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果然是廢物。就這執法隊,沒腦子還沒點本事。”
陸凡罵道。
都沒動手,就給弄死了。
随後轉頭看向張少卿與蘇婉晴。
壓迫感宛若泰山般撲來。
“前,前輩!”
張少卿臉色瞬間煞白。
執法隊是廢物。
他這被執法隊廢物抓着的人,豈不是更廢物。
“你也是紫羽宮人?”
陸凡盯着張少卿詢問,語氣平靜毫無情感。
“曾經是。”
張少卿深吸一口氣,扛住壓力。
他知道,一個回答不好,他會提前死亡。
和執法隊一樣,化成灰燼随風飄散,連屍骨都沒留下。被徹底抹除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痕迹。
“曾經?”
“是的,我現在是紫羽宮的叛徒。”
“她呢?”
陸凡朝蘇婉晴努努嘴。
“也是叛徒!”
“恨紫羽宮麽?”
“恨,恨不得現在就殺進去,滅了那幫狗東西。”
張少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陸凡點點頭。
這恨意不像作假。
“恨紫羽宮,那就對了,你我同道中人,值得培養。”
念頭一動,兩人身上的獸皮繩子斷裂。
提起兩人消失。
兩人在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中過了許久。
忽然停下。
然後,兩人趴在石頭大樹上就是一陣狂吐。
好半天緩過來,向四周張望一下。
發現他們在一座山頭上。
遠處大山綿延,沒有人影。
山中瘴氣氤氲盎然,時不時震懾人心的獸吼鳥鳴聲砸來。
一看就是原始森林。
這種山,這種林子,妖獸盤踞的森林特有的。
“前輩,這是……”
“自爆家門吧!我很想聽你們的故事,尤其與紫羽宮結仇經過。”
“我們……”
兩人對視一眼。
這就要探查他們來曆麽?
前輩還是不相信他們啊!
“當然,你們可以說假話。但我會就此離開,不會殺了你們。能否走出這片森林,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前輩,我說。”
蘇婉晴率先開口。
經曆這麽多,一直壓抑着。
能有人聽她故事,她高興都來不及。
半天後,蘇婉晴說完。
“這樣啊!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打聽一下。百川城,這個方位。”
陸凡前面那話是給兩人說的,後面那句是自己喃喃自語。
又半天,天黑之時。
兩人在驚恐忐忑中終于等回來了陸凡。
“吃點吧!百川城鳳熙閣的餐點,有妖獸肉。”
陸凡将食盒丢在兩人面前。
食盒上鳳熙閣幾個字此刻特别亮眼。
張少卿松口氣。
看來蘇婉晴說的是真的。
沒想到這前輩還真的去調查了。
打開食盒。
蘇婉晴抓起上面的醬肉塞入口中。
沒錯!
是鳳熙閣的肉。
幸好,她如實說,從未想過欺騙前輩。
“你呢~”
陸凡問向張少卿。
張少卿知道,陸凡這是問他的叛徒身份的來曆。
于是将家族來曆到成爲叛徒經過也如實說完。
“張宗可~,這人可是紫羽宮情報長老。乃是執法長老康升左膀右臂,沒想到後人會混成這樣。”
紫羽宮能成爲大宗門,這幾人可謂是付出了血的代價。
“可恨啊!紫羽宮成了這幫人的天下。”
張少卿捶胸頓足。
感覺他對不起列祖列宗。
實際上,他家就是被特别針對。
所以每一代都會被往下降一級,鈍刀子宰羊,溫水煮青蛙。
直到他們徹底成爲寒門,到了張少卿這一代被逼得直叫喚,然後被打上叛徒烙印。
而張少卿的叫喚,也隻是發發牢騷而已。
僅僅一個牢騷被人設計整趴下,然後故意放出去,引導張少卿犯更大的忌諱。
然後再抓,再冤枉。
之後将張少卿投放到不公的環境中明晃晃地打壓。
張少卿成爲叛徒水到渠成。
與當年晉商設計李自成等一群大哥大的計謀如出一轍,然後再背後提供支持,派人慫恿。
不過,張少卿隻有打壓沒有支持。
背後的人必竟要弄死絕張家。
而不是投資。
若是投資的話,他們也會投資于自家有關系,但關聯不多的人。
“都是陰溝裏的老鼠,相互勾結。”
張少卿越說越委屈。
對于紫羽宮内的事情,陸凡早已經打聽清楚。
張少卿說的,與他了解的紫羽宮情報,能對得上。
“走吧!我給你報仇的機緣與機會。”
兩人資質不錯,悟性也夠。
培養時間更短。
給紫羽宮找兩個現成的大麻煩也不錯。
将兩人帶回院子裏。
又把院子裏的藥材等物品給他們分了。
多了蘇婉晴與張少卿,盧林風與盧玉瑤頓時輕松了不少。
兩人都已經是大佬了,還教幾個小孩子基礎知識,太浪費他們時間了。
接下來的日子。
陸凡隔上兩個月前往妖獸森林采一次藥。
然後默默修煉。
用不上的丹藥會扔給盧林風盧玉瑤作爲獎勵。
修煉結束後,就到處閑逛,挑選資質不錯沒有家的野孩子回來培養。
很快,院子就塞不下了。
對于張少卿與蘇婉晴來說,院子裏有幾個前輩指導,還有無數藥材功法,可謂一下子掉進了幸福的懷抱裏。
每一樣東西,她之前費盡心思未必能得到。
此刻,整個院子都是。
甚至都是這片大陸上最好的東西。
這日青康城城主拜訪。
敲門。
見院子内一群人,面露疑惑。
幾個月前,小院子有動靜,他是知道的。
想到那位前輩閉關修煉多年後,想着孤獨收幾個丫頭傳人解解悶。
但從未想過會有這麽多人。
他要幹什麽?
“您是?”
蘇婉晴疑惑。
如今的她已經是内息五重高手,能感覺到眼前這個老人渾身氣血宛若奔騰江海。
這是一個武道高手。
于是客氣中帶着幾分警惕。
“我來拜訪前輩,一年的時間到了,給他的歲貢也準備好了。就是詢問他還有特殊要求沒有。”
老人掃一眼蘇婉晴,精光一閃而過。
好美的女子。
前輩何時養了這麽一個可人。
不行!
既然前輩現在有了碰女孩的興趣,那不能讓别人占了便宜。
别小看枕邊人的威力。
前輩有什麽想法,枕邊人都是先知道。
需要試探的,枕邊人更方便。
若是能把家族的女人送過來,那與前輩就形成更深層次的捆綁。
他們與這人算是合作關系。
當初也是看着人家天資好,提前投資。
沒想到此人天資超乎他們預料。
先一步成就韻神罷了,還在韻神路上不斷往前。
平日裏,他們也沒少上貢。
盟友關系哪有自家人牢靠。
同時,地下室内。
陸凡翻看這地下室主人的手劄筆記。
“又得人家上貢,不好推脫。感覺與青康城捆綁太深,自由離我越來越遠。即日起,得想辦法還人情。青康城内大小事,能插手則插手,務必還清青康城人情……”
陸凡放下手劄。
難怪此人隻要兩進的院子。
以他的能力,青康城給他一個宮殿都是小的了。
原來不想與青康城沾染太多。
“可惜啊!”
“越不想沾染,結果因此殒命。”
陸凡感歎。
難怪此人搶着出頭。
是想着快速了解因果。
不過當時的他透露出來的氣息也在歸元境,全城也等着他出手。
時也,命也。
“前輩~”
蘇婉晴一聲呼喊将他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