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結果一出來,在現場盯着的隊友就火速把簽表照片甩進了微信群。
大頭和莎莎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酒店房間裏,莎莎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抱着一個鼓囊囊的紙袋,裏面裝滿了大頭剛從外面搜羅回來的各種零食。
她腮幫子微微鼓起,正專心緻志地對付着嘴裏的硬糖。
“頭哥,”莎莎含着糖,聲音有點含糊,但語氣裏的調侃太過于明顯,“你這簽夠硬啊。”
她目光聚焦在手機屏幕上,鎖定大頭所在的半區。
大頭正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裏,聞言也低頭仔細掃了眼女單簽表,眉頭微挑:“還行吧,努努力扛得住。倒是你,莎莎,”他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指出了幾個名字,“你這簽位也不一般呐。”
“嘟,”大頭側過身,特意看向莎莎,語氣帶着提醒,“你這第二輪,可就要對上橋本了。”
這橋本最近勢頭正猛,隊裏幾次交鋒,勝率堪憂。
莎莎“嘎吱”一聲,幹脆利落地咬碎了嘴裏的硬糖,酸甜的滋味瞬間在口腔彌漫開。
她神情依舊平靜,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她得先過了怡靜學姐那關再說。”怡靜學姐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觑。
“你這半區,”大頭掰着手指數,“橋本、大藤、伊藤。嚯,三個日本隊的都擠在你這邊了。”
莎莎咽下糖屑,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分析道:“下半區咱們自己人紮堆,内戰消耗大。她們聚到我這半區,倒也不算意外。”她話鋒一轉,帶着促狹的笑意看向大頭,“頭哥,你這開局才叫刺激呢,一上來就是隊裏勢頭正猛的新秀。老大哥,壓力山大吧?”
“可不是嘛,”大頭歎了口氣,擡手習慣性地替莎莎把蹭歪了一點兒的衣領輕輕扯正,“這小子厲害着呢。”
話雖這樣說,但他眼神裏閃爍的全是興奮。對手越強,越能逼出全力,也越能看清自己的不足。
“頭哥,我還挺期待遇上橋本的。”莎莎臉上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神色,“每一個新冒頭的對手,我都想碰一碰。壓力當然有,但更多的,是動力。”
“也就你這麽想,”大頭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你看看隊裏誰樂意主動碰她?”打削球的消耗有多大,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突然有個想法,”莎莎眼睛一亮,“要是橋本對上韓瑩姐,那場面肯定熱鬧極了。”兩個頂尖削球手,怕是要打到天荒地老。
“你這想法,”大頭忍不住笑出聲,無奈地搖搖頭,“讓韓瑩姐知道了,下次碰上你,怕是要‘狠狠削你’。”
她腦子裏總有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裁判也得累得夠嗆,”莎莎想到那個畫面,噗嗤笑了出來,“腦袋跟着球左右擺動,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
“之前是不是有記錄,削球大戰最多打了多少闆來着?”大頭隐約記得有這麽回事。
“766闆!”莎莎脫口而出,記得清清楚楚。
“确實夠累人的。”大頭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不想那麽多了,”莎莎收斂笑意,眼神認真起來,“先打好自己的第一場。”
“加油啊,頭哥。”她望向大頭,語氣真誠而熱切。
“嗯,”大頭笑着回應,眼神堅定。
“期待你的開門紅啊,頭哥。”
“好,我加油。”大頭笑着坐到了莎莎身邊。
“你可以的。”莎莎握起了必勝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