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像真是他們家大長老打的。
不應該啊,大長老閉關出來這麽長時間,就沒見他出過手。
要說是跟這些人從前的恩怨,那也不太對吧?
按照他們家人的性子,大長老應該在閉關結束的第一天就去報仇了啊,怎麽會等到今天才動手呢?
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應該是别人的錯。
苗朝顔的聲音也從苗家衆人身後響起,感知到她的到來,族人們給她讓出了一條通道。
“嗯,找我要說法是嗎?我來了。”
苗家族人:“……”
嘶,家主也知道這個事。
但是家主的态度不對,家主手上還握着短劍呢,家主明顯是向着大長老的。
家主雖然也遺傳了他們家‘發瘋’的性格特點,但如果真是大長老做錯了,家主也不會梗着脖子偏心大長老。
所以肯定是别人的錯!
而且……
苗家衆人齊刷刷回頭,沒見到熟悉的人,又左右看了看,動作整齊地像是受了什麽獨家訓練。
确認大小姐真的沒來,他們心裏的猜測就更加肯定了。
大小姐都沒出現,說明大長老打人的這件事連大小姐都支持,那麽——
就是别人的錯!!!!!!
别人的錯還敢上門來找事兒?現在過錯方都這麽嚣張嗎?
其他家族:“看到沒!我們就說是你們家的人幹的,你們還不承認!現在看到了吧?!”
苗家族人互相對視一眼交換信息,兩秒後,點頭認下了:“是我們家幹的,怎麽着吧?”
其他家族:“???”
這一副混不吝的架勢,怎麽好像他們才是過錯方啊?
“你們要臉嗎?”
苗朝顔換了隻手拿着短劍,“這話你們不能問我,倒不如問問各位受傷的長老,有沒有做些什麽爲公理所不能容的事情?”
陸家大長老上前一步,冷臉站着:“苗家主,我敬你和我家家主是朋友,所以給你三分薄面,但說話還是要仔細斟酌再說出口比較好。”
苗朝顔驚訝地呦了一聲:“就算我和陸聲不是朋友,你作爲陸家大長老也得給我面子吧?不然你就這個态度面對别家的家主?大長老你的教養呢?”
陸家大長老:“……”
苗家族人:“搞笑,這哪是在給我們家家主薄面啊?這不是在借着陸家主的情分讓我們家主給你面子嗎?”
陸家大長老:“……”他胸口堵着一團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苗家這些族人的嘴皮子還真是利索。
他不說話了,苗朝顔這才放眼打量起來的這些人。
看站位能看出一共來了四個家族。
以陸家大長老爲首,身旁身後還跟着五六個族人,看上去應該也是陸家的中心人物,實力參差,有大乘期的,但是也有元嬰期的。
其他三家分别是楊家,董家和黃家,這三個家族在玄門也都挺有名的。
三位長老身邊同樣跟着族裏的人,實力最低的竟是金丹期。
看着不是來打架的,應該還是想以談判爲主。
談判……苗家最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就是苗家數不盡的丹藥了。
啧,這種家族丹藥庫被惦記的感覺真讓人不爽啊。
陸家大長老終于恭敬地彎了彎腰:“那就煩請苗家主解惑。”
苗朝顔:“不解,不想解,你繼續惑着吧。”
陸家大長老,其他家族衆人:“???”
苗朝顔拍了拍手,“來,聽我說個事。”
苗家衆人乖寶寶一樣點頭:“家主您說。”
苗朝顔:“我反思了一下,一個人和一群人還是有區别的,我們要公平,不能連坐。比如我本來想開槍打死四條瘋狗,但是他們四個在狗群裏左右亂竄導緻我瞄準不中,所以我幹脆把所有狗都打死了的這種行爲就很不公平。”
“所以别誤傷昂,都給我瞅準了再打。”
苗家衆人肉眼可見地更加精神了:“好的!家主,那我們打誰呀?”
苗朝顔短劍一指,笑了:“誰身上有傷就打誰。”
“好嘞!!!”
四位長老:“???!!!”
一小時後,執法堂。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有家主的家族來了家主,沒家主的家族來了能說了算的長老,還有一些居住在玄門的閑散修士,也都派了能做主的人來。
總之,各家話事人都來了,此刻面面相觑,不知苗家這位年輕卻手段淩厲的新家主以令牌召集他們來執法堂,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執法堂判案的次數少之又少,上次他們齊聚執法堂,還是商量有邪修從西北封印地帶出了魔族法器和書籍的嚴肅事。
苗撞羽暫時代替苗朝顔坐在苗家的位置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
未知全貌時,那聲音在寂靜的大堂裏就如同催命的鼓點,敲的人心一顫一顫的。
片刻後,好心的苗家族人給四位長老喂了丹藥,又親自護送到了執法堂,然後功成身退。
苗撞羽笑了笑,站起身把位置讓給苗朝顔,又熟練地站在她身後側半步的位置上。
苗一愣了愣,這個位置……是守護位。大小姐給自己的定位,也是家主的守護者嗎?
他不言語,隻是站在了苗朝顔的另一側身後。
看着地上四個勉強維持着臉面站在那兒的家族長老,執法堂長老驚了:“這是怎麽回事?!”
苗朝顔揉了揉手腕,“心疼長老們一會兒懲處時會太辛苦,所以提前幫您處理了一下,不用謝。”
執法堂長老:“???!!!”
“我用你幫我!”
苗朝顔歎氣:“好好好,知道了,下次不幫你了。但是你真的連聲謝謝都不說嗎?好讓人心寒啊。”
執法堂長老:“……”
他早晚能被苗家這個小家主給氣死。
這樣想着,執法堂長老的眼神又飄到了另一位年紀很輕的家主,陸聲身上。
同樣都是年幼繼承家主,人家陸家主怎麽就那麽成熟呢?!
“到底怎麽回事?”
四位長老齊齊指向苗朝顔:“誰知道他們苗家又犯了什麽瘋病,我們什麽都沒做,苗家這位長老就來我們家把我們打了一頓,我們上門去讨說法,苗家主帶着苗家那麽多修士又把我們給打了一頓。”
“你問怎麽回事,我們還想問問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