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正常走。”羅發開口道:“先保證安全。我們的人就在附近,馬上趕到。”
“走不了了。”
“怎麽了?”
“我們被堵在橋上了。”
“該認慫認慫,你得損失我會想辦彌補的。”
“羅哥,我今天退了,明天退了,那我以後就徹底站不住了。這一次,我想試試自己的方法,就看你能不能兜得住了。”
電話對面的羅發一陣沉默:“小心些,子彈不長眼,别受傷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來解決!記住,你背後不止是你自己,還有我。”
“妥了。”陳峰咧嘴一笑:“有我哥這句話就行。”
電話對面的羅發挂斷電話,立刻拿出手機給劉江打了過去:“劉局長嘛?我是海關羅發,現在有一個緊急任務需要你們瑞甯警方配合。”
“對,公文稍後會補上。”
“對,我們海關正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務必保證線人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手段。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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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電話挂斷,陳峰冷靜的開口道:“開車,過去看看怎麽個事,我踏馬就不信了。”
張恩澤遲疑了一下,不過他也明白陳峰此刻說的就是最佳的辦法,對方明顯是早有準備,人數肯定少不了,現在往後倒肯定是來不及了。
車子往前開,不到兩分鍾就和對方迎面撞上,
人群就站在旁邊,三五成群的,看着快速沖過來的車子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一個個手上夾着香煙,嚼着槟榔,甚至還有人手上還拿着啤酒和烤串。
“強子,照顧好我老闆。”曾阿牛說完将手槍保險打開,拎着手槍就下了車。張恩澤緊随其後。
陳峰坐在車裏,一言不發。心中也在盤算怎麽應對。
劉強放下車窗,點上一支煙,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
對方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身穿傣族服飾的年輕人:“把我們的石頭交出來。”
聽到這句話,陳峰頓時就明白了,這他媽還真就是黑吃黑啊。
這種場面在邊境線上在尋常不過了。
張恩澤冷笑一聲:“你說交就交啊,你他媽算老幾。”
“呵呵,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麽嚣張,你信不信我今天讓你們過不了這個橋,這條河裏面,多一個淹死鬼也不多。”
張恩澤直接擡起手槍,對着對面就是一槍:“我再說一遍,讓開!”
這一槍,張恩澤的槍口往下壓了壓,打在了地面上,還是那句話,能不能殺人就不殺人,能不傷人就别傷人。
這裏不是緬北,這裏是瑞甯。
槍,在國内從來就是一個敏感的事件。
他不知道陳峰的槍是從哪裏來的,不過大概率肯定是從木姐那邊搞到的,畢竟陳峰在木姐那邊的一些事情他也多少知道一些,手上搞幾把手槍在正常不過了。
因此他還保持着一絲克制。
若是讓他知道陳峰手上的槍是持證上崗的,那麽他這一槍肯定不會壓槍,最起碼,也是朝着對方肚子上打。
不過這一槍非但沒有讓對方退卻,這是哪裏?
這是邊境線,多年禁槍,在瑞甯市面上基本上看不到槍,但是别忘了,眼前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說句不客氣的,他們這些人,哪個沒有見過槍?哪個手上是幹淨的?
“拿一把小破槍,裝泥馬拉個B!”
“草拟嘛,一個外地人也敢在我們西河島嚣張,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嘛?”一個自認爲很時尚的小青年站了出來,指着張恩澤的鼻子就就罵。
“小子,在西河這地方,是龍你得給我盤着,是虎你踏馬得給我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