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印度後,飛機艙門一開,濕熱的風便撲面而來。
大頭跟着男隊走了出來,然後就定在原地不動了,目光穿過稀疏的人群,牢牢鎖定在了莎莎的身上。
“頭哥。”莎莎的聲音帶着笑意,朝着自己走來。
大頭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咋了?想我了?”他微微俯身,聲音裏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感覺咋樣?還難受嗎?”莎莎沒接他的話茬,冰涼的手背已經貼上了他的額頭,“好像退燒了。”
“睡了一路,舒服多了。”大頭趁機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着她右手的繭。
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了一股子壞習慣,總喜歡去摳。
“有人看着呢。”莎莎作勢要抽手,眼角餘光卻在打量四周,“待會兒拍到了又要上熱搜。”
“你自己看看,哪兒有人?”大頭笑着示意她環顧四周。
确實,除了行色匆匆的隊員,連個舉着相機的人都找不到。
“我說呢,這次總感覺少了什麽。”莎莎有些恍然,随即笑了起來,“以前總覺得鏡頭太多煩人,現在倒不習慣了。”
“這樣才好,”大頭輕輕晃動兩人交握的手,“這次不用裝做我倆不熟了吧。”陽光透過玻璃牆,落在兩人身上。
“避嫌啥啊,”莎莎學着他的東北口音,“我看這次大家都巴不得你變成我的随身挂件。這樣我安全,他們也放心。”
“再富裕的仗我們都打過,可這……”大頭指着空蕩蕩的機場,語氣帶着一些無奈“簡陋成這樣還真是頭回見。”
去酒店的大巴上,大頭自然地坐在莎莎旁邊。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他靠着車窗,始終緊緊握着莎莎的小手。
等到分配房間時,大頭跟着莎莎進了她的房間。
他仔細檢查了所有,就連衛生間的馬桶,淋浴的地方。就連燒水的壺都沒放過。
“誇張了,頭哥。”莎莎站在他身後,看着他一直忙活的不停。
大頭幫莎莎換好了床單被套後,這才舒了口氣。
“晚上記得反鎖門。”他站在門口叮囑,操心極了。“有什麽問題第一時間打我電話。”
“知道了。”莎莎點點頭。
大頭回到自己房間時,大胖正把自己最後一件隊服挂進衣櫃。
“放心了?”大胖促狹地笑,“你這還特意去檢查一遍,不知道的還以爲莎莎進了什麽妖魔鬼怪洞裏呢。”
“不放心,”大頭把背包扔到床上,“待會兒适應場地你陪着去。”
“憑啥?”大胖瞪大眼睛。
“上次慶功宴誰喝得大醉?要不是我幫你打掩護,你現在能進房間?”
“嘿,上次誰收到情書來着?我可還沒跟莎莎提過呢。”大胖也沒放過他。
“你倒是說去啊,”大頭得意地挑眉,“我接沒接?看沒看?”他說着掏出了手機,屏保是兩人的合照。
大胖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屏保和桌面,啧啧搖頭:“得,知道你有女朋友。”
“你不這樣?”大頭點了點大胖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一家四口的合照。
“這難道不是已婚男人的自覺嗎?”大胖反問一句。
“那我這也是作爲對象的自覺。”大頭傲嬌的甩了甩頭發。
最後留下大胖一個人在床上搖頭。
酸臭味,全是酸臭味。還好自己有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莎莎:什麽情書?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