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一響、黃金萬兩!
夜深人靜、王澤讓其他工人都下班回去了,今天就連衛生都沒怎麽清掃,工人們能夠早點下班,那自然是樂意的。
這麽大的料子。切起來的需要的時間不短,三個人将料子固定好以後,來到一邊喝茶閑聊。
“恩澤,這段時間你跑哪裏去了,挺長時間沒有看到你了。”
王澤聞言也是說道:“我也會好奇你跑哪裏去了?這段時間問你在哪,從來不說。”
張恩澤笑了笑說:“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地到處跑,去了一趟坪洲那邊,也去國内幾個翡翠交易市場看了看。最後一站就是盈江了,這塊料子就是從那邊買的。”
張恩澤簡單的将自己的行程說了一下。
兩人也沒有過多追問。
“盈江公盤不是快開了嘛?到時候咱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料子。”陳峰提議道。
“你還缺料子?”
不怪王澤這麽問,依照陳峰現在的料子渠道,根本就不差料子,隻要費點心,那還不是什麽料子都能搞到嘛。
陳峰瞥了王澤一眼,也懶得搭理他:“能夠開公盤,怎麽着也會有幾塊高貨當标王,不然這公盤怎麽看的起來。”
想要開翡翠公盤私盤,沒有幾塊标王級别的料子那根本就鎮不住場子,也因爲如此,各個地方的公盤開盤時間都不确定,也就是坪洲那邊固定兩個月開一次,不過坪洲那邊的公盤吸引力不說比之緬國公盤了。和盈江公盤比都要遜色一籌。
如果兩個地方同時開公公盤,那來盈江這邊的人質量明顯要比去坪洲那邊的老闆質量好。高出一截,這從他們出手的程度就能看的出來。
“你還别說。”張恩澤神秘兮兮的的一笑。
“怎麽說?”
張恩澤示意兩人靠近一點,他可意壓低聲音說:“這一次的盈江公盤,還真有好東西。據說是緬國那邊的一塊标王!”
“不能吧,緬國公盤上的公盤料子價格最起碼也是上億了吧?再不濟也要大幾千萬,這種料子盈江公盤上能有?”
王澤明顯不相信,當他傻啊,雖然他沒有親自去緬國那邊參觀過公盤,但是他老爸可是每次公盤都會去看看熱鬧的,。回來後也會跟他們說一說公盤上的一些事情,尤其是當屆的标王表現和成交價格。
因此他對公盤标王了解的比一般人多一點點。
張恩澤笑了笑:“這個消息也是昨天才傳出來的,我還特意找那邊公盤上的人打聽了一下,這消息是真的,據他所說,本來這一次他們的标王是一塊莫灣基鍾乳石皮殼,不過他們突然接到上面的消息,說是這一次臨時加了幾塊料子,其中有一塊就是當年某一屆标王有力争奪者,當年的成交價在這個數字以上。”
說着伸出五根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五千萬?
嘶~
這特麽的,絕對是标王有力争奪者了,不過料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年,那這價格估計還要更高,估摸着最少也要漲一千萬。
不敢想不敢想,這種料子都 是什麽大佬在玩。
“到時候咱們也去看看,這種好料子我必須得好好看看。知道是什麽料子嘛?”
“不清楚。”張恩澤搖搖頭:“這個消息他們捂得很嚴實,說來也奇怪,既然他們放出有标王級别的料子,但是又不告訴外面的人這料子到底是場口皮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