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中。
陸凡又點了一份炒蛋。
“預制菜，難怪吃着不舒服。”
哪怕這菜的口味調的再好，口感不錯。
總感覺哪不對。
鍋氣，人氣都少了幾分。
用心做的飯，與不用心做的飯差别還是太大。
似春聯般。
工業生産的春聯，顔色再靓麗，字體再标準好看，就是缺少靈魂。
一眼看過去，無法吸引人的靈魂。
最多吸引個眼球。
“還是回學校吃驢肉火燒吧！剛出爐的那種。嘶~我要流口水了。”
提起裝着舊衣服的袋子，陸凡朝商場外走去。
這時，商場内已經彙集十幾個調查員。
另外商場保安也幫助調查員尋找。
可惜，保安隻認識衣服。
調查員給的照片還有視頻也記不住。
如果能記得住，早就考上大學了。
記憶力是學霸的條件之一。
哪怕隻是這一個條件，足夠許多學生能夠甩出同學老遠一節。
陸凡大搖大擺正要出門。
神識中。
數名便衣散步門口，時刻朝門口觀察。
見年輕男子，都會多看兩秒。
陸凡轉身朝另外一個門口走去。
與之前的門口同樣。
裏外出口，或站着或坐着，都有便衣與調查員盯着。
“我就不信了，你們能抓住我。”
陸凡直接從門口走出去。
“是他。”
“快，抓住他。”
十來個人從各個方向撲來，陸凡左右一閃，輕松從一群人身邊閃了出去。
這群人手已經碰上了陸凡的衣服，可就是抓不住。
眼看着陸凡從手上溜走。
商場外。
陸凡搖頭。
“不好玩，一點技術都沒有。”
逃跑，不能快。
他給了每個人觸摸到他的機會，然後又看着‘機會’消失。
戲耍猴子，也不過如此。
但陸凡就覺得沒一點技術含量。
“看來抓捕我是個硬任務。”
此刻回家，說不一定家裏有人守着。
這群人會當着奶奶的面抓我。
回去，沒必要了。
還會增加奶奶的擔憂。
“方老大。”
“你我無冤無仇，非要趟這趟水。”
陸凡當即改變路線，朝那辦公區而去。
身後，一群人前後攔截。
陸凡輕松躲避。
越是抓不住，這群人越瘋了一樣沖過來。
陸凡掐訣往身後一打。
然後一拐，躲開前面攔截的人，鑽入隔壁街道。
“他這是要去哪？”
眼看着陸凡朝家裏方向趕過去。
現在又換了個方向。
一群調查員迷糊。
“你們這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抓不住，果然廢物。”
指揮中心，高局臉色蠟白。
事情越來越糟。
就陸凡在商場消失那段時間，肯定把錄音傳了出去。
現在隻有讓網絡大隊檢測網上信息，也沒了辦法。
“高局，或許還有救。”
“他在商場連衣服都換了，傳點錄音過去，難道不可能麽？”
“高局，你讓我們盯着那所大學論壇，有消息了。”
“是那錄音麽？”
高局急切道。
“是。”
“還愣着幹什麽，趕快封存。”
手下離開。
大屏幕上，一條軌迹圖逐漸顯現出來。
“高局，你看他方向路線好像是直奔……”
那片地方周圍，基本沒多少住戶。
“他這是要幹什麽？”
……
另外一邊。
眼見高樓就在眼前。
陸凡手機震動了一下。
“方老大自有人收拾，你還是不要出手，這會引起混亂。”
“好吧！”
陸凡想想，回了個信息。
電話另外一頭，見到陸凡信息，一群人大吐一口氣。
“好及時啊！”
“我現在就怕這小子召喚天雷。想想，明日頭條某大樓遭雷劈，死了一個重要大員，天下就會出怎樣的亂子？”
”不說天雷，就是一把火，咱們也受不了。“
……
陸凡把手機揣入兜裏，一轉頭。
十幾個調查員堵在身後。
與此同時，調查員耳機裏也傳來撤退的命令。
陸凡能看得見，調查員滿眼的遺憾。
帶着不甘心狠狠瞪了一眼陸凡，然後後退散開。
“你大爺的，老子剛剛還在遺憾不能親自收拾方老大，你們遺憾什麽？”
“有資格遺憾麽？”
本來心底還有怒火沒有發洩。
再看這群人。
陸凡掐訣，默念口訣。
惡風夾雜在寒風中，吹向這群人。
“好自爲之吧！”
回程的路上，陸凡收到班長發過來的筆記。
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
不僅課上完，人家還把筆記也整理完了。
“幾日後就是期末考試，你不會有事兒吧？”
“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就算丢掉今天的課程，拿個優秀沒問題。”
“絲毫能懷疑你的能力，隻要考試那天不出問題就行。”
“康健呢？他情況怎樣。”
陸凡問了句。
康健還在醫院，不說能否趕得上考試。
這些日子丢掉的課程也不少。
“神智恢複了不少，你也不用擔心他。他下學期開學補考。”
挂了電話。
又打電話給小區物業，詢問一下家裏情況。
确定奶奶沒有回家，陸凡松口氣。
估計奶奶還在打麻将。
巨大的辦公室裏，方老大來回踱步。
“她死了？”
“嗯！”
對面景姓中年人手指還在顫抖。
“死在了調查局裏？”方老大疑問。
“是。”
随後方老大抄起電話。
一個女人，竟然死在了調查局裏？
天方夜譚。
不說他們這群管理的家人每年都有免費體檢，就算真有什麽疾病，調查局那麽多人還會眼睜睜看着人死。
撥了一組電話。
“她生前瘋了？”
方老大眉頭皺的更深。
沒有責罵底下人，挂了電話，眼珠子不停地轉。
忽然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走，我帶你去南山的古禅寺。”
“老大，老謝他們……”
“此時，管不了他們了。”
兩人快步奔出大樓。
同時方老大，對着手機向秘書做了工作安排。“今天會見的人，全都給我推後。”
上車。
兩個小時後，車子進入寺院内。
這寺院有一千多年。
院子中有一株千年銀杏樹，傳聞是李世民栽的。
南山中還有王維栽的銀杏樹，與這株齊名。
這寺廟之所以香客不絕，還因爲伽藍殿裏有個師父算命特别厲害。
“老大，您這是……”
景姓中年人不解。
難道這裏還藏着一位高手。
爲什麽沒有聽說過？
“能不能成，就看運氣了。”
方老大凝眉。
緊了一下衣領，大踏步進入後堂。
被一小僧攔下。
“我找你們悟真法師。”
方老大直言來曆。
“師伯他今日訪友去了。”
“什麽時候歸來？”
“估計晚上吧！我也不清楚。晚上不回來，明早一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