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拉過床邊一把藤椅坐下。
随後打量這間病房。
寬闊明亮,還有獨立陽台。
真不愧是幹部病房,椅子都這麽舒服。
“别擔心,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陸凡淡淡道。
從旁邊的箱子裏取出一瓶礦泉水。
看了一眼牌子。
市面上買不到的東西。
甚至見都見不到。
喝了一口。
一股沁人心脾的爽感,還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真正的礦泉水。
還不是一般礦泉水。
雖然瓶子上沒有印有特供兩個字。
陸凡知道這水不一般。
再看看其他東西。
全都是好東西。
超市裏能看得到的,幾乎沒有一樣。
“你,你說什麽?”
老楊愣了一下。
什麽叫,我不是來殺你的?
難道他手上沾了很多人命。
再看陸凡那雙明亮的眸子,還有身上隐隐的壓迫感。
他心底一突,難道此人真是個殺人犯?
“難道還要我對你說第二遍麽?背後指使你如此裁定的人是誰?”
法庭上。
法官可以選擇完全遵照法律條文判決,也可以選擇自由裁量。
但都得有個說法。
在沒有人幹預的情況下,法官一般都是按照律法。
除了一些重大影響的事件。
今日這情況,明顯法官還是站在了另外一邊。
當然,對他們來說,站在勞動者弱者一方是他們本應該的。
但站在法律一方也沒問題。
左右都不吃虧。
從另外一個角度上看,陸凡的公司無疑是個納稅大戶,還能提供就業的公司。
舍棄一個公司,倒向一幫腐敗的采購員一邊,怎麽看也不應該。
可眼前這人就這麽做了。
“背後指使……”
老楊被陸凡的話語拉了回來。
随後目光灼灼盯着陸凡。
隐瞞?
别看眼前這小子年輕,一個能開得起公司的人絕不是簡單之輩。
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你想要報複?”
“楊法官,你是個聰明人。”
陸凡點到爲止。
老楊長吸一口氣。
從陸凡這些話語與發生在陸凡身上的事來看,眼前這個陸凡能量恐怕超乎他的想象。
在他這個行業混了半輩子,什麽人沒見過?
有些人當面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出身,有些人站在那裏就能感覺出不同來。
而陸凡給他的壓迫,遠超他見過的一些大佬。
“我隻想活命。”
“看來你做出了正确選擇。” 陸凡微微一笑。
“我也是受人所托。”
老楊道。
十幾分鍾後,陸凡從病房離開。
手中多了兩罐蜂蜜。
天然的百花蜜,尤其還是秦嶺内的百花蜜,這可是上好的藥品。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
當然,更好的百花蜜也不是沒有,那些東西老楊他們是不可能見過。
許多中藥丸中的糖漿引子,就是這蜂蜜。
回到家裏,已經半夜了。
将手中的東西放到隔壁房間保存。
陸凡閃身出去。
某别墅内,陸凡将那人拉入内景中詢問。
“又是那個會嗎?”
咯咯~
遠處雞叫聲起,緊接着附近寺廟鍾聲也跟着響了。
風雷鼓聲傳來。
内景中的人被拉了回去。
陸凡也沒阻止。
閃身回家,補了一個小時覺,然後上學。
陸凡已經請了好多天的假,也不好意思再請假。
早上基礎課英語,下午實驗課生物電。
生物電很簡單。
就是給死屍通電流,然後觀察。
甚至将一些屍體切成片通電,觀察神經反應。
比提取什麽咖啡因,青黴素,制作合成什麽化學物品簡單的多。
大部分同學實驗台上都是牛蛙,青蛙這些。
簡單通電,觀察。
但就有那麽幾個同學腦回路就是不同。
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蛇,想要通過生物電讓死蛇重新走路。
“神經病啊!”
“腦洞大開啊!”
“這得發出多少個不同的電信号,人家才能按照你們的想法動。”
“呵呵~玩嘛!知道不可能,也試試。”
擺弄針的同學笑笑。
其他幾個男同學,快速完成自己的實驗,也跑過來觀察。
下午放學。
陸凡在學校食堂點了一份牛肉小炒。
吃過飯。
給奶奶打了電話,說今晚在外面玩耍不回去了。
找了家網咖。
沖了十幾個小時的卡,選擇一個小包廂。
包廂剛好處在監控死角。
而且包廂周圍還有隔闆與門遮擋。
打開電腦。
陸凡下載好音樂,等播放音樂的時候,陸凡悄聲離開。
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證明他不在現場。
本不需要多此一舉。
可他是煉氣士,在某個圈子還是有很多人清楚的。
這次要去的地方見的人,陸凡不敢保證人家背後沒有那個圈内的人。
留下這個,算是辯解吧!
他也相信那個圈子的人不會随意跟他作對。
但也不敢保證。
某公館内。
光頭老人躺在巨大的沙發内,面前一幫會内元老彙報。
若仔細看過去,這老人不是光頭。
而是因爲秃頂後,剃了頭發。
也不是沒有頭發,隻是頭發太短,太稀少,加上反光看起來像個光頭。
“會長,今年第一季度财務報表出來,代理的輝瑞等國外藥品收入下降二十二個百分點。”
“我記得,去年他們剛投的毒株,利潤怎麽可能下滑?緣由呢?”
光頭老人皺眉。
這些年,處處打擊中藥,總算将這個人口大國的人拉入使用他們能控制的藥品中來。
龐大的市場,穩定的客源,利潤自然也不少。
許多代理國外的藥,利潤都在百分之幾千。
自家藥企生産的藥,利潤大得沒邊。
靠着醫藥,他們賺了不少錢,已經在各個行業布局多年,穩固了他們的市場。
利潤怎麽可能下滑?
這利潤下滑了,怎麽給那群大佬分配利潤?
“會長,是這個……”
那人遞了一份資料過去。
掃了一眼。
會長将材料放在一邊。
“出口的藥呢?”
“會長,您是知道的。出口的藥,咱們隻占很小的一部分。而且利潤空間,已經被人家擠壓沒了。”
另外一人低頭。
會長擺擺手。
“中藥材…… 算了,金胖子他們也死了。”
随後,會長起身。
身後助理立馬遞上雪茄。
“咱們這些年靠着金錢,控制了不少學校實驗室。你們知道,這些地方花錢如流水,那些人也是貪得無厭。利潤不夠,咱們就得喝西北風啊!”
“會長,這個市場上,咱們競争對手基本沒了。但就是利潤分配上,能不能将廣信與江左的勢力踢出去?”
一人建議道。
主要是其他幾個勢力拿的錢太多了。
導緻他們利潤下滑。
“恐怕,很難。”
會長吸了一口雪茄。
“他們都沒什麽力量了,咱們不趁機吞奪他們的利潤,還給他們留什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