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運會賽事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各個省隊在各個項目上陸續展開角逐。最近遊泳比賽拉開帷幕,場館裏天天水花四濺,熱鬧非凡。
這樣一來,大頭盯莎莎盯得愈發緊了。隻要莎莎訓練一結束,他的消息就跟連環炮似的,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有時候莎莎都覺得他黏人得過分,比如這會兒,她剛和楊指導在外頭吃完飯回到酒店,連沙發都沒來得及沾,大頭的視頻邀請就彈了出來。
“頭哥!!!!”莎莎對着屏幕那端的人皺起眉頭,“我人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你至于嗎!”
屏幕裏大頭咧着嘴笑,眼睛彎成兩道橋。
“你到底怎麽了嘛?”莎莎無奈地在沙發坐下,找了個東西把手機靠住。
“我得防着點。”大頭倒是坦蕩,一點不藏着掖着。
“防什麽啊?”莎莎忍不住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防火防盜防你身邊那群小姐妹。就她們,一個個什麽心思,我可太清楚了。”
莎莎又好氣又好笑:“你說說,她們能有什麽心思?”
“真沒心思?遊泳隊這幾天不是來了嗎?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群裏天天在讨論什麽。那一米九的大高個,那大長腿,那腹肌一塊一塊的……你可别告訴我你們沒刷到過那些視頻。”他一個大男人,手機上都天天被推送,想不看見都難。
“我的哥哥呀,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你還記到現在?”莎莎扶額,簡直哭笑不得。就上次不小心說岔了名字,這人居然記到了現在。
“所以腹肌到底好看嗎?”大頭酸溜溜地問,語氣裏的醋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我不知道。”莎莎别過臉去。再說了,就算好看她能讓大頭知道?這不是自投羅網了嘛。她還想下次見面後的日子好過些呢。
“是嗎?可我今兒還聽雅可說……”
“她又亂說什麽了?”莎莎猛地轉回頭。
“怎麽,你這麽怕她說什麽?”大頭眯起眼睛。
“我怕什麽?我又不知道什麽腹肌不腹肌的,就是好奇她又在說了些什麽。”莎莎說完,抿了抿嘴。
“嘟嘟,”大頭突然湊近屏幕,聲音壓低,“你别眨眼。你一心虛就眨眼,自己不知道吧?”
莎莎下意識地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這人怎麽連她這點小習慣都摸得一清二楚?
見她這副模樣,大頭得意地挑眉,正要乘勝追擊,莎莎突然想起了什麽:“頭哥,你這麽在意腹肌……該不會你昨兒在訓練館裏是故意脫衣服下來,是爲讓大家夥看見?”
這話一出,屏幕那頭頓時安靜了。王大頭那張嘚瑟的臉瞬間凝固,嘴角微微抽動。
莎莎趁熱打鐵,“爲啥給他們看不給我看?你忘記了嗎?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還給人家看?哼哼!!”
王大頭被她反将一軍,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莎莎終于忍不住,抱着枕頭笑得前仰後合。視頻那頭的人看着她笑,最後也繃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大頭無奈地搖頭,“你呀……全運會結束前,離遊泳館遠點,聽見沒?”
“知道啦——”莎莎拖長了音,眼角還挂着笑出來的淚花,“不過頭哥,我覺得你要不現在脫了我看看,雖然摸不到但是過過眼瘾也行。”
“嘟,過分了昂。”大頭聽着她那流氓似的口氣哭笑不得,“你是折磨我呢?還是折磨自己呢。”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直到莎莎開始打哈欠,倆人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視頻。
作者有話要說:遊泳隊看了,那清一色的腹肌。斯哈斯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