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知道大頭被禁賽消息的時候,她還在宿舍裏看着和昕混雙比賽的視頻。
佳佳和陽陽拿着手機推開門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莎莎一頭霧水:怎麽了?
她做事一向認真,很難被打擾。這次看視頻前,她特意将手機放遠了一點。
佳佳:摔拍了。
莎莎:誰?
陽陽:大頭,他比賽途中摔拍了,然後被禁賽了。
莎莎:什麽?
她從床上下來,立馬接過陽陽手裏的手機。
手裏頁面上是大頭被罰的通告。
莎莎:怎麽會?
通告上一個字一個字寫的很清楚,禁賽三個月。
莎莎:我問問,問問是怎麽回事?
莎莎找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通訊後才發現大頭被自己加進黑名單,從上次後,他們就沒再聯系過了。
莎莎:你的手機呢,我打打電話問問。
佳佳:你别急。
陽陽:我問了龍哥,他說人已經在回來的飛機上了。
佳佳:你别着急,等他回來。
莎莎點頭,手裏的手機還是握的緊緊的。
莎莎:我發消息問問龍哥。
對于大頭禁賽這消息所有人都覺得突然。
除了他自己本人,沒有誰知道當初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等人回來。
等到大頭落地北京,手機上的消息已經滿的不能再滿。
他回了爸媽的電話後,又在朋友圈發了自己沒事的話後,就再關掉了手機。
北京的早晨,風吹在身上,真冷啊!
大頭和劉指導打車回了總局。
中途退場的人是沒有人接的,但總局門口,龍隊直直的站在那兒。
大頭一眼就看到了龍隊,他眼眶徹底紅了起來。
自己從小就跟在龍隊身後,如果劉教練像老師,而龍隊就像是自己的哥哥。
龍隊:回去吧。
說着龍隊接過了大頭手裏的行李。
龍隊:回去先睡一覺,其他的醒來再說。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飛機上,大頭始終沒合上眼。
隻要自己一閉上眼,腦海裏全是自己情緒失控摔拍的動作,而後就是所有人指着自己的腦袋說,你不行,你輸了。
在男生女生寝室的分叉口上,莎莎焦急的在那兒等着。
莎莎收到了劉教練的短信,說他們已經坐上了回總局的車。
算着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大頭默默的跟在龍隊身後,在龍隊停下腳步後,他擡頭看了一眼。
莎莎在。
她在等自己,自己摔拍,禁賽的消息被她知道了。
不過怎麽會不知道,這麽嚴重的事,沒有人不知道。
龍隊:十五分鍾,大頭他得回去休息。
在他擡頭的瞬間,莎莎就注意到了他通紅的眼睛,臉色也是白佳佳厲害,嘴唇一絲血色沒有且幹的起皮了,滿下巴的胡茬全冒了出來,看起來整個人狼狽的不行。
大頭沙啞的聲音,在走廊裏響起。
大頭扯了扯嘴角,讓他自己看起來沒那麽難看:你怎麽來了,還挺早的。
他話一出,莎莎眼淚嘩嘩的就往下掉。
大頭:别哭呀。
大頭有些慌亂,伸手就想給她擦掉,可是又覺得自己的手太冷了。
莎莎:我難受。
大頭:别哭了,小豆包兒。
莎莎:你管我呢,我想哭就哭。
大頭:我心疼。
莎莎:你才不心疼,你心狠着呢。
莎莎:你還不和我說話,不理我,不陪我吃飯,不見我。
越說莎莎越覺得難過,哭的更傷心了。
原本心裏沒底,心慌的大頭,突然心就穩下來了。
大頭:我還沒說難過呢,你在這兒哭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禁賽呢。
手已經捂熱了,他小心翼翼的擦掉了她的眼淚。
大頭:别哭了。
莎莎:怎麽就禁賽了呢。
莎莎拉着他的衣服。
大頭: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我沒事了,你别擔心。
莎莎:我擔心,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好。
大頭:真沒事,别難過了,嗯?
大頭揉了揉她的腦袋,将人攬進了懷裏。
莎莎頭抵着他的胸膛:下次别這樣了,行嗎?
在得知他禁賽的消息後,她後悔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大頭:嗯,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大頭:小豆包兒,不吵架了好不好?我會努力的,很努力,很努力的。
莎莎:是你和我冷戰,我沒和你吵架。
大頭:我的錯,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莎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