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美國的陽光簡直太火熱了,訓練館外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莎莎一推開訓練館的門,熱浪就立刻撲面而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
“呼——”她長出一口氣,額前的碎發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膚上。剛換的衣服感覺又濕透了。
莎莎用手指擦了擦順着臉頰滑落的汗珠,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好熱啊,頭哥。”消息發出去後,她盯着屏幕等了幾秒,往常幾乎秒回的大頭這次卻遲遲沒有動靜。
莎莎皺了皺眉,把手機塞回口袋,朝着酒店走去。
地面的溫度随着太陽的照射不斷的上升,就連吹過來的風都是熱的。
莎莎加快腳步,樹陰處稍微涼快些,但汗水還是不停地往外冒。她忍不住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依然沒有回複。
“奇怪,他明明是跟着自己一塊兒下訓的。”莎莎小聲嘀咕着,腦海中閃過幾個可能性。
難道是被朋友留住了?還是被教練叫去談話了?
就在她回到房間裏,第一時間準備再發一條消息的時候,剛關上門又被推開了。
“嘟嘟,來了,來了,我來了。”大頭的聲音伴随着門開的聲音一起傳來,他手裏端着一個透明的杯子,杯壁上還凝結着細密的水珠。
莎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西瓜汁!”她快步迎上去,臉上的笑立馬就揚了起來。
“慢點慢點,别灑了。”大頭笑着把杯子舉高一點,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吸管,熟練地撕開包裝插進杯子裏,然後遞到莎莎嘴邊,“喏,第一口的快樂先讓你嘗。”
莎莎迫不及待地含住吸管,清涼的液體滑入口腔的瞬間,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冰冰涼涼的西瓜汁,瞬間就驅散了無比的燥熱。她一口氣吸了小半杯才停下來,長舒一口氣,“活過來了!”
“怎麽樣?”大頭看着她,“我就冰鎮了十分鍾,可以不?”
莎莎立馬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非常nice!”
“我喝一口嘗嘗。”大頭就着莎莎的手含住吸管,吸了一大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你沒嘗過啊?”
大頭搖搖頭,咽下嘴裏的果汁,“弄好馬上給你送來了,你第一個喝。”
“你怎麽知道我想喝西瓜汁?”莎莎問。
大頭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說,不就是這意思?”
“好熱翻譯過來就是我想喝冰的。”大頭翻譯着莎莎的意思。
莎莎眨了眨眼,“是也不是。”
“嗯,”大頭了然地點點頭,“隻要是冰的就行,不挑對吧?”
“還是你最懂我。”莎莎眯眼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一大杯西瓜汁喝完了。
大頭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随手抽了張紙巾遞給莎莎擦嘴。
“今天訓練感覺怎麽樣?”他問道,靠着莎莎身邊坐了下來。
莎莎活動活動了手臂,“還行,邱指布置的都完成了,就是我對于場地的認知開發還不足。”她皺起鼻子。“沒想到天氣對于場館的影響太大了。”
大頭深有同感地點頭,“我這還真是第一次見訓練場館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的。”
莎莎噗嗤笑出聲,“真挺誇張的,還是我們的做的更好。”
“我記得上次印度那站,虧得我們沒去,天空突降。按照我這運氣,估計去也夠嗆,不定啥時候擱我身上來一趟,我可接受不了。”大頭說着,對于他的運氣,他可太不敢恭維了。
大頭說的“幸運,莎莎自然知道是啥事兒。
“隻能說,慶幸。”莎莎打趣道。
大頭佯裝生氣地瞪了瞪她,但眼裏滿是笑意,“又學我,學人精。”
“咋滴?話還不讓人說了,你家的啊。”
大頭看着她炸毛的樣子,笑的哈哈。
“我再怎麽也比你上廁所得靠人薅你去的好。”說完,莎莎笑得前仰後合,你别說頭哥,這要是國内,這倆廁所估計得火,還得有人天天去打卡。”
大頭接上她的話:“到時候上廁所都得結伴去,一個人在裏面,一個人在外面薅門把手,不然壓根上不了。”
莎莎被他逗的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你這嘴可真是……”
倆人聊的差不多了,看着時間大頭就準備回去了。
“我走了,下午訓練加油昂。明天就比賽了。”大頭摸了摸她的腦袋。
莎莎點點頭,站起身來。大頭突然拉住她的手。
莎莎:??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噴霧瓶,塞進了她手裏。“防曬的,出門前噴一噴。”
莎莎皺眉:好麻煩的,晚上洗又得費時間。
大頭拍了拍她:上次誰苦兮兮的和我說黑了?
莎莎:不是我,我這麽白。
莎莎朝着他晃了晃自己白花花的胳膊。
大頭:放你這兒,想噴的時候噴一噴。反正你啥樣我都不嫌棄。
莎莎:我!天生麗質,漂亮美麗!!
大頭點頭:對,全世界最最最好看。
莎莎擡起下巴:of course!
大頭: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