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
幾個保安眼珠子瞬間發光。
十萬,他們做保安五六年了,省吃儉用才存五萬。
有十萬,發了。
當即有人搶先動手。
其他人見狀。
十萬沒了。
心底一陣落寞,但五萬的獎勵還在。
一窩蜂朝陸凡撲去。
砰~
率先出手的人似乎撞上了什麽東西,被彈了回去。
其他人見第一人失手,立馬瘋了。
十萬~
該輪到他們了。
砰~
幾人都被彈了回來,摔倒在地上。
“嘿,這小子還反抗。”
他們隻當作是陸凡動手推了他們。
從地上爬起來,再度朝陸凡沖了過去。
唰~
這一次卻不知爲什麽,眼看着已經抓住了供桌,沒想到撲空了。
“眼花了?”
連續幾人撲空。
“哦~”
“哦吼~”
“咦~”
圍觀者大笑起哄聲一片。
幾人此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次兩次失手罷了,還一群人連續失誤。
“敢惹大師,這下子吃虧了吧!”
“草~”
幾個保安爬起來,怒紅着臉。
不敢上前。
陸凡手中動作連貫,沒有絲毫被打擾的可能。
保安隊長,紅着臉摁了一下耳機。
“老闆,有古怪。”
“我知道,誰掀了這攤子,獎五十萬。”
耳機裏傳來老闆堅定的聲音。
幾個保安猶豫一下,再度沖了上去。
“嗯?”
“他們怎麽了?”
“吓跑了?”
……
在圍觀人的疑惑中,就見幾個保安四散開來朝旁邊的路燈旗杆上碰過去。
砰~
幾人感覺撞上了什麽東西。
才醒悟過來。
擡頭一看,撞在了旗杆上。
頓時迷糊。
明明抓着對方的供桌而去,怎麽就成了旗杆?
看看身後的供桌。
就這麽兩步,怎麽跑偏了方向?
知道遇到了高人。
幾個保安退後,任由老闆加碼就是不理會。
陸凡神識落在樓上玻璃窗内的茶桌上。
幾個中年人都盯着這邊。
臉色黑成鍋底。
“看樣子此人有幾分本事!”
“他要幹什麽?”
幾人便是這棟大樓的所有者。
當年這邊打工仔多,高速發展時,大樓生意紅火。
于是他們買下來運作。
隻是沒想到潮水退去很快。
許多産業搬到南亞與東南亞,打工仔離開的離開,回家的回家。
本地新城建立後也多出了萬達等等廣場。
現在經營困難,正想着怎麽出售這棟大樓,來了一個搞事的人。
“是不是對手派來的?”
“不像。生意競争用這種手段就過了。”
“這種手段?那些個大樓之間的風水厮殺,可比咱們這點強大太多了。”
一人道。
他們這群人都是一派的。
香江,東南亞那些地标大樓相互做風水破風水多了去了。
江南的浦東,幾大勢力相互争奪。
做的風水局一個比一個要命。
“買家想壓低價格麽?”
一人疑問。
“保安無法動手,那隻有咱們親自去問了。”
“老黃,你們去,我這就聯系幾個大師過來。”
大鼻頭的中年人開口道。
老黃聞言點頭。
陸凡面前的火紙灰已經堆積如山。
往身後一招。
遠處空中幾張凳子飛來。
黃姓老闆從大門出來,撥開人群就要張口詢問。
然後看到了凳子從空中落下,張大了嘴巴。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然後看着陸凡掏出一個碗,在碗中點了一口水,又在上面放上一堆油脂。
撚了一下手中皮紙,蘸上油脂搓成繩放入碗中。
如此做了七個碗擺放在三個凳子上。
手指一動。
第二個凳子下方多出一個凳子,第三個凳子下方多出兩個凳子。
呈東西排列,由東向西形成一個台階。
噗~
陸凡伸手一點。
第一個碗的燈亮了。
畫了一張符紙墊在碗底下。
接着又連續畫符,墊在其他碗下。
每放完符紙,都要絮絮叨叨念上半天。
随着陸凡彈指,七盞燈陸續被點亮。
正當黃老闆還要說什麽。
隻見眼前青年手指一動,身下一陣微顫。
面前的停車場被什麽東西擡了上來。
兩米多的鋼筋加混凝土地塊,似乎被刀切開一般。然後從地面上擡了上去。
剛反應過來的黃老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眼睜睜看着眼前發生的不可思議事情。
“這……”
不僅黃老闆吃驚。
五百多平米兩米多厚的水泥鋼筋地基有多厚,無人知曉。
至少他見過的重型機械是擡不動這麽大的建築。
周圍人全都揉了一下眼睛。
“不可能!”
僅僅兩米多的水泥地基罷了,連帶着地下一堆混亂的磚頭水泥也被掀開了。
巨大的深坑出現在衆人眼前。
接着,他們看到剛剛那青年跳入坑中,然後看着那青年抱着一個紅布出來。
紅布裏包裹什麽東西,誰也不清楚。
回到祭台前。
陸凡将屍骨放入準備好的箱子裏。
面前擡起來的混凝土廣場,又降了下去,重新合上。
好似之前被擡起來的廣場就是個幻覺。
裝好三叔遺骨。
陸凡将油燈下的符紙燒掉。
然後用火紙卷起一絲土,在油燈下一點點卷起。
最終将包裹的火紙放在供桌下方。
撤掉供桌,将最高處油燈壓在火紙上,其他油燈成花瓣狀态擺放。
手一推,凳子飛離。
遠處某個小工廠丢失的凳子再度出現。
供桌也飛離。
然後提着三叔屍骨就要離開。
“先生,等等!”
這時,黃老闆叫住了陸凡。
他現在很好奇,眼前這人從他的地盤上帶走了什麽東西。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大師。
一個他根本無法想象的高手。
這種人物,此時不結交,以後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