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大頭約着和朋友一塊兒出去吃個飯,都是男性就沒帶莎莎一塊兒。
臨出門前,大頭一直在那兒念叨。
大頭:嘟嘟,我走了。
大頭:水餃在冰箱裏,你自己煮的時候小心。
大頭:要不我還是給你煮了我再去吧。
大頭:廚房裏有水,我燒好放在那兒冷的。
大頭:我走了昂,你在家乖乖的啊。冰箱裏的冰棍我數了的,你隻能吃一個。
莎莎撇了撇嘴,忍不住白眼: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莎莎:你趕緊走吧,别說話了煩死了。
大頭:别想着偷吃,我回來會數的,聽見沒有?嗯!
莎莎:知道了,知道了,待會兒你最晚到。
大頭:沒事兒,都知道我粘人,他們會理解的。
莎莎:我怎麽聽出了一股自豪的味道?
大頭:愛老婆,會發達。
莎莎推着他出門:走吧,頭哥。
大頭轉過身來,低頭親了她一口:抓緊時間再親一口。
莎莎:…………
大頭出門十分鍾後,莎莎也收拾好換了衣服出門了。
一進小區門口的小賣鋪,果斷的找到目标就選上了自己想吃的香草冰激淩。
還沒等莎莎和老闆打招呼,就感覺到了身後有股子“危險”的氣息。
莎莎不經意扭頭看了一眼,剛好對上了大頭似笑非笑的面容。
莎莎下意識的扔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來,笑呵呵的看着大頭。
莎莎:你不是出門了?怎麽在這兒?
大頭好笑的看着她:我要不是不在這兒,能看到你這陽奉陰違的樣子?
大頭拿起那個被莎莎放下的冰激淩,眼神直勾的看着她。
大頭:嘟嘟,我沒發現你現在這麽精了?還學會了暗度陳倉啊。
莎莎:我就是下來曬曬太陽,渴了進來買瓶水喝。
大頭将冰激淩拿到收銀台,跟着自己一袋子喝的一塊兒付了款。
莎莎:你怎麽在這兒?
大頭:安哥讓我帶點喝的去。我想着這兒方便停車就進來了,真沒想到遇到了意外驚喜。
莎莎瞄了一眼他袋子裏的東西,全是些碳酸飲和咖啡什麽的。
莎莎先發制人:全是喝了對身體不好的東西。
天氣熱的很,冰激淩盒子外全是水珠,粘在大頭的手上。
再不吃就化了,不好吃了。
莎莎:你趕緊吃了去,化了都。
大頭:這算是賄賂我嗎?我不吃這一套。
莎莎看了一眼四周沒人,踮起腳親了他一口:這才是賄賂。
大頭:再來一個。
莎莎:都是人。
大頭晃了晃手裏的冰激淩,莎莎毫不猶豫的湊了上去。
最後大頭陪着吃着冰激淩的莎莎回了家。
又進了廚房,認真的點了點數量,覺得不夠還拍了照片。
看着身後的莎莎沒忍住對着他的背影豎起了拳頭,揮了揮。
大頭:我看見了,嘟嘟。
莎莎:什麽?我覺得熱給你扇扇風。
大頭:别想着貪涼,家裏開了空調的,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你生理期快到了。
莎莎捂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
大頭:我真走了。
莎莎: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