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大頭就鑽進衛生間收拾自己。莎莎慢他一步晃到門口,斜倚在門框邊,安靜地看着他對着鏡子一點一點捯饬着自己的頭發。
他看似随意實則十分認真的打理着他的發型。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氣,是她常用的那款洗發水。
莎莎深吸一口氣後挑眉說道:“你是不是又偷用我洗發水了?”
語氣裏帶着幾分好笑,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頂着一頭玫瑰香,怎麽看怎麽違和。
“什麽偷用,嘟嘟,你這用詞太不準确。”他從鏡子裏看她,理直氣壯,“你的就是我的,我用下自己東西怎麽了?”說完還得意的晃了晃腦袋,“不是說好了嘛,莎莎啥味,我啥味,我和莎莎一個味。”
他現在确實和她一個味道。
“啧,”鏡子裏的人突然蹙起眉,手指停在自己臉上,“嘟嘟,我這兩天前的痘怎麽還沒消下去?”他湊近鏡子,嘴唇不自覺地抿起來,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顆微紅的小痘。
“你擦藥了嗎?”她問道。記得上次回來才買了好幾支祛痘膏,幾乎全塞進他行李箱的裏了。
“昨兒沒擦,”他理直氣壯,眼睛還盯着鏡子,“我這不是消火了嗎?還擦什麽藥。”手指又不死心地碰了碰那顆痘,那架勢恨不得直接給它掐滅了。
“呵呵。”莎莎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轉身就走,留給了他一個潇灑的背影。
大頭從鏡子裏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手上的動作突然加快,胡亂抓了兩下頭發就擰開水龍頭洗手。
等他擦着手從衛生間出來時,莎莎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走吧,該集合了。”她頭也不擡地說。
“待會兒。”大頭瞥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衣服,“換一件吧。”
“什麽?”莎莎擡起頭,眉毛微微皺起。
“我們都換一件吧,嘟嘟。”大頭一個大跨步就來到她的行李箱旁,蹲下身熟練地拉開拉鏈,“我那件藍色的短袖你帶了嗎?”
他的手指在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間翻着,然後拎出一件藍色的短袖:“我看這件挺好。”頓了頓又問:“你的那件呢?沒帶嗎?”他又翻了翻,卻沒找到同款。
“你都弄亂了。”莎莎看着他翻來覆去,原本整齊的衣服全都散開了。
“我來收。”大頭好脾氣的說,一件一件仔細疊好放回行李箱裏,手法格外的熟練。
“你真沒帶啊?”他蹲在地上,仰頭看着坐在沙發上的莎莎,眼神裏帶着明顯的期待。
莎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抿了抿嘴,沒說話。
“嗯?嘟嘟?”大頭站起身來,湊近了些。
莎莎被他盯的無奈地歎了口氣,起身走到床邊,從疊好的被子底下抽出了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藍色短袖。
“嚯,你這還挺賊。”大頭伸手就去接她手裏的衣服。
“趕緊的,換了。”大頭催着她。
“我身上這就很好啊。”莎莎微笑着說,對她來說,衣服都差不多。
“再磨叽,我幫你了昂。”說罷,他就真的準備上手了。
“我自己來。”莎莎趕緊從他手裏搶過衣服,進了衛生間。
“别害羞啊,嘟嘟。”大頭嘴上調侃着,身子卻沒動一下。
“好了。”
聽到聲音的大頭擡頭看着兩人身上同款的衣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隐晦的情侶裝最适合在七夕的時候穿。
作者有話要說:
大頭:這下你們還看不出來眼睛卸了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