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内。
一陣唱經聲傳來。
正是老和尚帶着弟子做早課。
大雄寶殿門被推開。
敲磬的老和尚擡眼掃了幾人一眼,閉上眼。
“大師,救命啊!”
幾人哭喊道。
老和尚沒有理會。
旁邊敲木魚的住持,皺了一下眉頭。
其他和尚依舊唱着經文,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大雄寶殿内外的居士紛紛回頭看了幾人一眼。
然後跟着唱經。
四人尴尬了一下,然後站在一旁。
咚~
鼓聲随着一段經文完成,響了兩下以控制節奏。
鍾磬聲緊随其後。
接着下一段經文開始。
随着木魚節奏越來越快,唱經變成了念經。
念經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當~
老和尚的磬聲起,經文快速步入尾聲。
片刻,小和尚們念完經起身散開。
老和尚走出門。
雙手合十作揖。
“救命啊大師!”
“幾位,你們的問題,我恐怕無解。”
老和尚掃了四人一眼,搖了搖頭。
不用說,這幾人根本就沒把他的提醒與警告當作一回事,又去找那位的麻煩了。
以那位的心性,這次不給幾人一個大教訓肯定不會罷手。
他也沒臉皮再找人家說和。
錢賺夠了。
許多事還是不摻和爲好。
“大師,指條路也行。”
“我這裏沒法子了,我相信很多同仁也沒法子了。你們好自爲之吧!”
老和尚轉身就離開。
“喂,我們出錢!”
“出家人不沾錢,還請你們離開。”
老和尚又作了一揖。
快步離開。
回到住處,換上普通人的衣服,戴上帽子。
與普通老人一樣,從後門上車離開。
然後直奔樓觀台。
他要在樓觀台修行一段時間,另外也要告訴其他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
可千萬别讓其他人觸了那位的逆鱗。
那對夫婦在廟裏沒有讨到好處。
于是發消息給中年人。
“老景,救命啊!”
這時,老景頂着沉重的腦袋走上某棟辦公樓。
昨晚上,他也是一晚沒睡成。
三次被噩夢驚醒,就再也不敢睡下去。
往日裏,這個時候的他還在沉睡。哪怕這棟辦公樓裏,最早上班的人現在也不過剛剛起床。
開門,進入偌大的辦公室。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如今是白天了,還在這棟樓裏,我就不信還能做噩夢。”
脫下身上的夾克,蒙頭就睡了過去。
中午,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強行睜開眼工作了一會兒後,他打開手機。
“那老和尚竟然跑了?”
中年人臉色急變。
“老景,對方這次是要咱們的命,還請您想想辦法。一兩天,咱們還能挨過去。時間久了,必死啊!”
“都是那幾個蠢貨惹的禍。”
“這陸凡到底是什麽人?”
……
老景吐了一口氣。
一兩天能挨得過去,天天如此他們的身體也受不了。
白天有忙不完的工作,操不完的心。
晚上還要被噩夢折騰。
總有一天,會永遠地躺下。
“你們繼續找高人看看,咱們再等等。”
中年人發出消息。
在食堂吃了點東西,他趕忙回辦公室補覺。
晚上。
醫院監護室内。
兩個青年大口喘氣,可就是喘不上來。
護工見此,連忙按下呼叫鈴。
“不好,病人有器官衰竭迹象。”
主任醫師過來看了一眼,盯着監護儀大驚道。
這兩日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相比之前那兩個病人,後面這兩人因爲加大了藥物劑量,所以他們醒來後,就一直被放在監護室内觀察。
衆人想着,兩人年輕,通過洗腎等方式,一定能慢慢扛過去。
“是心力衰竭。”
“病人身上浮腫,恐怕腎髒也出了問題。”
醫生們的神色都不好看起來。
“快通知病人家屬。”
“不好,這個病人也有問題。”
醫生順帶看了一眼隔壁病房的病人,眼睛頓時紅了。
翌日。
中年人頂着黑眼圈敲響了一棟别墅的大門。
“方老大,我得罪人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進門後,中年人直接朝這位大臉盤的老人跪了下來。
“老景,發生什麽事兒了?”
老人見中年黑眼圈,憔悴的臉龐大驚。
同時快速扶起中年人。
到底什麽事讓他這個小弟一夜間變成這樣?
“方老大,我家的孩子……”
中年人将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方老大默默聽着。
“你這兩件事,沒有一件好辦的。”
“您一定有辦法的。”
中年人再度跪了下來。
他心道,要是好辦的話,就不會來找你了。
“我想想,看能不能聯系一下。實在不行,就攆一批人過去。就看晗晗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了。”
方老大道。
同時再度扶起中年人。
不管怎麽說,這人是跟着他混的。
在他還在造車的時候,老景就已經跟着他了。
後來推出德龍這個品牌,還有各種廠商合并,以及創辦衆多造車品牌。
沒有一群得力幫手,他也成不了事。
“攆一批人?”
中年人有些不明白。
“我也是聽别人說的。就是制造惡劣的環境,攆一群爲了活命的人去一些地方。或者利用一些手段吸引一些人。
比如當年做水果牌子,有人主動拿零件來換。
運用得當,應該不難辦。”
“這……”
中年人愣了一下。
這計策是不是太歹毒了?
“沒事,當年就是攆着一群人去南方。不聽話的,可以用些強硬手段嘛!”
“那麻煩方老大了。”
“至于第二件事兒,我找人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麽高手。”
方老大沉思了一下。
被人下咒,這種事兒他聽過不少。
稍微讀點書,也能從史書上看到許多例子。
“謝謝方老大。”
中年人感激涕零。
“你都叫我老大了,我能有什麽辦法?”
“老大,我看這個叫陸凡的人身體不錯,能不能用他的身體換我兒子的?他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也應該受此懲罰。”
“嘶 —— 這個難辦啊!”
方老大緊皺眉頭。
那所學校級别很高,歸教育部直屬。
他還真沒辦法。
“要是難辦的話,那就算了,我們以後再想辦法複仇。”
中年人失望道。
“辦起來确實難,關鍵還是供體匹配的問題。你先别焦慮,萬一這兩天就有合适的供體了呢?”
“如果有把握拿到這陸凡,我情願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