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莎莎一個人被落下很晚才吃上飯後,楚欽已經登上了前往奧地利的飛機了。
他點開通信記錄,裏面自己未發出了消息還顯示這自己還在黑名單裏。
他沒忍住罵了一句髒話。
楚欽:真有種。
飛機的颠簸讓楚欽的腦子更加清晰,這一刻他要打出來的念頭格外的強烈。
憑什麽自己不行?自己從不比其他人少訓練一天,也從不比别人笨。
他要打出來,一定要。
這一刻這個念頭緊緊的駐紮在自己的腦子裏。
可是上天從來都沒有事事如意的時候。
楚欽想打出來的想法越強烈,他的資格賽輸的就有多狼狽。
他恨,他怪,他惱。
所有的情緒一股腦的圍住了自己,他沒有控制好自己,将球拍扔掉了。
最後輸掉比賽,而自己也被處罰更是連累的教練。
大開大合的情緒過後,有的是無窮無盡的自責,懊悔,和茫然。
輸,輸,輸。這個字一直圍繞在自己的頭頂。
單打輸,混雙也輸,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輸。
賽場上,他開始懷疑自己。
國際乒協對于這次楚欽沖動的行爲進行了處罰。
禁賽三個月,主管教練禁賽一個月。
處罰一出,教練帶着楚欽連夜回了國。
楚欽:對不起,教練,都怪我。害你也禁賽了。
劉教練:大頭,現在出名的運動員,誰沒點脾氣,沒脾氣的早就不在隊裏了。
楚欽:我讓你臉上無光了。
劉教練:怎麽?這時候開始後悔了?我都沒覺得有什麽,你在這兒害怕什麽?
楚欽:我不應該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氣,還向隊友扔拍子,我太……
劉教練:你自己去看看,我們隊裏多少刺頭,做的事哪一件不比你這嚴重?
楚欽:影響太不好了,連帶着你都沒面子了。
劉教練:面子算什麽?等你到了主力,打出來了,我臉上的面子就回來了。
劉教練:回去好好練,再給我再掙回來。
處罰通告一出,别說楚欽呢,就連自己看到了都覺得太重了,更何況還是一個這段時間狀态不好的人呢。
楚欽:你放心,我回去會好好反思的。
楚欽:球拍被我扔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回去我肯定會好好訓練的,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劉教練:好,你自己想通了就好。回去先休息一天,然後回來,我們好好寫檢讨,然後再好好訓練。
楚欽點頭:好。
從球館到住的宿舍再到上飛機這一路上楚欽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劉教練也難得的陪着他一塊兒安靜。
年輕人,特别是青春期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脾氣,他覺得是正常的,他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有時候過猶不及。他沒有過多的去再說什麽,楚欽是自己一直帶的,他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也一直相信楚欽能夠越來越好,現在的這些都是成長中的一部分,得讓他自己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飛機上的大頭,一直看着窗戶,外面黑漆漆的,就如同自己一般,掉入無盡深淵,周圍全是黑的,自己摸不着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