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裏,莎莎陷在柔軟的大床中央,被子外露出半張臉。
她剛又睡了個回籠覺,這時候意識還迷迷糊糊的。
她睜開眼睛,目光盯着床邊,那雙原本大頭說他想穿的粉紅色拖鞋正孤零零地放着。
而大頭正準備趿拉着酒店提供的白色一次性拖鞋出門買吃的。
莎莎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她怎麽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小的欺騙?
“頭哥?”她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足以讓大頭聽見。
大頭扭過頭,臉上帶着點讨好的笑:“醒啦?餓不餓?我出去買吃的很快回來。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莎莎沒接他的話茬,隻是從被窩裏伸出一隻手,指了指那雙粉紅色拖鞋,“你是故意的吧?讓我拿過來,你又不穿。”
她特意加重了“故意”兩個字,臉上也是氣鼓鼓的。
大頭嘿嘿的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在床邊投下一片陰影。
他俯身,湊得很近,“媳婦兒對我的愛,”他壓低聲音,“我巴不得私藏起來,才不舍得給别人看。你這粉粉嫩嫩的拖鞋我能穿,但是别人休想看到。”
莎莎被他這歪理氣得又想笑,伸手就揪住了他靠近的那隻耳朵,輕輕扯了扯:“少來這套,我完全不介意别人看到我對你的愛。”
“有本事你給我穿着出去。”語氣裏藏着些許的期待
大頭沒立刻答應,反而被她這又兇又嬌的模樣逗得開心。他低笑一聲,帶着點壞勁兒,忽然就傾身壓了下來,結實的身體瞬間将莎莎籠罩,床墊深深陷下去一塊。莎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抵住他胸膛:“幹嘛呀你,快起來。”
“就這麽壞?”大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讓我穿這個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嗎?嘟嘟?”
他故意用了她最受不了的低嗓音,像隻大型犬在撒嬌,“小了,穿着不舒服,我的腳後跟都在地上摩擦,走一路拖一路。媳婦兒,你都不心痛我。”
他說着,還委屈巴巴地用額頭輕輕撞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熟悉的體溫氣息圍繞着她,那句帶着撒嬌像羽毛一樣搔刮着莎莎的心尖。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可還是被他這賴皮樣子弄得心軟軟的。
“不許撒嬌!”莎莎繃着小臉,努力維持着作爲莎局的威嚴。雙手毫不客氣地捧住他的臉,用力揉了揉,把他帥氣的五官擠得有點變形,“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想穿我的,現在給你穿了,又嫌小。你是大騙子嗎。”
大頭被揉着臉也不反抗,看着她氣鼓鼓又可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快走,快走。我都餓壞了。”過了一會兒的,莎莎嫌棄的推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大頭。
“吃什麽?”大頭靠着她。
“壽司。”莎莎看着他故意的說。
最後大頭穿着那雙酒店的白色拖鞋和小牛一塊兒出去覓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