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莎莎接到了大頭的視頻通話,一接通整張屏幕都是大頭那張帥氣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能從屏幕裏鑽過來呢。
“這是幹嘛,貼那麽近?”莎莎把手機立在桌子上,邊收拾東西邊和和他聊天。偶爾擡起頭總能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神,滿含笑意的望着自己。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十多分鍾後,莎莎看了一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要挂了,“你不是還要休息,我挂了。”
别别别,媳婦兒!”大頭急忙喊住她,聲音軟了幾分,“你吃糖不?我這兒有可好吃的果汁軟糖。”
莎手下動作一頓,擡眼看他,帶着點懷疑:“你不是說訓練累壞了,要抓緊休息嗎?怎麽,又不睡啦?”
“我讓晨策給你送去呀,”屏幕那頭,大頭眨巴着眼睛,一臉“我安排得可周到”的表情,“你就坐等收糖就行。”
莎莎挑眉,故意拉長了語調:“真的假的呀?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大頭在那頭嘿嘿直笑,也不反駁。
果然,沒過多久,門鈴就清脆地響了起來。莎莎過去開門。隻見那個本該在宿舍休息的人,此刻正站在門外,嘴角揚得老高,手裏空空如也。
“喲,快遞小哥本人親自上門啦?”莎莎倚着門框,眼裏閃着狡黠的光,“不是說你不來嗎?”
大頭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攤手:“唉,本來是真讓晨策送的。可他說突然有點急事,我能怎麽辦呀?”他語氣委屈,眼神卻亮得藏不住笑意,“總不能讓我們家小朋友眼巴巴等着吧?隻能我親自跑一趟咯。”
莎莎被他逗笑,伸出手:“得,說得跟真的一樣。那糖呢?交出來吧。”
“哎呀!”大頭一拍褲兜,兩個口袋都翻了出來,裏面空空如也,“一路上上碰到不少的朋友。全分了。”
莎莎佯裝生氣,抱臂看他:“那請問你這位快遞員,貨沒送到,是來幹嘛的?”
大頭笑着上前一步,輕輕推着她往屋裏走,順手帶上了門,“咔哒”一聲輕響,鎖舌落扣。他低頭看她,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帶着幾分難得的正經:“糖是借口。主要是這不是馬上要去比賽了嘛,接下來又得好幾天見不着。”
“訓練館能見,視頻能見你就誇張吧你。”莎莎杵了杵他的肚子,好像變緊實了。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訓練館是能見着,但能一樣嗎?我這不是想着趁現在趕緊多看看你嘛。”
“看吧,看吧。能看出花來嗎?”莎莎湊近,讓他多看兩眼。
“花是看不出來,不過看到了全世界最可愛的小豆包了。”說的好好的,把人就拉進了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腹肌篇
——又脫又脫,
——那不是大家說我一點都沒有嗎?說你咋會喜歡我這樣的,你明明喜歡那種又有腹肌又帥的,帥我已經占到了,那腹肌我也得有啊。讓人知道你喜歡我不虧,是不?
——我是那種看起來很膚淺的人嗎?
——不是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