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說,我還真沒注意到這個點。”
……
“董卉車禍前後确實穿的不一樣,你這眼夠尖的啊,這你都能注意到。”
在監控畫面當中,董卉所駕駛的那輛車僅出現了三四秒鍾左右,時間很短。
徐來能在這一閃而過的畫面裏準确捕捉到坐在主駕駛位置的董卉穿着的是什麽衣服,并指出異常之處,這點的确有些超乎了韓飛的意料。
畢竟在不放大畫面的情況下,監控畫面裏的董卉僅有一個手指頭那麽大。
這份洞察力,屬實有些誇張了。
面對韓飛的誇贊,徐來并沒有表現出沾沾自喜的樣子。
反倒是一臉納悶的表情。
他感覺這案子是越查越邪門了。
“董卉在路口的時候穿的還是短袖,怎麽到了案發地就換成長裙了?”
此刻不光是徐來,就連韓飛也是一臉不解的表情。
這個路口離案發路段不算太遠,頂多也就是十分鍾左右的車程,這十分鍾的車程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爲什麽要換一套衣服?
又是誰給她換的?
是董卉自己,還是那個隐藏起來的兇手?
思索了一番,韓飛還是更傾向于後者。
“衣服應該不是董卉自己換的,哪有人會開車開一半換套衣服穿?可……要是兇手幫董卉換了衣服的話,那他/她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侵犯?”韓飛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侵犯這一個可能性。
“或許,兇手是名男性,他就喜歡侵犯穿白色長裙的女性,所以……随身攜帶了一條白色長裙,物色到合适的對象後就逼迫對方換上,然後再實施侵犯。”
聽到韓飛的推測,徐來也是立馬做出了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真有可能!”見狀,韓飛趕忙解釋道:“變态的想法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他們做出什麽事都正常。”
雖然韓飛的猜測聽上去有些荒唐。
但徐來還是嘗試着将這個猜測帶入到這起案件當中分析了一下:
那天晚上董卉心情不好開車去山頂看日出,結果半路上遇見一個變态,他攔下了董卉的車,随後強迫董卉換上一條白色長裙。
而後對董卉實施了侵犯,事後,他爲了不被人發現,特意開車撞破護欄,然後将董卉塞進主駕駛的位置,把車推了下去。
汽車滾下山時,車内的董卉也受了不少傷,這些傷恰好遮蓋住了她被侵犯時所受到的傷害。
再加上陳法醫當天在現場查看屍體時隻是結合現場粗略的查看了一下死者身體的其他部位,并沒有仔細檢查下體,所以沒能發現死者生前曾被人侵犯過這一點也很合理。
總體上倒也說得通……想到這,徐來便開口道:“倒也有可能,咱去看看屍體上有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迹就知道了。”
韓飛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随後,二人又一同去了趟存放屍體的房間。
系統曾經給過徐來【拔叔的做人之道】這個獎勵,所以對于驗屍方面,徐來稍微也懂一點。
比如他能一眼就判斷出屍體新鮮不新……啊不,是大概的死亡時間。
但他畢竟不是專業的。
有沒有遭受過侵犯這種事,徐來無法分辨。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爲了搞清楚死者生前有沒有遭受過侵犯,兩人找來了陳法醫。
“老陳,你幫忙看一下這屍體上有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迹。”将陳法醫喊過來後,韓飛直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