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大頭的身影剛一出現在通道盡頭,莎莎的腳步就不自覺地加快了。
她幾乎是小跑着迎上去,手比身體更先抵達,那樣自然地伸向他,這個動作他們已經零進行了無數遍。
大頭的手掌如期而至,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指尖帶着輕微的顫抖,那是因爲剛剛結束的比賽,身體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全靠自己的意志在支撐着他。莎莎感覺到後馬上收緊掌心,用力地握了握,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恭喜啊,三冠王。”她的聲音十分輕柔,語氣裏帶着快要溢出來的驕傲。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傾身靠了過來。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他帶着濃重鼻音嘟囔:“好累啊,小豆包兒。”
這一聲疲憊的呢喃,讓莎莎的心尖蓦地一軟。她的手順勢撫上他的背,一下一下輕柔地拍着。
兼三項的艱辛,他們倆人太懂了。
上一個周期那些咬牙撐過的日夜,那些在體能極限邊緣的掙紮,此刻都化作細密的心疼,在她胸腔裏蔓延開來。
今天的決賽她全程看了,親眼看着他如何榨幹最後一絲力氣,用意志力赢下比賽。當他在領獎台上勉強舉起獎杯,那隻顫抖的手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我們回家,”莎莎輕聲說,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爲他按摩起緊繃的手臂肌肉,“好好休息。”
她的動作很輕,強撐了一整天的大頭,在她溫柔的安撫下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頭哥,你今天真的是超級棒。”采訪時,他說想對自己說一句“挺棒的”。
可莎莎覺得,他何止是“挺棒的”,他簡直是超級無敵棒。
“你也很棒。”靠了一會兒的大頭終于站直身體,目光柔軟地望着她。雖然眼底還帶着疲憊,卻已經比剛才精神了不少。
“再靠會兒?”莎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唇角揚起,“這裏永遠給你靠。”
“還有宣傳照要拍。”大頭眨了眨眼,露出了笑容,“百分之二十的電夠了,回去慢慢充。”
“好。”
“明天和爸媽一塊兒過中秋。”他頓了頓,聲音更柔了幾分,“回去後,我陪你練。”
今天的比賽,莎莎打得沒那麽舒服,她的體系受到了不小的限制。
“刀削面王師傅上線了?”她笑着打趣。今天的在半決賽上大頭也采用了反手發球,效果确實不錯。
“也行,你想我當誰都行。”大頭笑了起來,眼角彎成溫柔的弧度。
那些沉重的疲憊,在這一刻仿佛都被這笑容融化了。
“這樣說來,我好像挺賺的哈。今天是三冠王男友,上次是刀削面男友,還有一次是青春男大男友…………”說到這兒,莎莎可就來勁了。
“你這日子過得挺好啊,我這是那孫猴子後腦勺的毛吧,你想啥我變啥。”百變小王上線。
“不行嗎?”莎莎擡眼望着他。
“行,你想怎樣都行,是我就行。”大頭摟着她。
“肯定是你啊,你腦子裏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莎莎有些無語,不是他還能是誰?
“你啊,腦子裏全是你。”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