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我?”
你說撤職就撤職,他陸凡信了。
但沒想到,三個月時間,又升職了。
“這算是給那兩人的補償?”
“真會玩啊!”
“沒把我放在眼裏?”
陸凡仔細想想,然而是把他放在了眼裏才有的撤職。
換作他人,人家城主根本不會理會。
“這地方爛透了。”
回到家裏。
盯着手裏丹藥,扔也不是,用又沒多大作用。
“雞肋啊!”
“得換個地方。”
陸凡想想。
無論如何,得走出這裏。
到外面更爲廣闊的天地尋找藥材。
這裏好的藥材早都被采摘完了,種植的都是有人家的。
更何況種植的藥材都不咋樣。
許多藥材年份夠不着,此外珍稀的藥材也沒有。
想到就幹,轉身去買了地圖。
三天後,将所有地圖與打聽來的消息彙集起來,又重新畫了一份。
渾河下遊再往下就是大海。
一望無際的大海,海中海妖高手衆多,根本出不去。
隻有上遊那荒涼大山缺口,才是出路。
因爲大山山頂,就是紫羽宮禁地。
那紫羽宮禁地周圍,都有生死境高手。從那出去,驚動人家豈不是又白來一趟。
隻要過了這片地方,就是紫羽宮核心地盤。
穿過紫羽宮,到紫羽宮外面才算結束。
“嘶~不好弄啊!”
“先過去看看,再找機會。我就不信了,我一個生死境高手,還沒辦法。”
出不去這裏。
那這一趟也相當于白來了。
同時。
城主府内。
長須中年人,對着台上老人恭敬說着。
“你萬裏喚我過來,若是騙我可清楚後果?”
“罪人知道。”
“把你知道的說說看。”
片刻後。
老人微微凝眉。
“你說對方年齡十八,然後修爲在你之上。你已經是韻神八層,難道他在韻神巅峰不成?”
“是!”
“你想死麽?”
城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長老,打死我也不敢欺騙你呀!不信的話,我帶您去看看。”
陸凡剛離開。
四五個高手出現在陸凡房屋周圍。
敲門,無人應答。
“或許不在。”
城主尴尬道。
“還客氣什麽!我紫羽宮長老要見一個人,還需要請示不成。”
砰~
老人一掌轟碎院門,大踏步進了房屋。
“長老……這有點。”
“見他是給他機會,否則他一輩子都會留在這裏。隻不過,我現在好奇的是,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他是怎麽超越那麽多天才。”
長老說着,人影已經出現在屋内。
“小子出來吧!”
半晌,屋内沒人回答。
左右看看。
“嗯,人呢?”
回頭問向城主。
“人呢?”
城主已然懵逼,轉頭看向門外。
“我們一直盯着,他就在屋内,怎麽說沒就沒了?”
幾人快速奔入屋内,四處搜索。
然後打開了地道,找到密室。
一股濃郁的丹藥香味撲來。
長老沖入密室,從角落裏撿了一枚丹藥拿在手上仔細看着。
喉嚨湧動一下吞咽口水。
将丹藥塞入口中。
唰~
僅僅一息後,長老睜大了眼睛。
“我就說嘛~就算再天才,資源再多,也不可能在百歲之内突破至韻神後期,原來是有這樣的東西。”
“驚喜!”
“真是大驚喜。”
“我還是小瞧了這次收獲。”
随後走到密室中心的銅爐前,反複打量。
在這銅爐上,他聞到了更爲濃郁的香味,僅僅一口香氣,他體内真氣湧動。
“了不得啊!”
打開銅爐,裏面還有廢掉的藥材。
“如此年輕,還是個煉丹師。還不是普通的煉丹師。”
“傳承不簡單!”
有了那人,他們紫羽宮将會誕生無數高手。
随後轉頭。
“找到他了麽?”
“沒有。”
“看來他已經走了。”長老歎息。
“你們這群廢物。”
城主對着幾名手下破口大罵。
“别怪他們,此人本事很高,他們是看不住的。”
“長老,那現在……”
城主惶恐。
“那就全城給我搜。”
長老嚴肅道。
“是~”
城主立馬出去。
“不~那位實力在你之上,想逃的話早都逃了。就算沒逃,現在跑你也抓不上。”
長老沉吟片刻。
“我先彙報上去,讓宗門派出高手。”
“長老,找宗門高手?這,動作會不會太大了?”
城主驚訝。
心頭一緊,然後反對。
陸凡身上的東西本該是他們的。
通知宗門,豈不是更多人要分食他們到手的利益?
“我知道你心裏的小九九,此次功勞有你一份。
就他身上那些丹方的價值,也足夠宗門出手了,更何況他似乎還是個了不得的煉丹師。”
“放心,功勞是少不了你的。”
城主當即叩拜,“謝長老。”
另外一邊。
陸凡逐步飛向大山。
進山口,陸凡開始隐藏自己修爲,與山中山民一樣。
不過别的山民偶爾進山,陸凡則是順着山道,往那缺口緩緩靠近。
越是靠近那缺口。
山中珍貴藥材越是密集,強大的妖獸也多了很多。
陸凡知道,這僅僅是第一道關口。
一處流放地,怎麽會這麽簡單。
古代,流放關外,想要回歸關内的路徑就那麽一條。
而且路上關卡遍地。
過了真正的大關,才算進入内地。
在山中生活了兩年,這兩年陸凡都是小心往前。
果然,到了缺口前,就見不少紫羽宮護衛。
所有人修爲都在韻神之上。
這還是表面上的守衛。
“不容易啊!”
此刻。
紫羽宮内。
長老将自己了解的情況說了一遍。
而他身側放着從陸凡那裏拿來的銅爐。
“調查清楚是哪家子弟麽?”
台上宗主眸光閃過一絲驚喜。
“屬下猜測,此人可能是海外來人。”
“哦?海外來人?”
宗主眉頭間帶着好奇。
他倒不懷疑底下長老說的話。
流放之地每個人,都有記錄。而且,所在區域都是固定的。
長老如此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對,我們沒有找到他的戶籍。而此人出現在渾河下遊。屬下猜測,他是從海外歸來,順着渾河往上。”
“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