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黑瞎子終于肯放開她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
瑾瑜淚眼朦胧地望着身上仍在努力平複粗重呼吸的男人,委屈地小聲嘟囔:“你怎麽……生氣了呀?”
雖然……剛才那種親密接觸,感覺并不讨厭,甚至有些奇妙的舒适,但後來她實在喘不過氣,推他又推不動,說“不要”他也仿佛沒聽見,隻是稍稍松開片刻,便又更兇地親了上來,直到現在嘴唇又麻又痛,脖子也火辣辣的。
想到這裏,她眼圈更紅,淚珠兒要掉不掉,看得人心尖發顫。
黑瞎子看着身下這小東西,被欺負得狠了也不會真的反抗,即便委屈也隻是軟軟地問一句“爲什麽生氣”,那純然信賴又帶着點控訴的眼神,差點讓他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再次崩盤。
可目光觸及她微微紅腫、泛着水光的唇瓣,雪白頸間那些自己失控留下的暧昧痕迹,還有那雙蒙着水汽、清澈見底的眼睛,他終究是咬着後槽牙,用盡全部力氣将翻湧的欲望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将瑾瑜扶起來,緊緊摟在懷裏,下巴抵着她柔軟的發頂,聲音還帶着未褪的沙啞,悶悶地抱怨:“早知道不帶你出來了……這才剛出來多久,就多了一個‘小花哥哥’,還來了個‘小麒麟’?”
語氣裏的酸意,幾乎能溢出十裏地。
瑾瑜在他懷裏安靜地靠了一會兒,似乎消化了他的話,然後小心翼翼地擡起頭,觀察着他的臉色,帶着幾分不确定,輕聲問道:“你……是吃醋了嗎?”
黑瞎子身體一僵,像是被什麽東西噎住了,猛地低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懷裏一臉認真求知欲的小姑娘,墨鏡後的眼神寫滿了震驚,這小祖宗從哪裏學來的詞?!
瑾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吳邪對小麒麟發火,阿甯姐姐說……吳邪那是吃醋了。”
黑瞎子:“……”
他一時竟無言以對,隻能默默把懷裏的小妖精摟得更緊了些,心裏五味雜陳,這學習能力,是不是用錯了地方?!
黑瞎子明智地跳過了那個讓他略顯窘迫的“吃醋”話題,轉而詢問起這個神奇的空間。
瑾瑜對他并無隐瞞,坦誠相告:“這是我的本命空間,裏面的靈氣比外面……嗯,多一點點吧。”她斟酌着用詞,避免吓到他,“但也不算特别多。我可以調節這裏的時間流速,就是比較耗費法力,所以不能經常用。”
一聽“耗費法力”,黑瞎子神色立刻嚴肅起來,他握住瑾瑜的肩膀,鄭重告誡:“小祖宗,聽我的,這個能力絕對不能再用了,隻此一次,下不爲例!”他語氣斬釘截鐵,想到施展此法可能對她造成的負擔,心頭便是一緊。
若不是深知初次洗髓修煉對那兩人至關重要,他幾乎想立刻沖進房間把他們揪出來,結束這次空間修煉。
瑾瑜感知到他真切的關心,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黑瞎子稍緩神色,又問出一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小東西,這世間……像你一樣的存在,多嗎?”
瑾瑜偏頭想了想,答道:“是有的,但不多。而且……大部分是很兇的,就像你之前背上的那個東西一樣。還有很多是人爲創造出來的兇物。”她頓了頓,想起傳承記憶中的信息,補充道,“不過,如果有人能消滅那些爲禍的兇物,是會獲得天地功德的。身負功德之人,好處很多,運氣會變好,修煉之路也會順暢不少。而且,那些有靈識的兇物,一般不敢輕易觸碰身負功德之人,否則它們自身也會遭受反噬,後果嚴重。”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些信息量已然不小,剩下的疑惑,他可以日後慢慢了解。
不過,他随即想起方才親密時的異樣感受,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湊近瑾瑜耳邊,壓低聲音問:
“小蓮花,剛才我‘懲罰’你的時候……我們是不是,也算在雙修?”
原來,方才他情動深處,不自覺間竟自行運轉起了修煉功法。
瑾瑜察覺到他那股帶着灼熱氣息的靈力探入,身體本能地便配合着引導循環起來。
黑瞎子立刻敏銳地發現,在這種緊密相貼的姿态下,靈力的交融與增長速度,遠比平日掌心相對時要快上數倍!
瑾瑜聞言,并未覺得有何不妥,坦然地點頭承認:“是的。這……這也是一種方式。還有……還有更深度的雙修,以及神魂層面的雙修,都是更快速的修煉途徑。”她說到後面,聲音漸小,似乎也覺得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認真解釋完了,“不過,神魂雙修需要修爲至少達到築基期。在這個世界,靈氣稀薄,我們可能最多隻能修煉到煉氣大圓滿,想要築基……很難。”
黑瞎子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着毫不掩飾的愉悅和一絲得逞的狡黠。
他湊近瑾瑜泛紅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嗓音喑啞而充滿誘惑:
“那……接下來這二十多天,我們正好試試..…這深度雙修,如何?”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瑾瑜任何反應或拒絕的機會,他便一把将人打橫抱起,步履穩健地走出房間,目标明确地朝着之前參觀山莊時便已留意到的一處僻靜山洞溫泉走去。
洞内水汽氤氲,暖意融融,與外界隔絕成一方私密天地。
他抱着瑾瑜踏入其中,反手便關上了那扇厚重的石門,将一切聲響與窺探都隔絕在外。
門内光影搖曳,溫泉水波蕩漾,之後
洞内水汽氤氲,溫暖濕潤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兩人。黑瞎子抱着懷中溫軟的人兒步入其中,反手便關上了那扇厚重的石門。
“咔哒”一聲輕響,隔絕了内外。
門内,隻餘溫泉水滑,春色漸濃……
二十五日倏忽而過。
黑瞎子算準時間,抱着依舊在熟睡的瑾瑜出現在别墅客廳。
果然,解雨臣與張起靈早已端坐于沙發之上,顯然已等候多時。
兩人見瑾瑜是閉着眼睛被抱出來的,立刻起身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