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大廳的燈光刺眼得讓人有些睜不開眼,大屏幕上剛剛滾動的對陣表已經定格。中國隊的隊員們圍坐在一起,表情各異,空氣裏都彌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圍。
“呵,就是我不知道,大家在開心什麽?”大迪表情無語,她這次首場對手就是上一站比賽的冠軍——長崎。
後面的對手也是特殊打法的居多,且任務巨大。
大廳裏的空調呼呼地吹着,卻吹不散大迪臉上的不開心。
“迪哥,所謂的先苦後甜嘛。”大胖挪了挪位置,湊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杜姐從另一側探過身來,臉上全是苦笑,“朋友一生一起走。”她眨了眨眼。“你們說,有誰知道跟人一配雙打就立馬跟人對陣第一場單打的苦啊。”
大迪撇了撇嘴,沒接話。她低頭看着着自己手心,心裏更是堅定——人家越是看不好自己,自己越是要争氣。
“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吧?迪哥。”大頭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着幾分調侃,王欠欠又上線了。
“呵呵呵,我簡直是兩眼一黑。”大迪擡起頭,做了個誇張的翻白眼動作,引得周圍幾個隊員輕笑出聲。
就在這時,佳佳突然開口:“不是,也沒人給我和同同發聲啊!”她指着屏幕上的簽表,“我這好不容易和你們一塊兒出來打比國際比賽,剛開始就結束?”
同同歎了口氣,把臉埋進手掌裏:“心累的一天。”
白瞎她認真且辛苦帶來的那麽多東西了。
大迪突然看着屏幕上男雙的簽表,立刻轉向大頭:“别說我,你們男雙也是夠夠的,我女雙至少不同區。”
“心苦。”大頭有些無語,這次男雙他們和又政他們一個半區,下半區沒了。
大頭的目光一直注意着台上抽簽的莎莎,看到莎莎下台坐在位置上,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從台上下來的她走到佳佳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語氣裏全是安慰。
“拼盡全力。”佳佳撇撇嘴,但緊繃的肩膀随着莎莎的安撫明顯放松了些。
莎莎語氣堅定,“好好打,一場一場打,加油。把握每一次機會。”
她握了握拳頭,眼睛裏閃爍着相信她可以的光。
在隊友們讨論的間隙,莎莎趁機走向角落準備拿瓶水。在台上那麽久,她嗓子幹的很。
大頭也是自然而然地跟了過去。
“嘟嘟,你知道嗎?”大頭壓低聲音,湊近莎莎耳邊,“你每次站在台上我就覺得格外自豪,脊背都挺的直直的。”
莎莎正挑選着喝的,聽到他的話擡起頭來:“嗯?”眼睛裏帶着些許疑惑。
“台上的是我的太太。”大頭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莎莎的臉瞬間染上一層薄紅,她用手肘輕輕頂了頂他:“偏題了啊,頭哥。”
但嘴角的笑卻沒藏住。
“無所謂,反正我最愛你。”大頭自然的接過她手裏的水,擰開蓋子後又放回了她手裏,話題立馬又轉回了今天的抽簽。“今兒抽簽挺戲劇化的昂。”
莎莎小口的喝着,點了點頭:“每次不都這樣?我都習慣了。反正我們全力以赴就行。”
“還有健康完賽。”大頭點點頭。
突然想到什麽莎莎笑了起來:“頭哥,我覺這兒挺适合你的?”
“哪兒适合了?”大頭一臉茫然。
“坑位合适。”莎莎說完就忍不住笑出聲,。
“嘟,你現在學壞了昂,開始揶揄我了。”大頭佯裝生氣地去揉她的頭發。
“哈哈哈哈,就一個,反正怎麽樣你都上的同一個。”莎莎腦子裏全是上次他采訪說的我坑位都得同一個時的認真。
大頭扯過她帶到了自己懷裏,“這說明我特專心的人。”
莎莎:和這有什麽關系?
大頭:從一而終,從頭到尾隻愛你。
莎莎做了一個誇張的嘔吐表情,可整個人卻依在他懷裏。
在這個充滿太多不确定因素的賽場上,隻有他們兩人會永遠堅定的站在彼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