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到了房間裏,大頭還在床上賴着。突然喉頭突然一陣發癢,忍不住咳了兩聲。
衛生間裏,莎莎正對着鏡子刷着牙,昨兒去剪了頭發,一晚上過去,有些炸毛了。她想着要不要重新洗個頭,正考慮着呢,就聽到兩聲咳嗽傳到了她耳朵裏,她心頭一緊,嘴裏還含着泡沫就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不舒服了?”因嘴裏含着東西,說出來的話糊成了一團。
大頭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聲音:“沒,可能口水嗆着了。”
他起床伸手把她轉了個方向,輕輕推着她往衛生間走,“快去刷牙,泡沫要滴到衣服上了。”
“真的?”莎莎扭過頭,眉頭皺成個小疙瘩,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騙你幹嘛。”他故作輕松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把那頭本就睡亂的頭發揉得更像鳥窩。
“哎呀亂了亂了。”莎莎跺着腳抗議,卻還是被他推進了衛生間。走到門口還不放心地回頭:“不舒服一定要說啊。”
“知道啦,小管家婆。”大頭笑着目送她進去,轉身時卻忍不住又低咳了兩聲。
早餐是剛送來的外賣,還冒着熱氣。
可沒吃幾口,大頭又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這次連耳朵都咳紅了。莎莎放下勺子,瞪圓了眼睛,什麽嗆到了,根本就是騙人的。
她二話不說把他按在沙發上:“今天什麽都不準動,衣服我來收拾。”
“你行嗎?”大頭靠在沙發扶手上,看着在行李箱前蹲下的女友,“上次你疊的T恤,後來都是我重新疊的。”
“王大頭。”莎莎惱羞成怒地拉開行李箱,“嫌我疊不好那你看着疊,我在旁邊學,行了吧?”
這個提議好,大頭搬來小闆凳坐在旁邊,像監工似的看着她把東西一個一個的放進了箱子裏。每當她沒擺放到位時,他就忍不住伸開口甚至到最後直接上手了。
莎莎憋着氣照做,一直在心裏對自己說, 他不舒服,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一直直到合上箱子的那一刻,莎莎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大頭起身去洗手間時,她突然想起什麽,小跑到櫃子前掏出幾包紙巾,塞進他随身帶的包裏。
臨走前,她又翻出醫藥箱,把體溫計強硬地塞進他手裏。
“半小時量一次,和發微信。”她闆着臉交代。
“太麻煩了吧。”大頭剛要抗議,就被她瞪了回去。
“要麽量體溫,要麽不和你說話微信,選一個。”
“那不行,外面多危險,你必須得時時刻刻的和我微信。”這次去比賽的地方可不像之前,網上都說特危險。
“所以,選擇權在你這兒。”莎莎攤攤手,表示你決定咯。
大頭立刻閉嘴,默默把體溫計往口袋深處塞了塞。
莎莎見狀,終于露出了笑容,滿意的點點頭。
“頭哥,我們這次最重要的是什麽?”莎莎握着他的手問道。
“比賽?”大頭下意識的回道。
“健康,安全。”莎莎糾正他,“必須在保護自己身體的前提下,再去比賽。”
“嘟,這次出去你必須時時刻刻跟緊邱指他們,去哪兒或者幹嘛一定找人陪你。”他的語氣格外的認真。
“嗯嗯。”莎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