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遇到的不一定是攔路虎也有可能是一八三的黏人男友。
莎莎今天破天荒地不用大頭叫醒,在他準備早餐的時候就起來了。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時,大頭正系着圍裙煎蛋,回頭看見她,眼睛一亮:“喲呵,今兒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莎莎壓根沒搭理他,就知道打趣自己。
吃過早飯,莎莎換好鞋子就要往門口沖。昨晚和閨蜜約好了八點半在遊樂場門口見,再不出門真要遲到了。
手還沒碰到門把,整個人就被拉進一堵溫熱的“牆”。
轉過身,正對上大頭帶着笑意的眼睛。“頭哥,真要遲到了。”
他卻紋絲不動,右手食指懶洋洋地點了點自己的左臉頰:“規矩不能壞,親一下才能走。”
“别鬧了。”她佯裝生氣,試圖從他身側鑽過去,卻被他一把攬住腰身,牢牢鎖在懷裏。
“你親不親?”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眼底閃着狡黠的光,“不親今天就别想出這個門。”
在一起這麽多年莎莎對他這種無賴行徑,早已見怪不怪了。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踮起腳尖,認命地朝着他指定的位置湊過去。就在她的唇即将觸碰到他臉頰的瞬間,大頭忽然偏過頭,溫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熟悉的氣息瞬間侵占了她的呼吸。
莎莎驚得睜大眼睛,對上他得逞的笑意。她下意識後退,卻被他的大手穩穩托住後頸,加深了這個“蓄謀已久”的吻。
這個吻持續得特别久,久到莎莎覺得肺裏的空氣都要被抽空,腿軟得快要站不住,隻能緊緊抓着他的衣襟。大頭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額頭還抵着她的,呼吸交錯。
兩人的喘息在安靜的玄關裏格外清晰。
莎莎靠在他胸前平複心跳,突然想起什麽,猛地推開他:“看看幾點了?!”
大頭低笑,“可以出門了,媳婦兒。”
“你啊,”她瞪他一眼,手指輕輕整理着他被她抓皺的衣領,“就不能有一天是放過我的嗎?”
他哼了聲,湊近她耳邊,嗓音帶着餍足的沙啞:“哪裏有放過這一說,你明明也樂在其中,還不承認。”
“誰、誰說我樂在其中了?”莎莎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耳根紅到脖頸。
“這還用說?”大頭挑眉,視線意有所指地往下掃,“剛才要不是我摟着,某人都要站不穩了。”
莎莎頓住,随後揚起嗓音:“王大頭!!!”
這個連名帶姓的稱呼讓大頭瞬間收起戲谑,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好好好,我錯了,不說了媳婦兒。”那模樣,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委屈又讨好。
莎莎看着他這副樣子,氣頓時消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發什麽呆呢?”大頭已經幫她拿好背包和車鑰匙,動作利落,“再不走真要遲到了。”
今天莎莎自己開車去,大頭則和朋友約了去台球館。
“到時候記得來接我,别忘記了。”莎莎準備出發時,大頭提醒着她。
“你明明自己可以開車去,爲啥還要我來接?”莎莎撅起了嘴,假裝不滿。
大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也想感受下被女朋友接的感覺。看他們天天炫耀,我早就眼紅了。”
“你就炫耀吧,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那點小九九。”莎莎斜睨他一眼。
“什麽小九九?”大頭靠在車門上,一點兒都不着急,反而悠閑地看着她。
反倒是莎莎瞄了一眼時間,急得直跺腳:“快快快,我要遲到了!讓開讓開!”
“慢點兒開,别着急。”大頭這才讓開路,眼裏的擔憂顯而易見,“到了發個消息。”
“知道啦。”莎莎系好安全帶,就準備出發了。
車子緩緩啓動,她從後視鏡裏看見那個高大的身影還站在門口,朝她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