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推開門時玄關處的感應燈應聲而亮,暖黃色的光溫柔地籠罩着他疲憊的身軀。
他輕輕帶上門,将行李箱靠在牆邊,背包随意地搭在上面。長時間的飛行再加上回來時的各種艱難讓他整個人都快累散架了。
客廳裏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熟悉的零食包裝袋被翻動的窸窣聲。他換上拖鞋,蹑手蹑腳地走進去,果然看見莎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懷裏抱着一包薯片,眼睛盯着電視裏正在播放的乒乓球比賽回放。
茶幾上擺着一盤洗好的水果,她的腳丫子随着比賽節奏一晃一晃,好不快活。
“這也太舒服了。大頭忍不住笑出聲,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他走向衛生間,打算先洗把臉緩一下。
“頭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莎莎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随手撈起兩顆李子,來到衛生間門口“你進屋沒和我打招呼的。”
大頭側頭看見她腮幫子鼓鼓的,嘴裏嚼着李子,含糊不清的開口:“再來一遍。”
“昂。”大頭應了一聲。
在某些事情上,莎莎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儀式感。雖然不理解,但他百分百尊重。
洗完手,大頭就回到了玄關處。而莎莎以飛速坐回沙發上。
“嘟嘟,我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莎莎來到大頭身邊,“辛苦了,頭哥。”
她伸出手抱住了大頭。
大頭順勢攬住她的腰,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靠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好累哦。”
莎莎輕輕拍着他的後背,學着他的語氣拖長音調:“好累哦~”
“幹嘛學我?”他擡起頭看着莎莎。
“你幹嘛學我?”說完,莎莎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大頭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好玩嗎?嘟嘟。”
“還行。”莎莎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揉了揉他有些亂糟糟的頭發。
“今天這一路,從下飛機開始我就不行了,太累了。”大頭歎了口氣,整個人又蔫了下去。
莎莎突然湊近:“頭哥,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啥?”王楚欽疑惑地挑眉,指了指茶幾上的水果。莎莎會意,拿了顆葡萄塞進他嘴裏。
“就像入了盤絲洞的唐僧。”她一本正經地說,“那叫一個香啊。”
大頭聽到她的話差點沒被葡萄噎住,一想到機場那些瘋狂圍堵的粉絲和閃光燈,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煩死了,每次都得來一次。都說了離我遠一點,離我遠一點,就跟聽不見話一樣。”
“頭哥,我看你現在可比唐僧肉更受關心。”孫穎莎憋着笑,又喂了他一顆葡萄。
大頭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望着天花闆:“我明确的說過了,賽場上支持就行了,賽場下我想有自己的生活。”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名言莎上線。
“不想要。”大頭撇撇嘴,突然轉頭看向她眼裏閃着光,“還是得和你學習,落地人參果。一下飛機,誰也找不着,拍不着。”
莎莎爲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不過也得多虧你吸引火力,我才能這麽順利的。”
“是真的煩啊,嘟嘟。”大頭把臉埋進她的頸脖裏,聲音悶悶的。
莎莎輕輕撫摸他的腦袋:“沒辦法,你渾身上下都是廣告位,你想消失人也不允許啊。”
大頭可憐巴巴地看着她:“我今天在機場,下樓梯的時候,好多人全怼着我拍。”
莎莎:“看到視頻了。”
大頭長歎了一口氣。
莎莎握住他的手:“好了,現在回家了就都好了。”
大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