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恰恰好落在大頭的臉上。他迷迷糊糊地把臉埋進枕頭裏,忍不住在心裏嘀咕:他明明記得昨晚睡前把窗簾給拉得嚴嚴實實,怎麽陽光還是照了進來?
他翻了個身,打算再眯一會兒,手卻下意識地往旁邊摸了摸,空蕩蕩的。被子裏還留着一點暖意,人卻已經不在了。
他有些發懵,撐起身揉了揉眼睛,房間裏安安靜靜。
他抓了抓有些炸毛的頭發掀開被子踩着拖鞋走出卧室,隐約聽見衛生間傳來聲響。他越走近,聲音就越清晰。
莎莎在裏面,仔細一聽念叨的對象全是關于自己的。不過此時莎莎絮絮叨叨的數落在大頭聽來,全部都轉換成了她對自己濃濃愛意的表達。
他聽見她剛醒時特有的輕柔嗓音,氣呼呼地說着:“我真的是要生氣了……”
“啊啊啊啊……”
“隻拉開窗簾果真還是我太好了,我就應該把他被子給掀了,溫度調到16度。”
“媳婦兒,”大頭輕輕推開虛掩的門,笑着開口,“這麽早就起了?”
“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莎莎條件反射地捂緊了自己的衣服,戒備心十足。
“你不是喊我了嘛。”大頭看着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樣子,強忍着笑意,“再說了,我哪用敲門啊,你這門根本就沒關嚴,我一走過來它就自己開了。”
莎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突然一把撩起自己睡衣的領口,聲音又羞又惱:“你自己看看!看看!你是屬狗的嗎?啃得全是印子。”
她越說越氣,語速快得他差點都沒聽清,“說了多少次輕點,輕點……”
“下次我也給你啃成這樣,看你怎麽出門見人。”
“再這樣你就自己睡去……”
大頭一邊聽,一邊好脾氣地點頭,眼睛卻始終帶着笑。他忽然伸手,虛虛地點了點她胸口那些紅痕,聲音低低的,帶着點得意:“這些可都是我想你的痕迹啊,我要是輕了,你再說我不想你。”
“你來啊,我巴不得呢。有本事你上,到時候你不用動我自己湊上來都行。”說罷,他還真朝前邁了半步,一副任你發揮的樣子。
“你要是真能給我啃出印子,我光着膀子出門都行。”他語氣裏那股炫耀勁兒讓莎莎簡直拿他沒辦法。
她是真的信他會這麽做,突然就想起兩年前的某一天,兩人玩鬧得過了火,意亂情迷間她在他胳膊上狠狠的咬了兩下。
結果這家夥第二天就真敢穿着短袖大大方方出門,印子明晃晃地露着,生怕别人看不見。
就爲這個,莎莎後來沒少被閨蜜調侃,每次都要紅着臉解釋半天。
莎莎轉頭完全不想搭理他,“你出去吧,我要刷牙了。”
大頭挑眉,腦子轉的飛快快步上前,一把就把衛生間的門給關上了,“媳婦兒,你看你這麽辛苦,要不要我給你擠牙膏?”
“牙要不你也幫我刷了吧?”莎莎好暇的盯着他。
“可以嗎?”大頭谄媚的笑着。
“你給我出去。”莎莎打開門,用力的兩人推了出去。
啪一下,就把門給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