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大頭逗莎莎逗過頭了,直接把莎莎給惹生氣了。
莎莎坐在家裏的沙發上,大頭怎麽哄都沒用。
導緻一上午了莎莎都沒和大頭說過一句話,這可就把大頭給急壞了。
大頭:嘟嘟,喝水嗎?
大頭:包包,吃冰激淩嗎?
大頭:乖乖?
大頭:寶寶中午你想吃什麽?
大頭:媳婦兒,我錯了。
道歉的話說了一大堆,最後沒撤了。大頭出去買了莎莎最喜歡吃的蛋糕還順帶從小賣鋪買了幾根冰棍和幾盒冰激淩回來。
莎莎當然不會生這些吃的的氣,雖然不吭聲,但是手上接東西的速度确實沒慢一點。
大頭看着莎莎背對着自己吃的快活,小聲的在身後問了一句。
大頭:好吃嗎?
莎莎頓了頓,氣鼓鼓的說:就一般,不好吃。
大頭抿了抿嘴巴,憋住了笑:不好吃,給我吃了吧。
莎莎皺着眉,嘴角還沾一點奶油。滿臉生氣的望向了大頭。
大頭咳了一聲:你吃,你吃。生氣了就應該多吃一點,化悲憤爲力氣。
莎莎打開冰激淩的蓋子,惡狠狠的挖了一勺子塞進了嘴巴裏。
可是莎莎不知道的是,她這個小好吃鬼,在吃到好吃的東西,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大頭從背後抱住了她,莎莎掙紮了兩下就順勢倒進了大頭的懷裏。
大頭:還行不?還符合你的口味不?
莎莎哼唧兩聲沒回答,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揚。她轉身把剩下的冰淇淋塞進大頭嘴裏,看他被冰得龇牙咧嘴的樣子,終于噗嗤笑出聲。
大頭:我可以嘗一口嗎?
莎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又擡頭望了望他,最後還是舀了一小勺子蛋糕送進了大頭的嘴裏。
莎莎:好吃嗎?
大頭點頭,當然好吃,媳婦兒喂的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莎莎:我覺得一般。
還沒等大頭開口說話,莎莎就來了一句,一句話讓大頭就這樣噎在了嗓子眼裏,進也不是,說也不是。
大頭:我真錯了,真的。
莎莎:你總這樣逗我。
莎莎生氣的起因是昨兒倆人鬧的過分了,莎莎沒忍住抓了他一爪子。今早莎莎還在睡覺,心思壞的大頭居然呼故意逗她說爸媽得來家,給莎莎那個急啊,等她收拾好了自己,卻看到大頭安穩的坐在桌子上等着她吃早餐。
問了才知道,他就是單純的想讓自己起來吃早餐才想到這招的。
大頭:真錯了,真的。
莎莎:我才不信了,你上次也說的這話。
大頭:那你說怎樣你才能消氣?
莎莎想了一會兒開口:晚上你睡沙發,不許進房間。
大頭:那我衣服枕頭怎麽辦?
莎莎:我給你拿。
大頭還打算争取一下自己進屋的可能性:真不讓我睡房間啊?我離開了,你睡得着嗎?
莎莎白了他一眼:我隻能睡得更好,好嘛!
大頭滿臉掙紮,一副隻要能爲了你消氣,我什麽都可以的壯舉。
大頭:行,不過就今兒這一次。
莎莎:嗯。
夜幕降臨,莎莎果真把大頭的枕頭被子整齊地擺在沙發上。
大頭從浴室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禁失笑。他以爲一天過去莎莎早忘了這茬,沒想到這小祖宗記仇得很。
“得,今晚就體驗下單身生活。”他自言自語地躺上沙發,長手長腳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局促。
與此同時,卧室裏的莎莎在床上翻來覆去。
習慣了枕邊人的體溫,空蕩蕩的床鋪突然變得陌生起來,最終光着腳溜到客廳。
月光下,大頭蜷縮在沙發上,眉頭微蹙,顯然睡得不舒服。莎莎咬了咬嘴唇,輕手輕腳地擠進他懷裏。
“不睡床了?”大頭帶着睡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胸腔傳來低沉的震動。
莎莎把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說:“我也想睡沙發。”
大頭收緊手臂,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行,一塊兒睡。”
相擁在沙發的兩人,在此刻仿佛擁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