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真的吃不下了……你别再塞了……”莎莎左手攥着羊肉串,右手捧着奶茶。
話還沒說完,又被大頭喂進一口雞肉。她鼓着腮幫子抗議,面前還擺着一個啃了一角的奶酪包,空氣中彌漫着這完全屬于新疆的香味。
“你這一看就是想我想瘦的,我可不得負責把你喂回來?”大頭輕笑着,抽了張紙巾自然地給她擦擦嘴角,眼神裏的溫柔幾乎快要溢出來。
他指尖掠過她的唇邊,停了一下後輕輕的幫她擦去了粘在嘴角的碎屑。
莎莎趕緊吸了一大口奶茶好不容易咽下那口肉,長舒一口氣:“那你這也太誇張了,哪有人這樣喂的。”
話沒說完,眼睛卻又瞟向那盤雞肉,小聲嘟囔:“再給我夾塊那個帶皮的。”
大頭一邊笑着夾菜,一邊說:“我恨不得你多吃點兒。”
他看着她吃東西時微微鼓起的側臉,心裏軟成一片。
這新疆的吃食,确實好吃。莎莎不禁在心裏感歎道。
“那我這也不可能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吧。”莎莎咽下雞肉,忍不住反駁。
“你哪兒胖了?”大頭挑眉,語氣裏全是理所當然。
“上次胖了兩斤,你可不是這麽說的。”莎莎頓時瞪圓眼睛,想起上次她稍微放松了點管理,結果一上秤重了兩斤。
這人一抱就抱出來了,還故意湊在她耳邊低笑:“你在我心裏的分量又重了兩斤。”
大頭放下筷子,突然湊近,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沙發椅上,胳膊挨着她的胳膊:“嘟嘟,咱憑良心說,我說錯了嗎?”他聲音壓低,帶着點兒得意,又有點耍賴的意味。
莎莎被他堵得沒話,耳朵尖微微發紅,隻能埋頭猛吃兩口,表示不想搭理他,嘴角卻往上揚了揚。
…………
晚餐結束後,兩人窩在沙發裏,靠在一塊兒刷着手機。新疆的天黑得晚,外面還透着一絲光亮,但休息時間已到。
莎莎第三次看向時間,用肩膀撞了撞他:“頭哥,你真的該回去啦,我要洗澡睡覺了。”
大頭正準備想要給她看一個搞笑視頻,聞言頓時收起手機,表情垮得特别快:“嘟嘟,你這叫用完就丢啊?”
他掰着手指,“你這行李是我收的,衣服是我疊的,垃圾是我扔的,肉也是我喂的。”他湊近,聲音委屈兮兮,“現在天熱了不需要我暖被窩了,說丢就丢了?”
莎莎噗嗤笑了出來,推他一把:“誰要你暖被窩,回你自己屋去。”
他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彎腰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去上個廁所總可以吧。”
“可以。”
大頭拿着手機去了衛生間,門關的緊緊的。
一開始莎莎沒注意,可随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隐約中莎莎好像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再然後她就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她死死盯着那扇關上的門,心裏也琢磨過來了。不是,誰家上廁所需要這麽大的水聲嗎?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莎莎看了一眼又一眼衛生間,然後她氣鼓鼓的坐在的沙發上。
“嘟嘟,幫我一下。”浴室裏,大頭的聲音傳來。
“小豆包兒?”大頭不确定的又加大了音量喊了一聲,
“媳婦兒?”
“出去了嗎?那我出來了昂?”
莎莎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認命的走到箱子那兒。
她可不想看裸奔。
她有些無奈的來到自己的箱子旁邊,果然一套屬于大頭的衣服就那麽明顯的擺放在了她箱子的最上面。
這果然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想留宿計劃。
她拿上衣服來到衛生間門口,剛走近,準備送完衣服就回沙發的。可沒想到,手還沒碰到門就被突然伸出來的手給拉了進去。
浴室裏霧氣缭繞,她根本看不清,兩人呼吸交織在一塊兒,最後隻剩下水聲和幾句低喃。
零點鍾聲響起,莎莎覺得此時的她就像是在一片浮舟上,這時候她清晰的聽見耳邊大頭的聲音響起,“七夕快樂,我的小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