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隊裏的慶功聚餐自然是少不了的。
男隊女隊分開聚餐,大家都開心的地去往着餐廳。
大家勾肩搭背,說說笑笑地約着同行,空氣裏都彌漫着放松和歡快的味道。唯獨莎莎,像個被重點“保護”的對象,被千叮咛萬囑咐,最後亦步亦趨地跟在了馬琳指導身邊。
聚餐的熱鬧勁兒散去,大頭在自己房間裏沖了個澡。他随意地套了件T恤,頭發還帶着濕氣,手裏捏着手機充電器,就那麽熟門熟路地刷開了莎莎的房門,仿佛進的是自己屋。
此刻,莎莎正盤腿坐在床上,對着手機,小嘴叭叭地飛快吐槽,打字速度也非常之快。
“你說,有必要嗎?我自己打個車,讓司機導航一開,閉着眼睛都能到。非得讓馬導寸步不離地陪着我。”
“我這麽大個人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氣死我了。我現在就是非常氣憤,特别特别氣憤。”
“…………”
屏幕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佳佳輕飄飄地回過來一句。
“你自己的方向感是個什麽水平,心裏真沒點數嗎?”
莎莎瞪着那行字,哀嚎一聲,手機往旁邊一丢,整個人像顆洩了氣的皮球。在床上滾來滾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條扭動的毛毛蟲。
大頭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景象。莎莎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在床中央滾來滾去,嘴裏還不停的哼唧。他忍不住樂了,一屁股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那一整團,調侃道:“喲,這幹嘛呢?擱這兒蛻殼呢?”
莎莎的動作猛地一滞,裏面悶悶地傳來聲音:“啥?啥蛻殼?”
莎莎略顯艱難地從被被子探出炸毛的腦袋,小臉泛着紅暈,瞪着他:“喂,我知道你知道你有我房間的房卡,但你這進來的也太随便了吧?跟進你自己屋似的。”
她指了指他手裏的充電器。
大頭看着她炸毛的樣子,忍住沒笑。裝模作樣地思考了兩秒:“嗯,行吧,下次我争取在門口象征性地糾結一下再進來?”
“哼,行吧。” 莎莎被他這認真的勁兒逗得想笑,但又給憋住了。最後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他這個回答。
大頭笑着,伸手幫她從“繭”裏解救出來。
莎莎順勢往前一撲,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手臂自然而然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挂在他身上。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然後擡起頭,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着他,聲音悶悶的:“頭哥,你老實的說,我真的很路癡嗎?”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強調,“每個人,都對我出行這麽不放心。”
大頭看着懷裏氣鼓鼓又有點可憐巴巴的人兒,眼神瞬間軟了下來。他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腦袋,嗓子裏溢出一聲低沉而寵溺的輕笑。
“你笑什麽?” 莎莎不依不饒,仰着小臉等他回答。
“你幾乎是國寶級的存在,我們恨不得将你保護的好好的,不敢讓你收到一點點的意外。”
大頭将莎莎抱得更穩了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自己就能給自己保護的好好的。”莎莎哼哼了兩句。
大頭沒說話,低頭親了親她。
作者有話要說:真滴嗎?是誰快登記了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