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這天,大頭和莎莎一起回家吃團圓飯。
今年時間特别巧,比賽剛剛結束,倆人有了休息的時間又剛好和國慶假期重合。一家六口難得地湊上了時間在這樣的圓滿的日子裏一塊兒過了一次節。
有長輩在,尤其是嶽父嶽母面前,大頭自然是有着十二分的規矩端正,一言一行可以說是絕對的模範女婿。
莎莎起初也繃着,可時間一長,那點小心思就藏不住了,總能找到機會,這兒碰碰他的胳膊,那兒捏捏他的手指。
一開始大頭還能用眼神無聲地抗議,奈何莎莎見他忍讓,反而越發“得寸進尺”。
就像此刻,雙方家長正在客廳沙發上聊得熱絡,大頭在廚房洗水果,莎莎就找到機會溜進了進來。
“頭哥,我來幫你吧。”她說着,從碗櫃裏取出一個果盤,還特意仔細沖洗了一遍,遞給了大頭。
大頭意外地挑了下眉,心裏正嘀咕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下一秒,莎莎借着抽紙巾擦手的動作,飛快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大頭瞬間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幾乎條件反射的還手沖動,隻能用眼角狠狠剜了她兩下,警告她别瞎鬧。
原以爲這樣能讓她安分下來,誰知莎莎反而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聲音帶着狡黠的笑意:“頭哥,你今天這麽正經,我都不習慣了。”
“我平日裏也這樣。”大頭面不改色,将洗好的葡萄瀝幹水,挑了一顆最飽滿的塞進她嘴裏,“乖,别鬧。”
“你不會是特意在我爸媽面前裝乖吧?”莎莎眨眨眼,得逞的笑容在臉上漾開,同時伸出手指,悄悄勾了勾他的衣角,示意還要。
大頭拿她沒辦法,内心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卻繃着,隻好又認命地喂了一顆過去。
就在這時,任女士的聲音伴随着腳步聲傳了進來。見兩個孩子遲遲沒從廚房出來,她便過來看看。
好巧不巧,任女士剛踏進廚房,聽見的正是莎莎那句帶着些許撒嬌意味的:“頭哥,我就是想幫幫你,你别生氣呀。”
這話聽在護短的任女士耳裏,可不得了。她想也沒想,手掌就輕輕拍在了兒子的背上,“又欺負莎莎?”
說完立刻扭頭,對着莎莎便換上了笑容:“莎莎,别理他,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幫你收拾他。”
大頭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委屈。
他怎麽說?難道能當着自家媽媽的面說“是莎莎先拍我屁股的”嗎?他再怎麽也說不出口。
莎莎被任女士親熱地挽着手臂帶出廚房時,趁着長輩不注意,回頭沖大頭丢下一個帶着小得意的、俏皮的笑臉。
大頭端着水果盤跟在後面,無奈的搖搖頭。
回到客廳,他在沙發上坐得筆直,目不斜視的。
身旁的莎莎卻有些不安分,一會兒勾勾他的手指,一會兒又輕輕撓一下他的掌心。大頭一邊維持着正襟危坐的模樣,身體僵硬得很,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拼命示意。
這一切,自然沒能逃過高女士的眼睛。她看着自家閨女那副“小惡霸”的模樣,再瞅瞅旁邊被“欺負”了還不敢聲張,一臉隐忍的大頭。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心裏又是好笑又是感歎,好好一個精神大小夥子,算是被自家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給吃得死死的了。
看這情景,真不知是該爲自家閨女高興,還是該爲老實的大頭捏一把同情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莎莎:誰啊?誰老實,媽媽你真的是被騙了。
大頭:我老實,都是莎莎欺負我,我也樂意讓莎莎欺負。
局外人:啊?誰?欺負誰?我們都知道但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