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成都混團。
臨出發前,倆人還懶洋洋的窩在陽台上曬着太陽。
一早上起來,莎莎就突發奇想的讓大頭把家裏的一個小沙發給挪到了陽台上,美其名曰說,自己這個太陽花要蔫了,急需要太陽的溫暖。
大頭能怎麽辦,隻能照做了。還沒等自己把沙發挪到一半,莎莎就已經準備好了所有。保溫杯,毛毯子,手裏還抓着一把瓜子。
“嘟,你這也太快了吧。”大頭退回頭看着她興沖沖的樣子,停住了手裏的動作,一人一沙發就這樣停在了半路上。
“你快點兒,頭哥。”莎莎跺了跺腳,這人怎麽回事?再磨叽下去,太陽都挪位置了。
“親我一口。”大頭順勢就坐下了,仰着頭望着她笑。
莎莎嘟起了嘴巴,不樂意的看着他。
“昨兒去媽家,媽怎麽說的?”莎莎抱着毯子瞪了瞪他。
“嗯?說的啥?忘記了。”大頭搖搖頭,“昨兒隻顧着吃媽燒的鍋包肉了。”他表示昨天的事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他都忘記了。
話音剛落,莎莎就走近直接給了他一腳,就你會說話。
“斯哈,痛。”大頭哀嚎,一把摟着自己被踢的那隻腳誇張的癱在了沙發上。
“真想給他們看看,你這副不要臉且引以爲傲的樣子。”莎莎也不慣着他,把毯子放到一邊,直接笑着撲到了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間,雙手毫不客氣的捏着他的臉頰往兩邊扯。
“窩~泥~笑~英~調。”他的一句話說的亂七八糟。
莎莎一個字都沒聽清楚,手上的力度加大幾分,“你想清楚了,媽昨兒說了什麽?”
大頭的雙手始終環着莎莎的腰,生怕她動作太大,一不小心後仰或者滑下去。
“窩~泥~反~卡。”大頭被莎莎扯的口齒不清,含糊的話從變形的唇齒裏發出。
“媽昨天說……”莎莎俯身湊近他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尖,“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欺負莎莎……”她故意停頓,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你回家就等着她收拾你吧。”
“記起來了嗎?”莎莎松開了蹂躏他臉蛋的手,轉而擰住了大頭發紅發燙的耳朵。
大頭突然一個翻身将人裹進懷裏,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呀——”突然的位置調換,讓莎莎驚呼出聲,整個人已然被他結結實實的籠在了身下。
他低頭蹭了蹭她沁出薄汗的鼻尖,嗓音裏釀着蜜,可是,我忘記了怎麽辦?我現在就隻想欺負我們小太陽花一輩子啊。”
“你想得美,放開我,我要打電話。”莎莎掙紮着,手胡亂的在旁摸索着手機。
大頭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交纏着按在沙發上。
“打呗,”他笑得有恃無恐,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相聞,“我也能去找我媽,反正在媽那兒,我說的話可比你的有可信度。”
莎莎自然知道他口中對他十分信任的媽是哪位。
“王大頭!!”莎莎又氣又想笑,連名帶姓地叫他,“你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隻對你這樣。”他從善如流地接話,凝視着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裏面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和寵溺。
鬧了一會兒,莎莎終究是沒“拗”過他。她安靜下來,把頭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着那有力而規律的心跳聲。
“頭哥,”她聲音悶悶的,帶着點撒嬌的意味,“下午就要出發了。”
“嗯,”大頭收緊了手臂,下巴輕輕摩挲着她的發頂,“我們一起加油。”
“不過現在,”他低下頭,緩緩靠近,“太陽花,讓我再多充點兒電。”
窗外,太陽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個混團了,有誰還記得我第一本的混團。
我特意去看了看。