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結束後,大頭回到房間後給獎杯找了個最佳的位置又調整了好幾個角度拍了張照片給莎莎發了了過去。
此時莎莎正和邱指找了一個餐廳吃飯,手機震動的時候她剛吃完最後一口。
“喲,你這搞批發還是複制粘貼呢?”她笑着點開圖片,照片裏是兩個金燦燦的獎杯。
“看什麽呢?”邱指看着莎莎笑的這麽開心,喝了口水後問了一句。
“喏,大頭他拍了個獎杯的照片。”莎莎點開照片,把手機放到了邱指眼前,“還不錯吧,挺好看的哈。”
“好看,這下什麽顔色的你家都有了。”
“差不多吧,後面看新出的什麽顔色咯。”和邱指說話,莎莎顯得随意一些,就連玩笑也開起來了。
“人家集郵,你們倒好集獎杯。”
“嘿嘿,誰不喜歡這大大的獎杯呢。對吧邱指。”莎莎眨眨眼睛,眼神裏透露出的全是,你會說不喜歡嗎?
邱指壓根不接茬。
“在哪兒呢?嘟嘟。”一分鍾兩分鍾過去了,莎莎沒回複,大頭就又發了條消息開。
莎莎沒着急回複,慢悠悠的打開相機,對準自己面前那個吃得幹幹淨淨的餐盤拍了張照:“這個好吃,強烈推薦。”
“剛回酒店。”大頭的回複帶着點委屈巴巴,話裏的潛台詞是我還沒吃飯呢。
莎莎看了眼時間,立即招手喚來服務員:“麻煩再打包一份同樣的套餐。”然後和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一聲,“知道啦,我這馬上結束了。”
電梯在男隊所在的樓層停了下時,邱指正要邁步出去,卻發現莎莎也跟着走了出來,手裏還提着那個顯眼的外賣袋。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決賽。”邱指了然地接過袋子,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我給你帶過去。”
“那辛苦您啦,邱指。”莎莎将袋子遞過去,按下自己樓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上時,她不忘朝邱指眨眨眼:“讓他好好吃飯。”
此刻房間裏,剛洗完澡的大頭套着寬松的短袖躺在床上,腦子在放空。
門鈴突然響起。他一個激靈坐起來。心裏有些納悶,小豆包什麽時候學會按門鈴了?
“小豆包,說好的捏——”他拉開門,話剛到嘴邊就卡住了。
邱指導站在門外,舉着外賣袋的手懸在半空,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我。”
“邱、邱指。”大頭瞬間站直,耳根通紅地清了清嗓子。
“明天要打決賽,我讓她回去休息了。你吃完飯也早點休息。”邱指導将有些溫度的袋子遞過來,轉身時又補了一句,“獎杯擺得不錯。”
随着房門合上,大頭拎着外賣袋慢吞吞走回桌子邊,摸出手機給莎莎發去了視頻,“小騙子。”
莎莎這都沒回到房間呢,就聽到大頭說自己。
“我怎麽騙你了?吃的我是不是給你打包了?”莎莎進了屋,不樂意的說。
“說好的捏臉呢?人呢?”大頭餓極了,打開蓋子就開始埋頭快吃。
莎莎把手機立在水瓶上,自己低頭找起了東西。“不是捏了嗎?”
“那是昨天,今天沒有。”吃的有些快,大頭找到一瓶水,擰開蓋子,一口氣幹了半瓶下肚。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莎莎看着他猴急的樣子,“吃飯要細嚼慢咽,對身體好。”
“餓了。”說完,大頭又低下頭。
“今天有捏臉,我怎麽不知道?”莎莎把換洗衣服給找了出來放在了床上。
“不是說好了,赢了就捏臉嗎?”
“昨天赢了,回來你不是捏了嗎?”莎莎沒好氣的說道。
“我剛發給你的是什麽?”很快,大頭就解決完了莎莎給他打包的吃的。
“獎杯啊。”
“獎杯怎麽來的?”大頭把剩下的半瓶水也給解決掉了,還以一個特别帥氣的扔水瓶姿勢作爲了ending。
“赢的啊。”
“所以了,赢了捏臉。今天的還沒捏呢。”最後大頭還是起身去撿了水瓶,然後丢進了垃圾桶。
“我說的是我倆一塊兒赢才給捏。”
“那我不管,赢了就捏臉。不管我倆誰赢都得捏。”
“那我多虧。”莎莎搖搖頭。
“不管,你欠我一次。”大頭表示他不聽。
莎莎不以爲然的撇撇嘴,“我洗澡去了,挂了。”
“嘟,别挂啊,我不介意邊洗邊聊。”大頭臉上帶着笑。
“G-u-n”莎莎送了他一個字,然後幹脆的挂掉了電話。
電話這頭,大頭笑出了聲。都在一塊兒這麽久了,怎麽還是這麽不經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