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雙比賽剛結束,大頭一下場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給莎莎發了條語音。
“你說他們是不是虎?”他氣息還不穩,聲音裏帶着哭笑不得的無奈,“明明前三闆就能解決的事,非要在全場跑來跑去。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麽樣了?”說完,他擡手撸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汗水順着發梢滴落。
手機震動了一下,莎莎的回複很快傳來:“有沒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确實不小了?”
“有他們是我的福氣。”大頭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裏帶着濃濃的自我調侃。
“年輕就是好啊,”莎莎的聲音裏含着笑意,“渾身上下除了勁兒就是勁兒。”說着說着,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憐我是整場比賽最大的受害者。”大頭搖搖頭,苦笑了起來。
“看到你在場上左右飛奔的樣子,我突然感覺看到了故人一般。”
“龍哥吧。”大頭立馬了然,無奈的抹了把臉,“我在場上飛的時候,也感覺這畫面特熟悉。”
“嗯哼,我怎麽記得,某人以前是有名的中遠台高手啊。現在咋回事?”莎莎偷笑了起來。
“年紀大了,服老了,真服了。”大頭求饒了起來。
酒店餐廳裏,莎莎果然碰上了下午一塊兒打男雙的四個人。
看着他們精神還不錯的樣子,她忍不住打趣:“喲,你們這下午打得都挺嗨啊?”話還沒說完,自己先笑彎了眼睛。
“莎姐,我這不是第一次來主場打嘛,太興奮了。”黃油難得第一個接話,臉上還帶着下午比賽時的亢奮。
大頭一見孫莎莎,立刻委屈巴巴地挪到她身邊:“哇,嘟,都欺負我啊。我直接變身成雨刮器了,左一下,右一下,就沒帶停的。”他誇張地比劃着,逗得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我也是難得看到頭哥打球這樣。”小溫小聲的說了一句,聲音隻有幾個人才能聽到。主要是他也不敢說,畢竟頭哥是爲啥會這樣,他們心裏清楚的很。
黃油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猛的想起晚上還有場混雙要對陣莎姐和頭哥,趕緊雙手合十:“莎姐,晚上混雙下手輕點,真的,給條活路。”
莎莎聞言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果然,混雙比賽毫無懸念地以3-0結束。
後台等待頒獎的間隙,黃油一看到莎莎就開始訴苦:“莎姐,不說好的手下留情嘛。我倆這球路簡直被你和頭哥算得死死的,怎麽打都不行啊。”
大頭站在一旁沒說話,但臉上明晃晃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都寫着“有我媳婦在就是穩”。
“下午你們欺負你們頭哥的時候,”莎莎眨眨眼,裝作無辜地開口,“也沒見手下留情呀?”
黃油仰天長歎:“沒天理了,欺負人了。”
領獎結束後,莎莎扛着獎杯走在前面,金光閃閃的獎杯在她肩上晃悠。跟在身後的大頭看着她這副不拘小格的模樣,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莎莎突然毫無征兆地回頭,那道帶着笑意的視線來不及收回,被她逮了個正着。
“笑什麽?”她鼓起臉,假裝兇巴巴地瞪他。
大頭快走兩步來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聲音輕得隻有她能聽見:“你太可愛了,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