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莎莎舒服地陷在沙發裏,頭輕輕靠在大頭肩上。
就在這時,大頭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軟肉,帶着幾分玩笑開口:“媳婦兒,咱媽今天偷偷問我,你最近在減肥嗎?”
莎懶懶地偏過頭,臉頰幾乎蹭到他的下颌:“嗯?怎麽突然這麽問?”她的聲音裏帶着飯後特有的慵懶。
“媽說你臉都小了一圈,看着心疼。”大頭把任女士的話原原本本地轉述,手指無意識地勾着她的小拇指。
聽到這話,莎莎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下坐姿,換了個更舒服的坐法,圓溜溜的眼睛瞪着他:“我瘦沒瘦你還不知道?”她一把抓住他還在作亂的手,“你不是要求我每頓飯前後都得拍照彙報嗎?要是分量少了,你還得說我。”說着,她不甘示弱地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前幾天誰還說我大腿粗了來着?所以你最後怎麽跟媽說的?”
大頭被她擰得倒吸一口氣,趕緊讨饒:“我就說最近比賽多,你訓練任務重,肉結實了些,體重可一點沒掉。”他揉着被掐疼的地方。
莎莎觑了他一眼,大頭這才小聲補充,“其實吧,我還趁機賣了波慘。”
莎莎挑眉,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哦?我還挺好奇你怎麽賣慘的,我聽聽。”
大頭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就是明裏暗裏的向媽表示,自己這段時間瘦了很多。”
“你該不會說是我餓着你了吧?”莎莎一聽,覺得自己後背涼涼的。
“我可沒這麽說啊,這都是你自己想的啊。”大頭趕緊解釋,抓了抓頭發。“不過是順口提了一嘴,我箱子裏的吃的全給你送去了。”
莎莎聽他說完氣笑了,伸手又要擰他。“你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你不說媽還不覺得有什麽?你這話一出,不僅顯得我愛吃零食,還搞得跟我和霸王一樣不講道理。”
“你猜媽聽了說了啥。”大頭握住她的手,暗自松了口氣,這下手可真不輕啊。
“說的啥?反正媽肯定站我這邊的。”莎莎說這話可是特别自信,現在任女士可第一喜歡自己。
“她說,你收的好。吃多了零食對身體不好。”大頭扶額笑了笑,果然還是溺愛的太明顯了。
莎莎一聽,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看吧,我就說媽最明事理了。”她故意湊近大頭,戳了戳他的臉頰,“某人想挑撥離間,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哼哼,活該。”
大頭無奈地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掌心摩挲:“是是是,你們娘倆現在是一條心了。媽還說了——”他故意拖長了音,偷瞄莎莎的反應。
“還說什麽?”莎莎果然上鈎,好奇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說讓我多和你學着點,别吃些喝些不健康的東西。”大頭學着他媽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
“我就說你那可樂啥的别總去買。”這下子,莎莎全然忘記了自己總愛去小賣鋪買冰激淩的事兒了。
“行,聽你的,不喝了。”大頭滿口答應了下來,“我現在在家裏的地位可是越來越低了,回家媽說,在外面也是你說了算。”
說完還重重的歎了口氣。
“你少來,”莎莎被他逗笑,靠回他肩上,“明明上次我說我開車,你就甩了個眼神然後我就沒說話乖乖去了副駕駛。”
“還有一次,媽說帶我出去逛逛,你來了一句,出去指定得被圍,媽立馬就沒再提了。”
“得得得,别說了,在家我是老大,我說了算。”大頭趕緊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說的話,“你再這樣說下去,我真的要飄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莎莎在他懷裏蹭了蹭,管他誰說了算,反正倆人都是心甘情願被對方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