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看了一眼陳峰,見陳峰依舊像是沒有聽懂的意思,他隻能是繼續說:“陳老闆,你不是在緬國和瑞甯兩地有一條物流線嘛?這不剛好嘛,他們有料子,你有物流渠道,你們雙方完全可以合作一把啊。”
話說到這個 份上了,這一下陳峰再也沒法裝不懂了,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這個倒是個方法,就是現在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陳老闆請說。”陳峰的話音剛落,那個老緬就開口問道。
“我和瑞甯官方和海關簽訂的合約是一年期的,這眼下馬上就到期了,到期後不一定能夠續約。”
陳峰說完這話,老緬哈哈一笑:“我當時什麽事呢,咱們這個是物流,物流開一天,咱們就合作一天呗,再說了,以陳老闆在瑞甯當地的關系和影響力,相信續約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當然了,作爲合作夥伴,我們肯定也會多多少少的幫助一下陳老闆。”
“在瑞甯當地,我們多多少少還是認識幾個人的。”
陳峰心中一驚,能夠在他續約問題說得上話的人,在瑞甯可并不多,要麽是海關内部的中高層,要麽就是瑞甯官方的一些大佬,至于那些商人,陳峰自動排除了。
他微微一皺眉,看樣子今天沒個交代,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
思考片刻,他心中有了決定,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你說的是,這樣吧,咱們先合作着,至于能不能續約,這個暫且不說,我是個商人,肯定要以自己的利益爲主,不過,我也有個要求。”
“陳老闆請說。”聽到陳峰答應,老緬心中别提多開心了,兩張本就褶子的臉此刻笑的更是猶如一朵菊花一樣。此刻哪怕就是陳峰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他們都能當場答應下來。
“我就一個要求,貨款用料子結算。過江前的價格。”
陳峰這個要求絕對算得上是獅子大開口,翡翠原石過價翻三倍,老物還更高。
相當于陳峰什麽都不用做,他的利潤平白就多了數倍不止,完全可以避開其他的股東,私自将這些料子給吃下來,這其中多出來的利潤全部被自己給吃下。
本來一份利益需要跟這麽多人分,陳峰自己隻不過能夠分到兩三成而已,但是這麽一弄,可就全被陳峰給揣到兜裏面了,關鍵是他還合規合法。
公司賬面上的資金一分不少,賬也做的下去,就算是其他股東知道了,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大家一起合夥開這個物流公司,從着就是那塊牌照,至于其他,還真就沒有那麽的看中。
隻要牌照在,這點錢根本就不算是個事。
兩個老緬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頓時他們笑的更燦爛了,見牙不見眼的。
貪心好啊,他們就怕陳峰不貪心,隻要陳峰夠貪心,他們的合作才能長久,才能更加穩固。
“沒問題。那就按照陳老闆說的。用過江前的翡翠抵扣運費。”
“那這樣,我們近期就安排人先走一批貨。”
“沒問題,到時候你們給我打電話,不過我先說好了,我這也不是什麽垃圾回收站,你們要是給我弄一堆垃圾,可别怪我沒有下一次合作了。”
陳峰此刻表現的就像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商人,完美的契合了他們的需求。老緬先走了,陳峰他們還在裝車,中介人和吳茂兩人陪着陳峰在一旁閑聊。
十來分鍾後。石頭已經裝上車了,陳峰剛準備上車,就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這一下陳峰聽清了,對方喊了一句:“寸力。”
寸力回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什麽事?”
“找你還能幹什麽,當然是買貨了。”
寸力看了陳峰一眼,笑着說:“陳老闆,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們自便,恕我不遠送了。”
說完他就臉色陰沉的瞪了一眼那個中年人。
陳峰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那個中年人很瘦,用骨瘦如柴來形容很是貼切。和他看過的那些瘾君子很像,如果他所猜的沒錯,對方說的貨,大概率就是違禁品了。
“吳老闆,上車吧,咱們回去了。”陳峰就像是不懂對方說的是什麽,開口喊道、
吳茂擺擺手:“陳老闆你先走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說完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寸力,意思是寸力這邊還沒給他結算,如果是之前,陳峰肯定會在心中罵一句,這家夥真黑心,吃了甲方吃乙方。
但是現在,陳峰不這麽想了......
上車前,張恩澤悄聲問道:“他們剛才說的貨,是不是......”
陳峰微微颔首:“恩澤,一會不管發生什麽,都别管,直接往瑞甯開。到了瑞甯給我打電話,如果打不通,就去找羅發,找不到就去找劉江。”
陳峰看了一眼回去的路。他現在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回去的路能不能走得通了。
“丢下朋友,不是我的作風。”張恩澤咬咬牙:“我知道你手上有槍,給我一把。”
陳峰皺了皺眉:“我哪有槍。”
張恩澤嘿嘿一笑:“你這是在懷疑一個曾經當過三年偵察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