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剛一結束,莎莎拖着略帶疲憊的步子回到酒店。走廊的燈光斜斜地落下來,把她房門前那個熟悉的身影照得格外的清晰,大頭就等在那兒,手裏拎着一個半透明的塑料袋,裏面吃的包裝袋在光下隐約可見。
“吃嗎?”他看見她走過來,眼睛彎起來,笑着晃了晃手裏的袋子,包裝紙沙沙輕響。
莎莎卻沒接話,目光落在他還濕着的劉海上,“你洗頭了?”
“再不洗我這頭發油的可以去炒一盤菜了。”他壓低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搓着塑料袋的提手。其實在這邊他已經很克制了,他已經兩天沒洗了隻擦了擦,可比賽打完一頭汗,實在忍不了。
“哪有那麽嚴重,我這不也一樣嘛。”
“所以你變成的灌湯包。”大頭邊說邊笑着攬住她,莎莎被他帶得往他懷裏靠了靠,一臉懵。
“什麽灌湯包?”她側過頭,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你啊,訓練的時候,卷巴卷巴把自己給裹起來了,然後又熱,汗汪汪的,可不就是灌湯包。”他說着,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圓鼓鼓的。
莎莎笑着從他懷裏掙出來,“我都沒說你成條形碼了,還好意思說我。”
“我這是誇你呢。”什麽條形碼,難聽死了,哪有灌湯包可愛。
“那我謝謝你哈。”莎莎嘴上不饒人,目光卻掃過他泛紅的臉頰,伸手握住他微燙的手腕,語氣認真起來:“杜姐和迪哥都不太舒服了,你要注意。”
他跟着她進屋,在沙發邊坐下,聲音輕了下來:“我單獨洗的。”語氣裏帶着點無奈的認真,像是怕她不信,又補了一句:“真的,先洗得澡,然後單洗的。”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戴着口罩洗澡了。”大頭歎了口氣,從前沒覺得連洗個頭都這麽不困難。
“不過頭哥,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拿小毛巾呢。”莎莎指了指那個被塑料袋裝着的毛巾,語氣裏帶着點揶揄,“用塑料袋裝,也真是個小聰明。”
“明兒比賽你也換一個,我帶了倆。”想起她今天随手把毛巾往筐裏一扔的樣子,他都替她擔心。這地方防不勝防,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到時候也找個東西墊一下,放心。”他不僅墊了,就連筐子都擦的幹幹淨淨的。
“我注意了,擦的時候屏住了呼吸,不挨着鼻子和嘴巴,而且我那毛巾就用一面。”
“那也不行,”他語氣軟下來。
“再看吧。”莎莎轉移了話題,“今兒可得給我哥加倆大雞腿。”
“必須的,到時候我給他加。”大頭突然想到什麽笑了起來,“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咋?”
“你看看你們比賽,再看看我們的。”今兒男團的比賽簡直是戲劇性極強。
先不說發球犯規這事,選手不講理就算了,就連教練都上台了。
“給我整懵了,我哥上前的那下我以爲他要打人家呢。”莎莎忍不住調侃道,不善言語梁甜甜。
“那球真沒上。”
“都看得出來,人估計也想試試。”莎莎嘴裏不僅吃着大頭帶來的零食,還不停的嘀咕,忙得很。
“試試能不能耍賴成功吧。”說完,大頭又接了一句,“怕不是想白日夢呢,真以爲我們胖哥真打不過他呢?”
大頭無語,去年對上他們也是這樣。
“我哥知道你這樣喊他嗎?”莎莎觑了他一眼。
“不知道,你不說就行。”
“那你可得讨好我了,讓我替你保密。”莎莎嘿嘿笑了起來。
大頭挑了挑眉,沒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咋讨好,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