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我西河無人啊?”
“來來來,大家都亮亮家夥事,也免得讓人以爲咱們是吓大的,”
“........................”
在西河這個地方,民風彪悍從來不是一句空話,張恩澤一亮手槍,不等領頭的說話,一群人紛紛就開始叫嚣起來,群情激奮。
在這幫人眼中,陳峰他們這幫外地來的,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就是明着搶你了,你能怎麽着吧。
曾阿牛一言不發,他已經想好了,此刻他心中已經管不了什麽任務不任務的,隻要對方敢動,他就直接開槍整死對方,有官方特許殺人證,整死對方也是白整。
他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也要将陳峰給平安帶回去。
“看見了嘛?”領頭的那個年輕人點了一支煙,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指着曾阿牛兩人:“給你一個機會,來,朝着打。”領頭的那個年輕人,往前邁了一步,指着自己的胸口:“我給你這個機會,你有這個膽子嘛。”
張恩澤一言不發,舉着槍對準對面領頭的那個人,他考慮的多,不代表曾阿牛會考慮這麽多。沒有任何猶豫,就在這時,劉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牛子,讓我來吧。”
說完直接從曾阿牛手上接過手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對着胸口就是一槍。
“砰!”
槍響。對方瞬間到底,胸口的位置出現 大量的鮮血。
“草拟嘛,老子幾年不回來,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跳出來了。西河島的什麽時候姓寸的也能擡頭和我說話了。”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就騷亂了起來,一個個就要開槍爲大哥報仇,不過就在這時,有人大喊一聲:“别開槍!”
人群頓時呆立不動了。現在不說是光天化日,也不是什麽鬧市區。但是直接開槍,還是奔着整死人去的,在瑞甯不說多見,但是絕對有那麽幾個例子。
但是那人爲什麽會大聲制止。
因爲那人赫然看到劉強這個瘋子直接将褲子一脫,露出裏面的大紅綠褲衩子。從裏面直接掏出了兩顆手雷。
卧槽踏馬的。
這他媽的是要上新聞啊,這個雷一響,先不說會有多少人交代在這裏,光是後面帶來的輿論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壓得住的。
開槍了,大家還有的辯解,反正這地方荒無人煙的,隻要沒有人跑去報警,哪怕就是死個把人,也不會有什麽大事,但要是這手雷一響,别管你是誰,統統都要被收拾一頓。
值得一提的事,這個褲衩子比一般的褲衩子要大上一圈,而且在褲衩子的内側還縫了兩個兜,兜裏面裝着的是一顆藍綠色手雷。
“卧槽,褲裆藏雷?你踏馬也不怕炸了。”張恩澤一想到剛才自己居然和這麽個瘋子坐在一輛車上就一陣的後怕,這他媽要是炸了,别等對方動手了,自己人先給自己人送走了。
就連車裏面的陳峰也是吓了一跳,曾阿牛起初說這家夥是玩槍的高手,他以爲已經很牛逼了,但是和這個一對比,簡直就是小刀割屁股,給爺開眼了。
倒是曾阿牛一臉的淡然,你們要是知道這家夥十三歲就敢偷他爹的手雷,跑炸人家糞坑的話,估計就不會有這個表情了。
“來,讓我看看怎麽個事。”
這是一顆美式手雷,是他從緬北軍火販子 手上買的,這手雷引爆的方法也很簡單,将上面的拉環拉出,在磕一下,扔出去就能炸了。
屬于是美式老五代手雷,距離現在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年的曆史了。
“來,開槍,讓我看看,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劉強嘴上叼着香煙,嚣張的罵道,至于手槍,早就已經丢回給曾阿牛了。
對方的人一陣沉默。
“牛子,給哥把褲子提上。”劉強沖着一旁的曾阿牛笑道。
“你他媽悠着點吧。别哪天真他媽的炸了,給你蛋炸飛了。”曾阿牛笑罵了一句,不過手上的動作沒停,給他把褲子提上,系上褲腰帶。
劉強呵呵一笑:“炸就炸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把路讓開。”
人群一陣沉默,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草。”劉強罵了一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将其中一顆手雷往腦袋上一磕,朝着對面就扔、
“卧槽,快跑、”對面人群頓時四散二開,這特麽的誰頂得住,一言不合就扔雷,誰敢站着,誰又能站着?
“草,原來你們也怕死啊。”劉強咧嘴一笑,剛才他做的是個假動作,特麽的,真當他蠢啊,拿手雷磕腦袋,那特麽的得多疼啊。
“就你們這逼樣的,還學人攔路搶劫?”
“牛子,上車。我看誰還不怕死,艹。”
“草拟嘛,跟我劉強拼,你們有這個實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