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雖然靠近緬國,但終歸是内地。”
陳峰看似什麽都沒有,但又什麽都說了,在國内找個地方,動槍,那是禁忌,别管你曾經是什麽身份,通通不好使。
開槍容易,難的是後續!
也就是陳峰和曾阿牛兩人,他們手上有着官方的持槍特許證,這才敢在國内的地盤上開槍,但是這槍也不是随便開的。
張恩澤笑了笑:“我要是怕,我今天就不會跟你來這裏了,少廢話,拿過來吧,你的槍法能和我比?”
說這話的時候,張恩澤一股豪情。
“不行,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如果對方沒有這個打算呢。”陳峰依舊是搖搖頭:“剛才那個老緬還在和我談合作的事情,應該不至于。”
張恩澤冷笑一聲:“不要去賭人心,人心是最不值得賭的。那個老緬肯定不會對你動手,畢竟和你還有合作,但是那個人呢。”
陳峰心中一沉,老刀的話還在他耳中響起。“小心些,子彈不多。”
張恩澤咧嘴一笑,從陳峰手上接過手槍在手上颠了兩下,又反過來看了一下,将槍直接收了起來。
“找人吧,光靠我們,今晚想要平安回到國内肯定是不可能了。”
陳峰搖搖頭:“沒有人,官方的人不能參與進來。你現在 後悔還來得及。”
張恩澤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看了一眼陳峰,什麽也沒說。
車子駛上公路,幾人此刻都很緊張,他們慢悠悠的往前開,遠光燈打開,照亮前面黑漆漆的道路,看着四周籠罩在夜色下的黑暗,陳峰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
汽車翻過駛入一個岔道口,張恩澤瞪大眼睛往前開,到現在爲止,他們已經開出去了不短的路,再往前,他們就差不多要出西河島的範圍了。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剛才他們是不是有些過于緊張了,雖然這地方有些偏僻,但畢竟還是内地,現在都一八年了,哪還有那麽多的攔路搶劫。
他手上握着槍的手也不由的松了松:“老陳, 會不會是你看錯開了?”
陳峰透過後視鏡往後面看了看,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
“或許是我想多了吧。”此刻陳峰自己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汽車朝着前面勻速行駛,雖然對于這邊的路不熟,但是作爲多年生活在瑞甯這地方的人來說,開夜路對于劉強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前面就是瑞甯橋了,過了這個橋,他們就算是徹底離開西河島的範圍了。
這是一條跨江大橋,雖然不是很長,但是也有兩三百米了,就在陳峰他們的車子剛剛駛入橋梁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突然亮了燈光。
漆黑的夜空頓時被照的如白晝一般。劉強幾乎是下意識的踩下刹車。
“往後倒。”
張恩澤大吼一聲,手上的手槍直接拉開保險,這個時候不用想也知道遇上打劫的了,先别管是誰,先離開橋梁再說。
對方直接在橋上攔截,顯然是已經做足了準備,還不等劉強往後倒,後面幾乎是同時出現了車燈和喇叭的鳴叫。
“情況不太對,老陳,對方人不少。”
陳峰臉色一沉,這是沖他來的。他拿出手機給羅發打了過去。
“喂,陳峰。”
“羅哥,我被人給盯上了。”陳峰開口道:“不過我不确定對方是毒販還是劫道的。”頓了頓,陳峰繼續道:“我沒看到類似的料子,但是吳茂肯定和這個事情脫不了幹系,今天來了兩個老緬和我談物流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