啥好事),包望了額(别忘了我)。”
“啥好事?當年你們連魚化寨都麽(沒)拆成。”
村長白了一眼幾人。
“誰叫成剛他們保人家寨子,都四鄉裏鄉黨的。”
“滾,給額滾。”
這群混混拿到獎勵,立馬離開。
陸凡看了半晌。
都是附近與周圍的混子。
每個地方都有的那種,哪賺錢往哪沖。
陸凡想了半天。
他也沒想起與這個村長有什麽仇怨?
“背後還有人?”
陸凡停在房頂許久。
眼見要上課了,陸凡準備發消息給導員求個請假條。
沒想到那村長出門轉一圈後,掏出手機。
“那是個好手,我們沒籠住(摁住)”村長盡量用着普通話說着。
聽着有點别扭。
“那我加油站的事兒?”
“你選好地質,我給你批條子。”
電話裏傳來中年聲音。
陸凡心裏明了。
這就是背後指使人了。
記住電話号碼,陸凡回學校上課。
用手機查一下号碼。
是本地的。
“随手批加油站?”
“外環……”
陸凡已經有了猜測。
在秦安他已經夠低調了,沒什麽仇家。
最近也沒得罪誰,除了那幫從外面回來的二代。
算算時間。
那幾個人最遲醒來的也有一天多了。
應該就是他們了。
“我真的,想放過你們啊!”
下課後,陸凡給周清清一個電話,讓她幫忙查一下電話号碼。
果然,某能源大佬。
大佬也隻是相對他們這些平民來說。
随後,陸凡幹脆讓周清清将四人背景情況全部調查一遍。
他自己跑到村長家,狠狠揍了那村長一頓。
下午放學。
幾人的背景,周清清才發過來。
“沒想到這晗哥的來曆這麽大的,交通景家。”
景并非他家本來的姓氏。
隻是他們家的太爺曾做過卧底,改姓景。
然後他家就姓景了。
景家也沒什麽,他家老爺子與大姐頭從小一塊長大,後面就成了世家。
“真是老輩子積德,後代作惡。”
“這關系還挺複雜的。”
景家也沒什麽,到這一代落魄了。
其實本身也不算什麽功勳家族。
隻是現景家這位不知怎麽的,又勾搭上了方老大。而方老大又是那位的老鄉,那位可是大姐頭的弟弟。
其他三人。
其中一人是緊跟景家的,另外兩人在能源上。
拳頭沒景家硬,但手中随便流出一點油,都是大錢。
更何況這兩家坐的位置,年薪都在三百萬之上。一人的薪水幾乎是一家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潤。
“能開豪車,顯然薪水是不夠用的。加上獎金還差不多。”
不過,陸凡心算了一下。
獎金都給兒子買豪車,出去玩了。
家裏住的吃的錢又從哪來?
别墅,單位可以配。
上班可以吃食堂,出去有人請客。
那請大和尚出手的錢可不是小數目,這些錢又從何而來?
他們這群人,屁股下從來都沒幹淨過。
這時,手機顫動了一下。
“怎麽了?”
周清清詢問。
“沒什麽!”
“需要我家幫忙麽?”
“你覺得這天下,什麽事兒難得住我?”
陸凡笑了一下,發語音過去。
周家也不過在術士中有點聲望,能幫多少忙?
這世界各方勢力錯綜複雜,不是誰一家說了算。最後找來找去,一看都是自家人,就算了。
自家人還鬥什麽鬥?
相互出點資源,賠禮道歉就完了?
外人是誰?
自然是賠禮道歉的禮物了。
姜文某個電影中說過,人一多就打不起來。
唯一反抗的,就是這群人口中的小混蛋。
可惜那位手太軟,最後被幾個想取代他的孩子給紮死了。
某别墅内。
謝家夫妻将電話打給景家。
“很厲害,十幾個青壯根本靠近不了,我懷疑此人有師承。”
“知道了。”
中年人放下電話。
“有師承又如何?能快得過槍麽?”
“老景,有結果了?”對面的女人急切道。
現在就一門心思懲罰那個傷害他兒子的賤民。
“還沒有完全,但此子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我先找其他辦法試試!”
中年人目光歹毒一閃而過。
然後拿起電話。
“老謝,你還有什麽計劃麽?”
“這……還請老哥您給我也給提示。”
“你不是有他資料麽?十九歲,氣血豐盈,心肝可是好東西。聽說一些人花不少代價尋找。”
“我明白了。”
……
晚上。
陸凡按照周清清提供的信息。
一一将幾人生辰八字,姓名,出生地寫在一張黃表紙上。
又取下幾人氣息做媒介。
殺這些人很簡單,毫無痕迹的殺掉,又不被欽天監的人追蹤上,隻能借他人之手。
倒不是陸凡怕了欽天監。
惹事多了,引起欽天監注意,往後生活就會被人家盯着。
陸凡可不想在穿越的時候,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
這又是一個難以解釋的麻煩。
“周家那位不是有怨恨麽?可以利用一下。”
陸凡身影一閃。
出現在某地一個小廟中。
将寫好的表紙塞入神像底座。
當夜,謝家夫妻做噩夢。
一人做噩夢罷了。
兩人全都被噩夢驚醒,一夜醒兩回後再也無法入睡。
“我們恐怕又着了什麽道了吧?”
之前不信這些。
自從兒子與其他幾個夥伴的經曆,不由得不信。
一個兩個可以說是巧合,四個都是因爲人家做了法事立馬就醒了。
“那小子恐怕找到我們了。”
謝爸臉色慘白。
被那種人盯上,将會死的不明不白。
甚至警方都沒法簾。
更找不到真正的兇手。
“明天,去找大師問問。”
擦了一下額頭上汗水。
這一夜,夫妻倆就坐在床上等待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還沒亮,夫妻已經穿好衣服。
出門吃了個早餐後,直奔那寺廟而去。
路上,他們也接到小川父母電話。
“你們也做這噩夢了?”
“你,你的意思,你們也做了?”
“就是一群鬼追殺圍着我們要命,說我們德不配位,不該受什麽香火。”
“我們也一樣!”
“完了,肯定着道了。”
“快找大師。”
“我們就在去的路上。”
“寺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