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海外人,等抓到此人再說。”
紫羽宮宮主沉吟片刻,就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結。
重要的是,拿到此人丹方。
若能讓此人給他們紫羽宮煉丹那就好了。
最好,再套出此人功法。
能在青年時期,輕松修煉至韻神後期,不僅靠丹藥天才,此人修煉的功法恐怕也不簡單。
“宮主,我們接下來……”
“去,通知宮内還閑着的所有長老出動,守住一線天。所有核心弟子與内門弟子前往流放之地曆練。曆練的任務,就是尋找此人。”
命令下達。
紫羽宮很快運轉了起來。
缺口外。
陸凡守了兩個月,就見來來往往的人,憑腰牌可以從缺口處出去。
沒有腰牌的基本上都是流放之人。
“腰牌?”
陸凡神識落在幾名進入流放之地的紫羽宮弟子身上。
目光再看看大山缺口。
闖?
與找死沒區别。
繞路?這流放之地幾乎是個半島。
東南都是海,北面全是山。
山中妖獸同樣不少。
走那裏更危險。
“爲今隻有拿走一個腰牌,試着穿過這片缺口再說。”
隻要過了紫羽宮核心區域,那一切就容易多了。
悄悄後退,然後追着紫羽宮一群弟子身後。
半個月後,在一處河灘上,陸凡抓捕了第一個弟子。
又兩日,抓捕了第二個弟子。
如此十多天後。
陸凡确定,那腰牌确實是紫羽宮弟子的身份證明。
然後奪下一名弟子的腰牌,快速朝缺口飛去。
陸凡剛離開半日。
幾名被抓的紫羽宮弟子就被發現。
消息很快傳入紫羽宮。
“真當我們什麽都沒準備,會讓弟子送死?”
紫羽宮宮主眯着眼。
“你上當了。”
“如果你不搶奪我宮弟子的腰牌,一直藏起來,我們還真不好找到你。”
他早就想到,這海外人會想辦法搶奪弟子腰牌這一招。
故而布置了一個個後手。
陸凡沒得選擇。
想要提升修爲,就得去外面。
這流放之地的貧瘠,超乎了陸凡的想象。
這裏最好的藥材,煉制出最好的丹藥,對他也絲毫作用沒有。
呆在原地修煉,依舊是浪費時間。
更何況這裏的礦産中沒有松石。
陸凡要找的“松石”,是一種多礦物結核。
隻有富礦地帶才會出現。
這裏太過貧瘠了,什麽都得不到。
“大不了一死!”
換上紫羽宮弟子的衣服,陸凡大搖大擺走向那缺口。
進入缺口才發現,那就是一個峽谷。
比恩施屏山那峽谷雄偉數十倍,中間就是一道縫隙,山體好似被一劍劈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陸凡無奈歎息。
他向前面的守衛展示了腰牌,然後走進峽谷中。
這應該隻是第一關。
果然,面前的峽谷拐了個彎兒,前面千米之外又出現一隊人馬。
陸凡怔了一下,随即模仿之前弟子的步伐,恭恭敬敬上前。
有了第一次經驗,陸凡掏出腰牌的動作更加自然。
然而,一名白發老人忽然出現。
“海外人,我們等你很久了。”
“嗯?”
“不要裝了,就是你。”
唰~
那長老甩出銅爐。
陸凡瞳孔一縮:這群人動作好快,竟然把我的底細都摸透了。
應該是那城主幹的。
“我是宮内弟子,長老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弄錯,我們宮主相邀。”
陸凡已經感受到,數道不亞于他的神識落在自己身上。
他四處看看,沒見到生死境高手,心下便知,對方都躲在更遠處觀察他——這說明紫羽宮這幾位高手的實力遠超于他。
又見幾位玄通長老似乎頗爲客氣,陸凡便道:“前面帶路。”
他心頭祈禱,這個紫羽宮是個好說話的宗門。
穿過上百裏的峽谷,到了禁地入口,此地竟然出現兩名生死境二層高手。
随後,陸凡就被帶到半山腰上的宮殿。
殿内中間的高台上,放着一個蒲團,一名身着華服的中年人盤坐其上。
底下各位長老,或跪坐,或站立,分列兩旁。
陸凡朝衆人拱手,對方紛紛回禮。
雙方客氣開場後,紫羽宮宮主直言道:“我們紫羽宮歡迎陸先生的加入。”
陸凡沉吟片刻,道:“我隻是路過,并不想在貴地停留。”
“哦?陸先生是看不起我們紫羽宮?”紫羽宮主挪了挪身體,語氣微沉。
“并不是,我隻是自由慣了。”
“陸先生自由了那麽久,也該歇歇了。我就說說我們的條件。”
随後,紫羽宮宮主不顧陸凡陰沉的臉色,自顧自說着:“我們給您長老的位置,陸先生隻需要每月上交足夠的丹藥,在我們紫羽宮内,你也能獲得自由。”
紫羽宮内的自由?
這不是相當于軟禁麽?還要上交足夠的丹藥,不僅軟禁他,還把他當牛馬使喚——這一套太熟悉了,某些勢力就是如此,發現人才後,就想辦法榨幹其剩餘價值。
“宮主,我說了,我喜歡自由。”
“陸先生,自由是需要代價的。”
“我自然知道自由需要代價,但禁锢我,同樣需要代價。”
陸凡決定翻臉——給别人打工,他可沒這閑心。
“什麽代價,我很好奇。”宮主笑了,語氣帶着輕蔑。
“哈哈~”整個大殿内頓時笑聲一片。
“這代價,你們承受不起。”陸凡嚴肅道。
“喲,這小子還敢威脅我們?”
“小東西,我們給你長老的位置,是給你活命的機會,别拿我們的客氣不當回事。”
“哼~一個海外來的小東西,還想威脅我們?”
“我勸你交出海外的功法與丹方,我們或許看在這份上,饒你一命。”一名長老直接開口威脅。
“是你們一直在威脅我啊!”陸凡冷笑一聲。
這幫人終于原形畢露了:要他的功法,還要他的丹方,不僅僅是想讓他做牛馬。
他還是低估了這群人的臉皮,與強盜有什麽區别?
可惜了,這一次又白來了,運氣實在太差。
“看來今日無法善了。”陸凡眼神中的殺氣逐漸凝聚。
“喲~還是個不怕死的?你可知你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真是無知者無畏啊!”紫羽宮宮主嗤笑一聲。
“死?”
“不就是死麽?我還真不怕!”
“殺!”
陸凡直接全力一擊,朝紫羽宮宮主殺了過去。
殿内所有人皆是一愣,滿眼驚訝——這小子竟敢真的動手!
“不好,他不是韻神後期,是生死境!”一衆長老大駭。
完了!今天弄不好,還真要損失不少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