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拿出鑰匙打開一個房間的門,走進去将保險櫃打開,:“料子就在這裏面,你慢慢看。”
說完陳峰就下樓繼續喝茶等着了。
差不多過去四十多分鍾,藍藍從樓上下來了。
“看完了,怎麽樣?”陳峰笑着問道。
“挺不錯的,陳老闆的收藏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過獎。”
“陳老闆打算怎麽賣?什麽價格?”
“說實話,那些料子我也沒想好,要不你直接拿走吧,放到你那裏,你那裏客戶不少,要是有客戶問價的話,你要是覺得價格合适就給我打電話。”
這自然就是陳峰在照顧他了,畢竟料子這東西哪有什麽沒有想好的價格,陳峰甚至都沒有給她設置底價,幾乎就是将料子的定價權交給他了。
陳峰這麽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先不說藍藍不可能會把料子低價賣掉,畢竟她出售之前肯定是要和自己聯系的,真要是的陳峰覺得價格不合适,大不了不賣就是了,而且藍藍背後的哪一位,一般人就算是想要搭上線都沒機會,陳峰也不奢求自己能夠和對方搭上線,但是有藍藍這層關系在,自己真要是哪天遇上了麻煩,求到藍藍頭上,總歸是多了一個理由不是?
藍藍自然也明白了陳峰的想法, 不過她并沒有拒絕:“那就這樣,料子我待會來找人拉走,你自己這邊記一下,下個月盈江的那邊的公盤要開了,真要是賣不掉我就把料子放到公盤上去,不過先說好,真要是賣出去了,你得按照市場價給我擺卡。”
“這沒問題。”
陳峰點點頭,叫來阿牛,讓他去把上面的那些料子給搬下來,上面的料子最重的一塊也就是幾十公斤,對于曾阿牛這個大力士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又打電話叫了一台車,将這些料子登記好以後全部送到了藍藍那邊去。
又和寸曉月聊了一會,處理了一些事情,陳峰正準備上樓睡覺,就接到了張恩澤的電話叫他過去王澤店裏一趟。
陳峰有些狐疑,張恩澤這家夥神出鬼沒,聽說這家夥前段時間去了盈江那邊,也不知道這家夥最近都在幹嘛。
等他來到王澤的加工坊以後,店裏的生意依舊火爆,切料子的人絡繹不絕。
陳峰拉住一個切機師傅問了句王澤他們在哪裏,這才朝着後面院子走去,等他進入後院,就看到張恩澤和王澤兩個人蹲在水龍頭,頭上還有一個大号的照明燈,将那方寸之地打的透亮,手上拿着鐵刷子在那裏刷着一塊料子。
“喲,哥倆忙着呢?”
張恩澤聽到後面有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陳峰,連忙招手:“老陳你來了,你過來看看這塊料子。”
陳峰笑着上前蹲下來,整個料子已經被他們刷的差不多了,陳峰拿出手電在皮殼上看了一下:“帕敢的?”
“嗯。”
陳峰沒有說話,而是拿過一旁的一塊布将料子上的水擦掉,又用氣槍吹幹一塊,這才又拿起手電壓在皮殼上,原石的中間有一大塊已經被兩人給刷洗了出來,在頭頂上的強光燈下看起來有一圈光暈,手電映上去的時候,頓時就呈現一抹汪洋深邃的幽藍。
而且整個料子的皮殼油性十足,這就說明内部的結構緊密,裏面的種不會太差。
“卧槽,這料子不錯啊,恩澤你從哪裏搞到這麽好的料子。”陳峰頓時就來了興趣。
這料子簡直是滿足了所有賭石人的幻想,打燈水頭夠長,而且顔色也很正,讓人忍不住上手切掉。
“不錯吧,我在盈江那邊一個傣族人手上買的,這家人都窮的快吃不起飯了,這料子他愣是還三五天就用油給它抹一遍。”
“那還真是上心了。”陳峰不由得感慨這些人:“你還沒說花了多少錢?”
“你能看到多少?”張恩澤沒有直說,反而是笑着問道。
陳峰又仔細研究了一下料子:“帕幹,黑烏沙,油性足,皮殼細膩,料子多重?”
“三百二十七公斤!”
“如果是按照現在的表現的話,四百萬吧。賭性還不小。”
“那就四百萬,有沒有興趣合賭一把?”
此刻的張恩澤就像是一個魔鬼在誘惑着陳峰,不過不得不說,這料子的表現确實很好,可賭性很大。
“你來真的?”
“廢話,你要是有興趣,那我們就把他切了。”
陳峰看向王澤:“你怎麽說?玩不玩?”
“我随便,這料子表現很不錯,我覺得可以賭一把。”
“那就賭一把,直接切了,一百三十三萬,我現在給你轉錢。”
既然決定了賭一把,陳峰和王澤兩人就拿出手機,給張恩澤的卡裏面分别轉了一百三十三萬。
“怎麽切?”
“直接從這邊,沿着這個地方一刀下去。”
“那我去找人來?”
“晚點吧,等關門了我們再切。”
“那行。”王澤也沒有拒絕,直接出門和外面的人交代了一句,後面就不再接客了,等送走了這些人,他們就開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